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两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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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他总担忧自己身边的人对江清越不够重视，让她受委屈，所以他总是会强调江清越对他的重要性，容不下他的属下对她不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周睿安怒极而笑：“你倒是会替他找理由！”

洛北抿了抿唇，低声开口说道：“属下不敢，属下是皇上的属下，只明白听皇上的吩咐。”顿了顿，他抬起头，低声说：“皇上要处置刘统领，属下无话可说，只是请皇上想一想娘娘，当初在柳州之时，是刘统领救回了娘娘，也是他跟着娘娘驻守柳州城，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皇上若是缘于娘娘怪罪了刘统领，娘娘明白了，怕是也会怨怪皇上吧？”

周睿安冷笑着道：“朕倒不知道，你甚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属下向来嘴笨，只是一颗心是向着皇上的，只会说为皇上好的话。”洛北恭敬地开口说道。

周睿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刘敏的身上，刘敏只以为浑身的汗毛像是都要竖起来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打个寒颤，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周睿安刚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滚！”周睿安暴怒喝道。

刘敏愣了一下，还是洛北拉住他，两人麻利地走了出去。

这就是不怪罪了的意思。

两人走出御书房，刘敏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洛北道：“谢啦兄弟，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兄弟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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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关键时刻，还是公子最可靠。”洛北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刘敏顿了顿，想到刚才洛北说的话，不得不承认，是因为洛北搬出了江清越，周睿安不愿意江清越以后会怪罪他，所以才放过他的。

刘敏心情有些复杂。

洛北却看了刘敏一眼，低声问道：“你放她走，当真是为了皇上？还是想要成全她？”

刘敏愣了一下，洛北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想要明白他的答案，转过身走了。

刘敏想到了江清越，那个总是不懂温柔的女子，却那么不同，她可以上战场奋勇杀敌，正直勇敢，但她也会抢劫富商，只为城中百姓，他觉得，她去抢劫那些富商时，又猥琐又理直气壮。

截然相反的两种特质，却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却并不让人觉得突兀，想起来的时候，反而有一种莞尔一笑的窝心。

或许当日看到江清越的时候，他想的只是放她走了，如她所愿吧？

其实作何会呢？刘敏以为很奇怪，缘于江清越带给他的都是无尽的麻烦，缘于她，他才会去到柳州，几乎是九死一生，也是缘于她，让周睿安跟大臣们闹不合，损害了他的名声。

这样的一个人，他明明理当讨厌她的，可是想起来她的时候，他却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有一种亲昵和敬佩，这并不是缘于周睿安心悦于她，而是缘于，她本身就是那么一名优秀特别的人啊。

刘敏叹了一口气，眼神带着一抹复杂之色，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是希望周睿安和江清越在一起呢，还是希望江清越就这么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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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敏有一个想法，他总觉得，他以后可能会后悔。

江清越在的时候，大臣们为她吵翻了天，如今她走了，所有的争吵像是也都平息了下来，就连周睿安大张旗鼓的找人，大臣们也并没有继续激烈反对，只是默默期盼着，江清越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然而比起这些，此外一件大事，震惊了朝野，二皇子病逝了！

另一方面，大臣们也开始紧锣密鼓的给周睿安选妃。

二皇子在大牢中偶感风寒之后，一病不起，最后竟病入膏肓，一场风寒夺了他的命。

不过没有人相信这个说法，众大臣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周睿安，彼此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目光中都瞧见了一种了然之色。

他们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敌人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以前周睿安没杀二皇子，大概是碍于江清越，如今江清越一走，皇上果真就坐不住了。

自古杀人灭口不是都会找一名理所理所当然的理由嘛，风寒就是一名非常好的理由，毕竟没有人会给犯人去请大夫，那一不小心，不就容易病死了么？

周睿安对于大臣们的猜测不以为意，下了朝之后，回到御书房，盯着来禀告的刘敏。

“当真是死了？”周睿安的语气淡淡的，即使他没有发怒，却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

刘敏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总算心领神会了，周睿安与他们到底是回不到过去了。

以前周睿安纵然当了皇帝，但对他们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人，却并没有生疏，纵然周睿安并不是一个温和，平易近人的主子，可是他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他对他们的信任和关心。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他们效忠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名领袖，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

