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月娘将陆星晚拉进屋里,一面渐渐地安抚她的情绪,可惜这一切看在陆星晚眼中,更是肯定了事情的严重性,哪里还能不着急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月妈妈,到底是什么消息,我祖母她…”
月娘安抚的拍拍陆星晚,终究还是跟她说:“刚刚他们返回跟我说,陆府…陆府挂上了白幡…陆府已经四处报丧了。”
说完,焦虑的盯着陆星晚,入目的是她原本只是焦急忐忑的表情,骤然愣在了那处。
“你还好吗?”月娘很担忧,连续唤了几声,陆星晚眼底全是血丝,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刚刚一时间太用力攥着月娘,木然的松开,指尖微微颤抖着。
“怎么会…我不信…”陆星晚眼神空洞,喃喃道。
月娘担忧不已,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任由她自己消化。
“月妈妈,我想自己待会儿…”陆星晚强忍着稳住声线不想让自己失态。
月娘听着她晦涩的嗓音,极力掩饰也掩饰不住的颤抖,轻叹一口气将房门轻轻关上。
转过身刚走出去没离开了远,就听到身后传来痛彻心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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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晚极力忍着,等到月娘出去便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决堤,远比以往被父亲责骂更加难过。
她选来选去,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稳妥的办法,却连祖母的最后一面都错过了!
比起父亲的不亲近,祖母是她在陆府仅剩的温暖,她后悔了,她不理当如此小心翼翼的寻找时机,她应该是你回到陆家去,只要她选好时间,有人见证着,也未必是一步死棋。
…
皇城习俗,家中长辈过世,需停灵三日,同族亲友、同僚世交等前来吊唁,之后方入土为安。
一夜未眠,第二天陆星晚一身素衣,脂粉全无,珠钗尽退,只身一人来到陆府大门。
门楹上悬挂的白幡,刺痛着她的目光。她痛苦的定了定心思,看着在门外惊讶的看着自己犹疑着不知道要不要放自己进来的小厮,冷然道:“让开!”
陆星晚冷冷的盯着阻拦的小厮,好几个人错愕的看着她,放佛刚才那句话是他们的幻觉。
可是眼睛的凌厉着实挡不住的,这人…是府里大小姐吗?甚么时候变得这么让人害怕?
陆星晚在陆家的处境全府上下皆知,虽为嫡女,却没有好几个人真心尊敬,大家都明白,前不久这位大小姐再度惹怒老爷又悄悄逃跑,再度引得陆老爷大发雷霆,扬言将她逐出家门。
如今,她站在门前要求进去,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没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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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大丧,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最近,陆陌最近事务渐多,陛下像是多有依仗,朝中大臣最是敏感,许多人借此机会,纷纷前来吊唁,目的则是为了交结而已。
小厮苦恼,若他们强意阻拦,一则陆星晚毕竟是陆府小姐,二则现下里人来人往,不是亲朋世家就是老爷同朝为官的同僚,若为此纠缠起来惹人看了笑话,老爷追究起来,也是承受不了。
好几个人正在犹疑,其中一名早已飞速跑去禀告陆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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