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休要胡说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荃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了一句,便神色埋怨道:“纵使你苦修的真是太上忘情录,也不该因为我调制的这些药物出甚么岔子才对。”
叶然立刻面红耳赤笑了笑。
又听苏荃幽幽道:“行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出来吧,可……可休想诓我做些甚么……”
说完,转过身便要走。
叶然见状,匆匆又道:“师叔,你等等,我可没想要诓骗你甚么,咱们就不能好好说些话么?”
苏荃倒还真就止步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开口柔声道:“你这人,还想与我说甚么?”
可见这苏荃若非被苏夜惹得羞愧难当的时候,可还真没有甚么非走不可的意思。
而叶然自顾自便道:“我当然是想听师叔给我些建议了,我要如何苦修这太上忘情录才能快速提升修为呢?毕竟师叔现在可是有玄牝珠在身的,我倘若不抓紧提升修为,又如何能保护得了你呢?”
此时的叶然,可生怕水里躲着的小建宁还不确定玄牝珠就在苏荃身上,故而不免特意强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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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苏荃啐了一声,幽幽便道:“谁要你保护你,你这人能顾好自己,可就谢天谢地了。”
叶然尴尬笑了笑,连忙又道:“可师叔总该跟我说说修炼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吧?我可听说太上忘情录的苦修迅捷与你的偷天决相差无几的,可你的偷天决弊端如此明显,没有玄牝珠的话就得遭受天诛地灭,那我练的这太上忘情录,肯定也有甚么基本相同的弊端吧?”
苏荃柔声一叹,“修炼之事,他人可多说不得,能够到达甚么样的境界,又该走甚么样的路,全都得靠你自己摸索,我可不敢乱说,不然说不准可会误你终身的……”
叶然愣愣询问道:“得靠我自己摸索呀?”
苏荃从容地转过身,自顾自就走到一面的长凳上坐下后,轻声便道:“这是自然,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一个寻求仙缘的修士,其实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而已,并没有说谁的路途就一定是正确的。你自己摸索的道路,比他人探索过的更加通畅也说不准,如果一味按部就班便能肯定成功,这世上的修士又岂会仙缘渺茫呢?”
叶然顿时就哑然笑了起来,心里想着。也是,倘若按照别人苦修的方式肯定被成功飞升的话,那么有了第一名飞升成功的人之后,其余的修士们,还会仙路难寻吗?
这恐怕便是叶然哪怕说自己苦修太上忘情录,却跟苏荃印象中的太一主峰弟子接壤不同,也没有太过追根究底的原因。
甚至是说,通过口口相传的秘法,不免会参杂许多个人的理解与其中,虽然说是可以很好的人继承功法的人少走了许多弯路,却也与此同时扼杀了这些修士们其他的可能。
些许真正高明的师傅,素来在传授弟子功法时,可都是功法怎么样便作何说,极力的克制加入自身的了解。
也就只有些许自以为是的修士会在传授秘法时添加许多东西,使得名下弟子虽然进步神速,却也终于无法有超越师傅的一天。
故而叶然询问苏荃如何苦修太上忘情录,纵使苏荃真的明白少走弯路的办法,倘若为了叶然好,也绝不对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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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至此,叶然不由哑然一笑。
而苏荃似乎还有话要说,不然也不会转过身坐下了。
“修炼的事宜我不会多说,可你非要与我谈谈,那我索性便与你说说另外一件事吧。”
叶然讪讪笑了笑,“另外一件事?是跟我说太上忘情录的后遗症么?我倒是觉得这些恐怕都不用太过在意了,毕竟师叔有玄牝珠在,倘若我真的缘于进阶过快,惹来了天雷,那找师叔庇护便是了嘛……”
苏荃一愣,歪着脑袋便道:“如何找我庇护?你若惹来了天雷,还与我太过靠近的话,我可真不明白玄牝珠能不能与此同时庇佑两个人不会遭遇雷劫了……”
向来都没有否认,可也没有承认修炼了偷天决,身上怀有玄牝珠的苏荃,这么一番话一出口。
使得躲在水里的小建宁哪怕心里再如何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再无他疑了。
因此乎,水里的小建宁作势便要起身,质问自己这个师姐为何要瞒着她。
可叶然察觉到水里这小妞的动作后,心头那叫一名慌乱。
这要是让苏荃看见了,还能得了?
我靠,我如此殚精竭虑的帮你证实你想明白的事情,你丫的还要陷我与不义是吧?
水里的小建宁还在挣扎着,叶然不得不又补充道:“可师叔啊,前阵子万兽山的人既然夺珠失败,肯定会把玄牝珠的事情宣扬出去,下次云澜谷再有强敌上门,恐怕比万兽山来的还要声势浩大,我们要作何办呢?”
因此乎,叶然偷偷伸手按住水里的小建宁,不让其起后方,满是面红耳赤的笑了笑,匆匆又道:“既然如此,师叔要跟我说的是今后的打算吗?”
小建宁听到这番话,一下就愣住了,还真没有在继续挣扎。
心里恐怕也是纠结的,万兽山的人来得实在是太多,她带来的玄甲军可没有铲除干净,使得出现了许多漏网之鱼,就比如万兽山的掌门与那两个长老,都是在玄甲军的围剿中脱逃了的。
而万兽山如今没了继续夺珠的可能,可以万兽山那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必然在离去后将玄牝珠的事情宣扬出去,好报这一回损伤惨重的大仇。
那么等玄牝珠的事情彻底传开,苏荃要面对的是甚么,小建宁甚至都不敢去多想。
于是便没了要直接起身问责苏荃的意思,反倒顺着叶然的意思,继续躲着偷听,先要得知苏荃的打算,她才有能从中帮忙的可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苏荃好像察觉了叶然待着的水桶里传出的异样,不由脑袋一歪,目光满是诧异的盯着木桶,幽幽问道:“你在里面做甚么呢?”
叶然干咳了两声后,满是面红耳赤含笑道:“没……没甚么,就是一名姿势摆太久退麻了,挪了个身而已……”
这叶然可没有说谎,此时的小建宁可就整个坐在他腿上,能不麻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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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你不是坐在桶里的么?
苏荃一时有些疑惑,可却也没有多想,愣愣便喔了一声,匆匆就挪开了目光。
而叶然匆匆又道:“故而啊,师叔打算要作何办呢?明明你那样东西师妹身后的龙跃国可以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你为何要让她离开呢?”
却见苏荃脸色一暗,缓缓低下头后,轻声长叹道:“这……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现在我要与你说的是,你既然苦修了太上忘情录,那你身上就肩负了甚么样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