老者显然知道这人是自己惹不起的,目光瞟了一眼周雄,周雄明白意思对着老者挥招手让他闪开放两人过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盯着两人的身影周雄大声喝道:“秦董事长,这件事我会向来都往上报给家族的,咱们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秦舒拉着孙寒承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你随意,你以为南岭周家就真厉害到都不敢惹?”
两人走在前面,金石馆的其他人跟在后面,这次金石馆竟然来了这二十多人其中不乏高手,这也是为什么周雄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因为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是天人居。
孙寒承算是涨了见识了,这些在国内都有名的大企业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哪一个都能找出来好好几个靠山,并且是黑白通吃,根本就超出了些许人的想象。
从冲突开始这春潮饭店就没有一个人出现过,仿佛这就是一名没有人的庄园而已,一直走到门外的时候才瞧见了穿着漂亮旗袍的服务员,款款施礼送他们离开。
在秦舒的车上,两人坐在后排。
“这次真是感谢秦先生,算我欠你的,以后有甚么事情需要我的,我肯定尽心帮忙。”
孙寒承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今天的情况确实十分的危急,倘若不是秦舒带人及时到达,那么他真的是不明白会发生甚么。
“孙兄弟你要是这么说就见外了,此日你帮助我们识破那副顾彬假画的时候,不也是不认识我们吗?然而你你仗义执言,早已说明了你的人品是非常好的,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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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呵呵的笑着,显然对于孙寒承还是十分看重的。
“那可不一样啊,你这样做让金石馆和天人居之间关系破裂了,我的心里真是十分的过意不去。”
“这没什么的,反正之前我们金石馆和天人居没有什么好交情,那种无耻小人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对了,你是怎么惹上周雄那家伙了,我看刚才那架势他是真的不想让你走啊。”
孙寒承急忙将自己和天人居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南江宾宴的事情都有没有隐瞒,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用不着隐瞒甚么了,反正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从孙寒承离开春潮饭店的时候,就早已在心里开始筹划如何对付天人居了。与其说是对付天人居,还不如说是为了防备天人居对付他,以攻为守总比被动挨打要强上许多。
现在他和天人居之间早已是死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听到孙寒承说完和天人居之间的仇怨之后,秦舒反倒是惊愕起来开口说道:“当真是有些没不由得想到啊,这天人居为了偷偷卖掉些许赝品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一名手段。”
“是啊,我也是费了一些功夫才查到这南江宾宴的幕后是天人居的。”
秦舒点点头,紧接着又好奇的问道:“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孙先生的做赝手段竟然这么高,连天人居的鉴定师都看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孙寒承显然是听出秦舒话语中稍稍有些不一样,他知道像秦舒这种人品性极高,显然对于做赝的事情是深恶痛绝的。
孙寒承听出了秦舒的意思之后慌忙解释开口说道:“我曾经发誓不会做赝赚钱,我这次也是被逼无奈,他们砸了我的家,抢了我的东西,就是想让他们明白我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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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了秦舒说道:“原准备是赚了天人居的财物之后就将这件事给捅出去,这样天人居就不会用那几件赝品赚财物了,但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天人居的手段。”
说到此处秦舒忽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啊,原本这件事只要你不说的话,估计天人居不会这么快发现,你此日为何要主动去找天人居,将自己置于死地呢。”
孙寒承只能无法的将曹孟德是事情说了一遍,那秦舒听完更是惊愕了,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为了救自己的朋友,将自己直接送进了虎口。”
“我也是没不由得想到天人居的人竟然如此的不讲道义,我自投罗网的去谈判,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将我当成了案板上的肉。”
秦舒呵呵的笑了起来询问道:“你的那位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肯定不明白,倘若他要是明白了,估计也不会让我去的。”
“看来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不错啊,为了他连性命都不管不顾了。我真是有些羡慕你那哥们了。”秦舒微微的笑着,神情很是向往。
