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为何要今晚挂牌？这样毫无准备只怕结果不如人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采心不解，之前所有人都会有用心的准备月娘才会同意，不明白这次为何要这样安排。
“总归是要有这一天的，早几天又何妨？”
窗外有一株桃树，桃花开得正盛，陆星晚盯着满目桃花，心中却没有欢喜。
因为衣服还没有做好，陆星晚当晚的衣服只能穿院里其他姑娘的。月娘挑了一名身材跟陆星晚差不多的，从一众鲜艳的衣服中总算挑出了一件橙色束腰襦裙。
上臂处粉色荷花刺绣，黑色束腰系了一个蝴蝶结后垂在身前，层层纱裙的裙摆处，是彩蝶翩飞的暗纹，随着脚步带动起来，暗纹像是有了生命，将要从裙摆飞出。
夜将至，倚翠阁前楼开始起灯。
陆陆续续有男人进来，有的直接点了姑娘入了厢房，有的便在大厅酒桌前，身旁均有一名姑娘在侧斟酒续茶。
与往日并无任何不同。
陆星晚脸庞上一席面纱，将容颜掩去，甚至连月娘都没有出面做甚么介绍，陆星晚自己走上台，微微福身，低眸潋思，如泣如诉的琴音立时回荡在倚翠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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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做的男人很少将心思放在这琴声之上，要么继续调戏着身边的姑娘，有对陆星晚面容好奇，想要一看究竟的，也都被陪在身边的姑娘及时阻拦掉。
回到房中，依旧心如擂鼓，娘走进来，正好盯着陆星晚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刚刚台上还算镇定的双眼现在满是惊慌，桌前茶盏早已被喝的干净。
陆星晚的初次亮相，没有名字、没有介绍，也没有说一句话，一曲结束便匆匆下台，凌乱的脚步掩饰不了的是一颗几欲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心。
“第一次而已，慢慢的就习惯了。”月娘早就见怪不怪，“然而你总还是要在那些人前开口、周旋，还会尽早适应了，按照我们的计划，可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
陆星晚神色一顿，低头应下。
“需要的人，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只管调整好好表演就行了？”
此日晚上月娘没有露面，但其实在二楼一直暗中关注着，也能理解陆星晚现在难以适应，也不准备多做严苛。
……
第二日。
万花楼的头牌初茗正一身薄纱，在台上极尽妖娆的扭动身姿，媚眼如丝与台下男人们目光缠绕，这些人不管在外面如何衣冠楚楚，在此处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露骨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女人，摩拳擦掌的想象着如何将人压在身下蹂躏。
陡然，一处角落里传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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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万花楼是在和皇城中最好的温柔乡，没想到号称头牌的初茗姑娘只会表演这么粗俗不堪的舞蹈吗？如此迫不及待的勾引，这皇城头牌的名号看来得易名了。”
“谁说不是呢，真的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听说倚翠阁新去了一个姑娘，那身段、那容貌、能做她一天入幕之宾，那真是做鬼也风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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