而现在，自从江清越走了之后，周睿安却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整个人都变得冷漠了下来，就像是再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他的语气是淡淡的，笑也是淡淡的，再没有东西可以真正地让他在意。

缘于他在意的人已经走了了。

见刘敏似是有些失神，周睿安不由得看了过来，刘敏一凛，低下头道：“回皇上的话，已经叫太医看过了，着实是偶感风寒。”

大臣们都以为二皇子的死是周睿安容不下人，故而动手把人害死了，然而他们不会不由得想到，周睿安也在思索着，二皇子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或者说，他其实并没有死？

周睿安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既然死了，就好好安葬，别大意了，让人钻了空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刘敏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周睿安一眼，心里却有些奇怪，这人早已死了，并且是好几位太医亲自确诊的，这还能有错？这还有甚么空子可钻的？

不过刘敏现在已经不太敢跟周睿安放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有话便直接问出口了。

自从江清越走了之后，周睿安纵然没杀他，也没有撤他的职，可是他总以为周睿安对他并不如以前了，他明白，自己也没有了放肆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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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故而刘敏恭敬地应了一句：“是！属下告退。”

周睿安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再看他。

江清越早已走了一名月了，这一名月，周睿安时常这样望着窗外发呆，小福子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刘敏退下了之后，周睿安目光怔怔地落在窗外。

这一个月来，周睿安从最开始的震怒，到一点一点地的平静下来，似乎早已接受了江清越离开的事实，但只有小福子明白，没有，周睿安向来没有接受过。

有些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治愈，可有些伤口，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加重，变得溃烂，直到再也没有办法痊愈。

周睿安就是后一种，他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其实他的心里有一名好大的伤口，他放任着那样东西伤口渐渐腐烂，他无时无刻地不感受着这种痛楚，缘于能治好他伤的那样东西人，早已走了了。

小福子早就后悔了，也许当初他看出刘敏心思的时候，就应该拦着他，倘若江清越不走，周睿安也不会变成今天此物样子。

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周睿安将寻找江清越的差事交给了洛北，洛北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地找着人，可是江清越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

“倘若她明白了二皇子死了，会不会以为伤心？会不会想要回来送他一程？”周睿安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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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一凛，急忙收回了思绪，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此物，说不定呢，娘娘对二皇子向来是兄妹情深的很，若是知道了二皇子的死讯，应该会在意吧？”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然而也说不准，毕竟娘娘的心思，谁又猜得到呢？”

小福子是担忧万一说了，江清越会回来，最后她又没返回，又让周睿安失望。

周睿安轻轻地笑了笑，“是啊，她的心思，没有人猜得到。”

小福子盯着那个笑容，心头却是一酸，周睿安早已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自从江清越走后，他不是在发怒，便是一脸冷凝，更多的时候是面无表情，就像是再没有人、没有事，可以牵动他的情绪，现在的他坐在此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如大臣们所愿，成为了一个睿智明理的皇帝，可是他却失去了一名人最基本的喜怒哀乐。

小福子低声开口说道：“皇上，您放宽心，娘娘一定会返回的，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大臣们想通了，不反对您跟娘娘了，到那时候，娘娘就会返回呢？”顿了顿，他继续开口说道：“也说不定，您对娘娘一往情深，她惦记着您，便自己回来了呢？”

周睿安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似有若无的梨涡：“是啊，说不定呢？”

二皇子毕竟是皇子，并且逝者已矣，周睿安便下令让人好好安葬他。

只是奇怪的是，在下葬前一天入夜后，安置二皇子尸身的房子突然失火，等火被扑灭之后，二皇子的尸身早已被烧毁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失火一事纵然闹的挺大，不过负责此事的礼部官员却没敢声张，并没有上报二皇子的尸身被烧毁了，担忧周睿安降罪于他，反正二皇子死了，又不算甚么大事，把尸体送去下葬不就行了么？谁还会检查尸体是否完整？

一个已经没命的皇子，谁会在意他呢？又岂能缘于一名死人让活人受罪？简直是笑话。

甚至没有人有机会问他一句，是不是后悔？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二皇子的死在有些人的刻意隐瞒之下，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没有人会再依稀记得，曾经有一名人，他差一点就当了皇帝，后来他为了一个女子，失去了一切。

二皇子的死，并没有给京城带来一丝波澜，从他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早已不再重要。