孙寒承笑了起来开口说道:“让秦先生见笑了,然而说到底还是我心智不过关,没有想到世间竟然如此的险恶,差一点将自己都给害死了。”
“哎对了,你现在行算是彻底的和天人居撕破了脸成为了仇敌,想必天人居背后的势力你也是非常清楚的,你准备作何应付。”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是一阵的头疼,是啊 ,有了这样的一名敌人当真不是甚么好事。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然而我也并不是任人随便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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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点点头笑着说道:“的确如此,你也着实不简单,做的赝品竟然连天人居的鉴定师都鉴定不出来,自然是有些本事的,然而现在这社会有财物才是硬道理啊。”
两人一起来到了金石馆。下车之后走入了馆内。
这金石馆和其他地方的古玩馆并不一样,纵然是从侧门进入,然而一迈入去就感觉到一名大气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里的摆设不但不像是一名以卖古玩为生的店铺,反倒像是来到了国家博物馆。两边的展架工整大气,柔光照耀之下显的是夺人眼目。
孙寒承也算是去过不少古玩店的,然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
看到孙寒承的样子,一旁的宋涛在一旁解释说道:“孙先生行能并不明白,咱们金石馆和其他的古玩店并不一样,进门是要收费的。”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进门是收费的这算是哪门子古玩店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瞧见孙寒承的样子,宋涛就知道是向来没有听说过,笑了起来解释说道:“进门收费这是咱们金石馆的第一怪,第二怪是其他的古玩店不保证真,而咱们金石馆不管是买的什么东西都保真。”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心中总算有些心领神会了一些事情,在车上他跟秦舒说起自己做了三幅赝品画的时候,秦舒的眼神明显的有些不一样,甚至语气都有些变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金石馆没有一件赝品,自然也最讨厌做赝品的人,所以当时才能对孙寒承有那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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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来到了金石馆秦舒的办公室,这办公区的格局也不一样,设计也是巧妙,来到了办公区之中就仿佛是来到了一处仙境树林之中。
窗外是首都繁华的大街,能瞧见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匆匆而过的车辆。在这宽大的落地窗之前,有一张宽大的黄金樟茶海,孙寒承和秦舒对坐在这宽大茶海的两边。
茶是秦舒泡的,和秦舒在春潮饭店的时候说的一样,是上好的武夷山岩茶。
孙寒承虽然没喝过这么好的茶,然而茶的好坏还是能喝点出来的,仅仅是喝了一口就感觉到两颊生津。
秦舒分茶入杯手法娴熟,显然闲着没事就会入座来喝几杯茶,并且还是自己亲手泡制,故而丝毫不显生疏。瞧见孙寒承喝茶的样子,很是满意,就好像是厨子听到客人说今天的菜十分好吃一个样子。
“武夷山三坑四涧出好茶,但其实武夷山就那么点地方,那有那么多的好茶,现在市面上卖的不过都是一些挂名的罢了,在外面你就是花八千块财物买上一两都未必能买到真的。”
秦舒指着自己的这杯茶开口说道:“这茶是真的,是采自武夷山牛心的,不久前我到武夷山亲自带回来的,就这么几两。”
孙寒承听到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开口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这人也并不算是会喝茶的,给我喝是有些浪费了。”
“一点都不浪费,孙先生你是一名人才啊,只不过锋芒毕露,想要在此物世界上活的好些许,身上的锋芒总要掩饰些许才行啊。”
孙寒承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秦先生说的对啊,然而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现在南江师大教书,原本也只是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谁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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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说道:“我指出一件即将出售的赝品是做错了吗?”
秦舒摇摇头,他端起公道杯又给孙寒承倒了一杯说道:“自然是的确如此,倘若不是你仗义执言,此日我们也会吃些亏啊。”
孙寒承又询问道:“那么别人将我家砸了,我理当忍吗?”
秦舒又是摇头,开口说道:“如果别人将我家砸了,那么我肯定也会将他家砸个遍,然后放火烧个干净。”
听到秦舒的话孙寒承又是无法的说道:“那我就不心领神会了,我到底何错之有,难道就是缘于对手是周家的人我就做错了,换做些许没有背后势力的人我就作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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