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风一看不行,说:“我朋友伤势太重,撑不住了,请你们立马送他去医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脸警司不紧不慢说:“反正死不了人,不着急。”
方天风只得说:“我会按摩,能帮他解除痛苦,请你们铐我一只手,另一只手让我给他按摩,我不会逃跑。如果他死在车上,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开车的黄脸警司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阴着脸不说话。
白脸警司却懒洋洋说:“少废话,老老实实坐着。然而是断了腿,他要是死了,算我倒霉。”
方天风怒不可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你会后悔此日说的每一名字,做的每一件事!”
白脸警司突然去看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立即动手!一切由我负责!他今天不死,你等着坐一辈子牢!”
白脸警司眼中凶光一闪,突然对黄脸警司说:“先把车停一下,我看看他的伤势。”
黄脸警司犹豫起来,缘于他发觉白脸警司竟然手摸枪套,这绝对不像是看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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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什么?”白脸警司焦急地问。
黄脸警司只好慢慢减速停车,后面的车也跟着止步来。
白脸警司先装模作样地瞅了瞅小陶,然后渐渐地打开方天风的手铐。
方天风活动了一下手腕,正要治疗小陶,白脸警司却说:“你从车里出来,我要搜查你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方天风感觉不对,坐在车座上不起来。
黄脸警司却震惊地盯着白脸警司,一时间说不出话。
白脸警司眼中闪过一丝慌色,拿出手枪指着方天风,说:“举起双手,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方天风脑中闪现无数有关和警察相关的信息,不多时推断出最大的可能,紧接着使用望气术。
“他是想诬陷我逃跑,紧接着用枪杀我!他的肃杀之气这么浓,就算我不出去,他也会开枪!不能坐以待毙,拼了!”
方天风心里想着,渐渐地举起双手,渐渐地走出来。
白脸警司紧张地盯着方天风,渐渐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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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方天风目光投向白脸警司的后方,露出惊恐的神色。
黄脸警司下意识转头看去,白脸警司却只是一愣神,但在他愣神的一瞬间,方天风动了。
方天风猛地冲上前,夺过手枪,迅速绕到白脸警司的后方,用枪顶着白脸警司的太阳穴,左臂勒紧他的脖子,然后背靠警车。
黄脸警司立即掏枪对准方天风,大声说:“放下枪!立马置于!”此刻他心中充满愤怒,这件事一旦曝光,就会成为他职业生涯中的污点。
白脸警司先是极为恐慌,但不多时镇定下来,大声喊叫:“增援!武警快来增援!嫌疑犯不仅要逃跑、袭警,还劫持警察!”
面包车上的警察和卡车上的武警哗啦啦所有下车,不多时包围方天风,几个普通警察手中都是92式手枪,而那些武警战士全部手持81式自动步枪。
十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方天风,形成极大的压迫力。
一股死亡的气机迫近,方天风的心跳加速,脑门的血管几乎要爆出来。
小陶惊恐地缩在后座上,生怕被杀死。
黄脸警司急忙说:“方天风,马上放下手枪。倘若你真的杀了他,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现在只要置于枪,一切还来得及。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再负隅顽抗,执迷不悟。”
方天风却冷笑道:“此物人,从一开始就想杀我!你们为何要出动武警?他为甚么要逼我下车?真以为我是傻子吗!最严厉的惩罚然而是死刑,那和他杀死我有甚么区别!”
黄脸警司说:“你先置于枪,我保证会还你一个公道。他擅自行动,我们会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公道?可笑!你们立马连连后退!退后!我数十个数,还不退后,我会开枪!我相信你们很清楚,我一旦开枪,你们就算杀了我,也会受到很重的处分!”
所有警察都犹疑起来,就在这时,武警班长的无线对讲机响了,立即接听。
此物对讲机的声音较小,除了武警班长,只有附近的几个武警能听清内容。包括班长在内,每一名听到内容的武警全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最后,武警班长大声说:“是,首长!”
武警班长收起对讲机,大声说:“接到首长指示,任务有变,不惜一切保护被害人方天风先生!任何企图伤害方先生的人,就地击毙!”
众人骚动起来,方天风正拿枪指着警察,这是哪门子受害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武警班长则举枪指向黄脸警司:“请配合我们行动,放下枪!举起手!”
