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额头上滑落,滴入目光里,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染红了一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江牧隐靠坐在楼梯间的角落里,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即是缘于那些伤势而疼痛,也是因为恐惧和害怕,肋差刀就在他的右手边,上面挂满的鲜血,都是别人的。
然而他也打昏了五个手持武器暴徒,将他们所有制服。这战绩看起来耀眼无比,但在江牧隐的感受中,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倒了同一个人,缘于那些暴徒们打扮的服饰很统一,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是同一人。
而他自己身上的伤势都是被用力击打出来的,肋骨断了,左手腕像是还有些错位。
刚才的一战是最凶险的一次,有两个暴徒闯进了低年级的寝室里,猥亵了里面的四个女孩,但仅限于摸摸身体,因为他们明白不能把体力消耗在这里。但他们临走前想要在那里安装炸弹。
两个明显有着变态恋童癖的男人扒光了女孩的衣服,将她们背靠背绑在一起,将炸弹夹在两个女孩的中间,引线就缠绕在捆绑的绳子上。
江牧隐冲出去了,这是他生平头一回杀人,冲进去首先就把门外把风的那人扭断了脖子,因为看门的那人还时不时转头目光投向屋里,猥琐地笑两声,这才被江牧隐抓住了机会骑在他脖子,顺手就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屋里那样东西安装炸弹的暴徒看见自己的同伴,冲出去抡圆了就是这一拳,硬是顶在了江牧隐的前胸,击断了他的肋骨。
江牧隐挣扎着爬起来,但面前直发黑,还喷出了一口血。
暴徒看见自己兄弟被杀,气的眼红,飞起一脚就踹在江牧隐小腹。但也是此物瞬间,江牧隐抽出肋差,在那一刹那砍断了暴徒的脚筋,鲜血都染红那人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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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都是像野兽一样爬向对方,缘于谁也没有站起来的力量了。你一刀我一拳的来回数击,谁也受不了。江牧隐抓住机会,反手将肋差的刀柄撞击在暴徒的太阳穴上,来回好几下,直到把那样东西地方砸出血来。
江牧隐翻身,挣扎着爬起来,扶墙而站,握着肋差,一刀砍断了暴徒的另一条脚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那么做,只能把这一切归结到愤怒里。
最后他来到这个楼梯间里,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他身体中的伤势,钻心般疼。
“哥哥?哥哥!?”上面传来了某人的呼喊声。江牧隐觉到很熟悉,但这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该死,听起来很熟悉,但那到底是谁?
但这时下面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嗓音,就像是老鼠们在低语,低贱的让他大怒!
“上面像是有人?”
“有嗓音,过去看看。”
“都注意安全,我们已经有好好几个人被打昏了。这楼里不止我们。”
“刚才弥赛亚大教堂那处像是有爆炸声,陆大人应该成功了。我们也该撤了吧?”
“再上去看看,然后迅速跟大家汇合,这里不能久留。”
四个?不!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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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隐心中默默想着,倘若这样死了也没有甚么吧?反正自己也是烂命一条,迟早都活不了几年,何苦在受罪呢?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上面那呼喊声又传来了,这一次更近了,嗓音也更清晰了。
江牧隐睁大目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起来了!那人是江零!!那样东西傻妞怎么出来了?
他被靠着墙壁,一点点地蹭着,就那样他霍然起身来,右手攥着肋差。他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即将进攻的野兽。
江牧隐这样呼吸每一秒都会牵动体内的伤势,剧烈的疼痛感也在通过他的神经反馈到大脑,像是再提醒他赶快停止这样的举动。
但江牧隐不能停下,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回复一定的体力。他本来是想要放弃,但为了江零,他站起来了。他不能想象那样东西女孩死在面前,倒在血泊中一抽一抽地死去。
那虽然是他捡来的女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那就是他的女孩!他的妹妹!敢动她的杂种们都要去死!
这已经不是江牧隐了,平时里他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思考方式。安静舒雅,这才是他。但此日的他就好像有一名恶魔闯进了他的身体,用它的法则告诉江牧隐,那些人都该去死,缘于他们冒犯了你,这是不可被原谅的罪过!
江牧隐紧靠楼梯的扶手,忽然翻身落下来,看起来就像是掉下去一般。下面的人显然有所准备,但在瞧见只是一名女孩后,心理防备又松懈下来,想来理当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江牧隐落地后右单手撑地,顺时针将左脚旋踢出去,将下面的两个暴徒踢下去,顺带着还压倒了一个落后的。
现在在江牧隐面前的只有两个暴徒,两个暴徒不用对眼色都明白该怎么做,简单粗暴地一脚踹下去,但江牧隐一矮身错了过去,这一拳撞击在两人的下阴处,但两人显然是经过这类训练的,纵然疼的要死,但还是在第一时间进行反击。
然而江牧隐没有给他们此物机会,在两人身形下弯的一刻,江牧隐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向下拽,与此同时一膝盖顶撞在他的脸庞上,下一刻顺势就把这人扔下去,再次砸到下面的三个人。
江牧隐向上面几步,避开了一击,与此同时一击勾拳打在剩下了那人的咽喉处,随即迅速把这人踹了下去。
三声枪响,江牧隐身上多出来了六个血洞,三发子弹就镶嵌在他背后的墙壁里,可想而知这的枪的动能有多大。
江牧隐仰面倒下,口中不断喷着鲜血,同时身体上的枪伤口也在流血。隐隐他听到了许多嗓音,先是暴徒们的咒骂声,紧接着是江零的呼喊声,再紧接着就是很奇怪的声音,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出那嗓音里的意思,像是是欢呼他的归来?
江牧隐慢慢闭上目光,呼吸渐渐微弱下来。
“别死啊!”年轻的骑士冲破楼梯间的大门,在他身后还有十数名男孩骑士,为首的那人红着目光咆哮,他冲过去把江牧隐的身体抱起来,而他的同伴们在这时候迎战着暴徒们不多时就取得了胜利。
那抱着江牧隐的男孩发疯似的冲出去,迎面就恰好撞见了赶来的爱丽儿修女,“快救救她!”男孩痛苦地嘶吼着,像只被夺走了生命中最重要东西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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