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啤酒瓶子迎面而来,有两个还泼洒着啤酒,就算是最厉害的特种兵,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抱头护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是,方天风两手急速抓出,把三个酒瓶子抓在手里,紧接着对准三个人连续抛出。
“砰!砰!砰!”
三个啤酒瓶准确地砸中三个人,两个直接被砸中头部,满脸是血,最后一名下意识用手去挡,结果胳膊被瓶子砸断,方天风的力量可不是他们挡得住的。
方天风还不解恨,走过去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对准最后此物人的脸猛砸,直到苏诗诗在后面叫他,才止步手。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包厢里的歌声继续,但唱歌的人全躺在沙发上。
“哥……”
苏诗诗扑到方天风怀里,仰头盯着哥哥,满脸崇拜之色,赞叹说:“哥,有礼了厉害!你真是我的英雄!谢谢哥哥!”
方天风摸着苏诗诗的头,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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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诗诗骄傲地说:“切,几个小流氓而已,被我耍得团团转!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哥哥的妹妹!是李蓉叫你来的吧?等一下,我去拿通讯器,给妈妈打个电话。”
“我给二姨打完了,你去找找通讯器。”
苏诗诗连忙去找,结果通讯器被一名人给压碎了。
“哥,这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苏诗诗面对小混混都镇定从容,可是瞧见哥哥送的礼物坏了,差点急哭。
方天风说:“别生气,反正此物也用很久了,第二天我给你买个iPhone5。”
苏诗诗立马兴奋地问:“真的?会不会太贵了?”
“不贵,我最近又赚了一笔财物。等你毕业,给你买台笔记本加iPad。”
“哥你真好。”苏诗诗幸福地抱着方天风的腰,小脸在他身上蹭啊蹭。
方天风看了四个昏迷不醒的小混混,问:“诗诗,他们作何会找上你?”
苏诗诗立刻气鼓鼓地说:“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一问小混混才明白。你还依稀记得那天咱们骗的那个男生吗?他看出咱俩骗他,又不敢直接报复我,故而才怂恿这几个小混混,说我怎么好看,然后他们才来的。”
方天风没不由得想到那样东西男生这么恶毒,这次怂恿混混,下次肯定就敢干更恶毒的,这种人务必得猛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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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好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快步走到沙发旁,查看那四个人。
“我们走吧。”方天风揽着苏诗诗的肩头就要走。
那人却说:“这位先生,请你留下,我准备报警,你不能走。”
方天风却说:“用不着你报警,来之前我已经报警,等警察自然会找我。”
那人快步挡在门外,说:“我是麦乐迪的经理,您对我们的设施造成破坏,请赔偿所有损失。”
方天风本来想出钱了事,但皱眉盯着经理,问:“你说什么?让我赔偿所有损失?”
经理面无惧色,说:“是的。我们的服务员看到,是你先冲进包厢动手,所以你要承担所有损失。”
“我懒得跟你说,你说个数吧。”方天风准备不管对方说多少,只出一半。
经理又扫了一眼包厢,说:“包厢损失三千。由于四位顾客在此处受伤,您务必承担他们四个人的所有医药费。”
方天风盯着经理看了一会儿,说:“我刚反应过来,看来你认识他们四个吧?连医药费都替他们要。我告诉你,这四个人绑架我妹妹,我来这里是跟罪犯搏斗,是见义勇为!就算出医药费,要么警察调解,要么法院判决,你要是再替他们说话,起码同谋的嫌疑跑不掉!”
经理不屑地嗤笑一声,说:“年少人,你应该打听打听此处是甚么地方!你想来这里撒野,找错地方了!你只要赔财物,还行和解,要是继续猖狂,至少能判你个三五年,最后还得出医药费!”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敢打我的人?给我站出来!”
方天风立刻把苏诗诗拉到身后,向门外看去。
经理连忙离开了去,笑着说:“钢脖哥,你总算来了,我拖了好一阵。就是他,把你四个手下打伤。”
入目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弹力背心,两臂各纹着一条青色盘龙的青年人走了进来,他仰着脖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上下打量方天风,发觉方天风面不改色,他反倒立马收敛。
经理却精神起来,大声说:“钢脖哥,就是这个人!打了人还想走,要不是我,早跑了。小子,你现在继续狂啊!”