武警战士略一犹疑,齐齐调转枪头,所有指向黄脸警司。
黄脸警司吓得双手一抖,手枪落地,紧接着高高举起手,随即,哆哆嗦嗦说:“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一定要举报你们!你们武警简直疯了,不去抓劫持警察的人,竟然拿枪指着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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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白脸警司瞧见这一幕,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一会儿后,白脸警司怒火迸发,大吼:“你们是不是疯了?我们是警察!方天风是嫌疑犯!”
武警战士又把枪指向其他警察,其余的警察连忙把枪放在地上,并向后退开,随后武警战士收缴所有的枪。
武警班长冷冷地瞥一眼白脸警司,厉声说:“所有人把枪放在地面上,快!”
武警班长走上前,说:“方先生,我们接到首长指示,全力保护您。然而,请您置于枪,避免意外发生。”
方天风却仍然用枪指着白脸警司,说:“先把小陶的手铐打开。”
“打开手铐!”武警班长命令道。
白脸警司却没有动,大怒地说:“你们没脑子吗?吴局长亲自下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你们只是配合我们行动,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武警班长说:“我们只接受武警部队领导的命令。立马打开手铐,不要让我们动手!”
举枪的武警战士上前一步,发出整齐的踏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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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警司只得为小陶打开手铐,接好双臂。
方天风推开白脸警司,把手放在小涛腿部,送入元气,只消耗五分之一的元气,就让小陶碎裂的骨骼愈合,伤势好转,疼痛消失,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休息几天。
一部分元气扩散到小陶的体内,让小陶很快回复精神。
小陶摸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紧接着惊骇地盯着方天风,随即变得狂喜。
“方哥,你太厉害了!简直神了!”
方天风连忙使了一名眼神,小陶即刻闭嘴,脸上充满崇拜之色,在这一刻,他对方天风的崇敬堪比虔诚的信徒。
方天风走下车,阴沉着脸,看向白脸警司。
就在这时,白脸警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吴局长的电话。
白脸警司吓得后退一步,说:“你们想干什么?我背后是吴局长!他只要一根指头,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你们!你们竟然敢公然违抗吴局长的命令,就是跟整个警察系统做对!就是跟国家做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脸警司哈哈一笑,举起通讯器,昂起头,轻蔑地环视众人,说:“你们瞧见了吗?这是吴局长打来的电话!你们明白吴局长是什么人吗?明白他有多大的背景、多大的能量吗?一群白痴!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白脸警司接听电话,如连珠炮似的说:“局长,您真理当亲自来这里看看,嫌疑人比警察都猖狂,武警竟然拿着枪指着刑警,这还是党的天下吗?这还是华国吗?简直反了!”
白脸警司愣住了,问:“方大师?谁啊?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吴局长沉默片刻,说:“立马请方大师接电话,快!”
吴局长压抑着愤怒,说:“就是方天风!就是你抓的人!马上把通讯器给他,快!三秒内听不到方大师的嗓音,我扒了你的皮!”
白脸警司的手猛地一抖,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但上令如山,立马把通讯器递给方天风。
“吴局长让你接电话。”白脸警司的声音在颤抖。
方天风接过电话。
“有礼了,我是方天风。”
“方大师吗?有礼了,我是市局的吴伟。由于市局的两个刑警收受他人贿赂,私自出警,严重违纪违法,给您带来不便,我身为他们的领导,难辞其咎,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对于两名警察无视党纪国法的行为,我们会给予他们最严厉的处罚,请您放心。”
“最严厉的处罚是什么处罚?我现在就想知道。”
吴局长沉寂一会儿,说:“这种败类,理当坚决开除警察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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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吴局长。”方天风正式表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吴局长连忙说:“方大师,我听说了您的神奇事迹,我正好为一件事烦恼,请问您能不能帮忙出手,倘若您能解决,我感激不尽。”
方天风跟孟得财、石伟城等人认识久了,阅历见涨,自然知道吴局长表面上是求助,实际上却是想谢罪。
“有时间的话,我行试试。现在,你先跟你的手下说几句话。”说完,方天风把通讯器扔给白脸警司。
白脸警司满脸恐慌地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渐渐地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手一松,通讯器掉在地面上。
白脸警司面如土色,喃喃自语:“我不是警察了?不可能!五爷明明那么厉害,庞敬州明明那么厉害,局长明明那么厉害,他一名看别墅的保安,怎么会翻盘?这个局长一定是假的,假的!我然而是想解决一名杀人犯,他罪有应得,我没有错,没有错!我还有机会!对,一定还有机会!”
白脸警司不断胡言乱语。
武警班长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白脸警司,心中暗道能让省武警部队司令员亲自发出命令的人,作何可能给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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