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书包，拎着东西，艰难地离开了校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叔瞧见她出来，连忙上前帮她拿着东西。
“不用王叔，我自己搭车回去就行了。”周也连忙拒绝。
“小姐，现在此物点不好搭车，还是上车吧！”王叔根本不听她说的，直接将东西放到后备箱里。
周也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挪步到后座。
她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沈慕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始终没有理他，低头看通讯器。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早已被老师踢出群，被同学拉黑。
她成了毒虫，谁都不愿意跟她接触。
她冷笑，眼里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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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言听到了嗓音，转过头看她。
白色衬衫被扯开，黑色背心暴露。
他抓过一件外套扔给她，“穿上。”
周也愣了愣，她盯着面前的外套，又抬头看他，她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狼狈又不得体，只好乖乖穿上。
“你此物样子，要不要去医院？”沈慕言瞥见她身上的伤。
“不用。”周也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沈慕言也就没再问，但他也很快注意到外面不是回家的方向，“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错，这就是去花海街的路，小姐住那边。”王叔回答。
沈慕言微讶，“你搬出来住了？”
“嗯！”周也淡淡地应着。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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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
“家里住得不好吗？”
“你以为好吗？”周也反问他一句。
沈慕言，“……”
她是沈耀华跟外面女人生的私生女，五岁的时候，她被沈耀华接回沈家。
从小到大，她性格孤僻要强，除了沈耀华，沈家上下都不喜欢她。
就连沈慕言也对她有所偏见。
初中后，她就从来都住宿，一名星期才回沈家一次。
到了高中，除了放假，基本不回沈家。
原本想着考外地大学，这样一来就有理由不返回，岂料沈耀华动用关系，把她弄到本地大学，而且距离沈家只有七八十公里路。
实在没办法，她只好拿着他给她的生活费，在花海街这边住了一间单人公寓。
沈慕言寒着脸，没再说话。
很快到了花海街，车子停在一座老式的公寓楼前。
周也推开车门。
王叔正想下车帮忙，沈慕言冷冷道：“让她自己来。”
王叔只好回到驾驶室。
周也听到这话，脸色很是难看，她啪的用力关上车门，走去打开后备箱，搬出里面的东西，又啪地关上车盖，头也不回地拎着东西进入公寓。
她住在三楼，306，打开门进去，将东西堆到一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口很疼，颧骨也疼，眼角也伤到，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清理伤口，而是洗了个热水澡。
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沈慕言的外套。
刚才只顾着搬东西，都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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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肮脏破烂的校裙，她犹疑了一会儿，扔到旁边的篮子里。
她将外套扔到一面的椅子上，进入卫生间，将身上的污渍全部清除掉。
翻出药箱，对着镜子清理伤口。
——阿也，我听希言说你跟赵冬青打架了，学校勒令你退学？
——嗯！
——赵冬青此物贱人，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无法无天了，终有一天天会收了她的。
周也看了一眼，没回，继续涂药。
药水渗入伤口，传来丝丝刺痛。
——阿也，东城俱乐部，今晚招临时侍者，你要不要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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