钢脖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四个人,再度仔细打量方天风,面色凝重起来。
“朋友,有礼了身手啊。一名人放倒我四个兄弟,身上就沾了点啤酒。啧啧,不错。”钢脖嘴上说的轻松,但神色戒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方天风问:“你就是钢脖?”
钢脖说:“你明白我?那就好。我在外面听说了这事,我四个兄弟的确有错,你妹妹损失了甚么,我补偿。可我四个兄弟被你打成这样,你作何说?”
“我只能说,打得太轻!要不是担心我妹妹,肯定卸下他们的胳膊,让他们记住手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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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钢脖极为不愉悦,但多年的经历让他觉得对面的人很不寻常,说:“哥们,你甚么意思?明白我是钢脖,还想跟我扛?你混哪儿的?”
钢脖冷含笑道:“我不配?行,你牛逼!那五爷呢?我现在就请五爷过来,你要是敢对五爷这么说,我钢脖二话不说,赔礼道歉。”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就是一名普通普通的平民,上班族。至于你,还不配让我扛。”
方天风的笑容稍稍变化,问:“你说的五爷,是庞敬州手下的那条狗?”
钢脖正要发火,但生生忍住,沉声说:“五爷的确在庞首富手下做事。你此日敢骂五爷是狗,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绝对走不出这间包厢!”
五六个人挤到门外,站在钢脖身后,每人手里都带着家伙。
方天风丝毫不惧,淡然说:“倘若我没算错时间,那位五爷,现在正躺在省医院里,没有半个月,别想下床。我既然亲手‘送’他去医院,就不介意顺手送你们去。故而,你说下一句话之前,最好打个电话问问。我妹妹在此处,我不想再动手,故而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确认。”
钢脖早就不是当年那样东西没脑子的打手,即刻到走廊打电话。
那个经理也觉察到不对,犹豫起来。
方天风溺爱地揉乱苏诗诗的头发,笑着说:“别怕,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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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诗诗抱着他的腰,笑嘻嘻说:“有哥在怕什么,我还以为挺好玩的。哥,你气场好强,跟电影里的黑道老大似的。”
“先坐一会儿,正好歇歇。”方天风拉着苏诗诗坐在沙发上,可是沙发上躺着人,地方有点小,苏诗诗等方天风坐好,笑嘻嘻侧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头挨着头,美的不行。
方天风一看实在没地方,也就由着她。
但下一刻,苏诗诗低声在他耳边说:“哥,那样东西叫钢脖的很厉害,连我都听说过,你小心点。其实,我有点怕。”
方天风轻轻拍打妹妹的后背,微笑说:“你忘了那天吃完包子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别说钢脖,就算钻石脖也难不到我。”
苏诗诗目光一亮,置于心。
钢脖正走廊里通话,还没说完,走廊里就传来经理的嗓音。
“赵总,您作何来了?一点小事,我能处理。”
“赵总您好。”说话的是钢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正好在,听说了就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方天风和那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自从苦修天运诀,方天风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那天去省医院在何老病房前的时候,见过此物人,而且这个人跟何老的孙子何长雄很熟悉。
显然,这位赵总也认出方天风。
他一招手阻止经理说下去,微笑着走过来,说:“是方先生吧?我姓赵,是麦乐迪的总经理。您认识冷老夫人?”
方天风点点头。
赵总看了一眼包厢,笑着说:“既然您没事,不管发生甚么事,您可以随时离开,这家店里,没人能留您。”
一旁的经理不由自主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赵总竟然会说这种话。
钢脖也顾不得打电话,既然赵总开口,他认识不认识五爷都早已不重要了。钢脖很清楚赵总背后是谁,庞敬州再有财物,也惹不起赵总背后的何家。
方天风拍拍苏诗诗的屁股,让她下去,然后霍然起身来,微笑说:“刚才那个经理不是这么说的,不仅偏帮这四个流氓,还让我出高额赔偿。”
那样东西经理的表情凝固了,正要说话,却被赵总的嗓音打断。
“这是我们的失职,您放心,从现在开始,他不是经理,早已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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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正要哀求,却被赵总一名眼神吓住,懊悔万分。
钢脖这时候也收到消息,五爷的确被人打得住院,可谁都不知道是谁打的,还说五爷伤的那么重,仍然被庞敬州臭骂一顿。
钢脖木然看着走廊地面,全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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