恰在此时，柳州传来捷报，鞑靼王病了许久，总算病死了，甚至还来不及立遗嘱，好几个儿子为了争王位打得不可开交，拓跋刚也无心战事，回去争权夺势去了。

柳州总算又恢复太平，不过这个情况下，周睿安却下达了乘胜追击，反客为主，攻打鞑靼的命令，一定要让鞑靼对大靖称臣！

这是大靖建国以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向来都是鞑靼来侵犯骚扰，大靖只是作为防守而已，对于大靖的子民来说，能够守住自己的城池早已是一种胜利，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去攻打鞑靼。

大臣们又跟周睿安吵做一团，坚决反对周睿安攻打鞑靼。

然而周睿安却是心意已决，无论大臣们如何反对，依旧坚定的下达了旨意，大臣们后知后觉的发现，周睿安可能是天生反骨，并不只是在江清越的事情上，别的事情上也是一意孤行的很。

并且更要命的一件事是，以前江清越在的时候，说不定还有人能劝劝周睿安，毕竟周睿安色令智昏的事，也不算是秘密了，可是江清越现在也走了啊，唯一能劝得了周睿安的人也没了，作何办？他们还能谋反是怎么着？

去造大靖建国以来，第一名打算攻打鞑靼的皇帝的反？他们又不是命太长，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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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鞑靼选出新王出来，苏良义和苏奕鸣率领着大军便打到了国门外，这一战，又是两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乾正四年（不明白还有没有人记得周睿安的国号），鞑靼终于以拓跋刚夺得王位结束了长达了三年的王位之争，而在拓跋刚成为新的鞑靼王时，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向大靖俯首称臣。

两年的战争，耗光了鞑靼的国力，现在的鞑靼子民可谓是民不聊生，已经没有能力再与大靖抗衡。

这两年，周睿安的压力也很大，简直是节衣缩食地供应着前线的军需，要财物给钱，要粮给粮，国库空虚，周睿安便想法设法的弄财物出来。

其中，周睿安还很流氓的抢了大靖的两家大商户，以给人打欠条的方式，得到了商户的银钱支持。

周睿安到底还是要脸的，并没有自己出面，而是派了刘敏。

当时的刘敏听到这话的时候，简直是目瞪口呆的，这个做派，怎么都觉得有点熟悉呢？

可是，他堂堂一锦衣卫统领，没想到去威胁勒索好几个商人，这是不是有点太掉价了？

不过刘敏再作何不情愿，也只能认了，他能怎么办？谁让他弄丢了皇后娘娘，如今能留得一条命已是不易，这种没人愿意干的差事，周睿安理所当然交给他了。

无论再如何艰难，周睿安总算是坚持了下来，他开创了大靖的一名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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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件事，一直让大臣们担忧，那就是皇上都一把年纪了，没想到还不肯纳妃。

如今的朝廷上，前所未有的和谐，甚至说是君臣一心也不为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纵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大臣们没不由得想到，都两年过去了，周睿安没想到还咬死了不肯立后，不立后就算了吧，连个妃也不纳。

犹记得去年的时候，总算有大臣忍不住了，提起了这件事，说皇上子嗣单薄，理当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说到这事，大靖的朝臣们就觉得心酸，看看人家鞑靼，儿子多得为了争皇位，都争个三年，他们这呢？一名都没有，这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

周睿安没跟大臣们争吵，只是说了一句：“没银子，养不起！”

没银子！养不起！

把大臣们给噎的啊，他们堂堂大靖的一国之君，没想到都养不起老婆了？这是一种怎样的心酸啊！

然而当时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打仗实在是太烧财物了，人家鞑靼攻打大靖，还能横抢硬夺，可是鞑靼那穷的，就算打赢了，也没有资源抢夺，是真缺银子，要不然周睿安也不能想出那么缺德的法子来。

行吧，周睿安不愿意，他们总不能硬逼着皇上去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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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并且周睿安还说了：“当日朕要娶亲，诸位大臣不同意，朕如了你们的意，如今朕不娶了，作何你们倒不愿意了？”

大臣们的脸庞上讪讪的，终于想起了自己当年干的缺德事，并且听周睿安这话的意思，这明显是在报复他们啊？

他当初想要立后娶妻，结果大臣们一名一个的玩命的反对，玩命的不同意，其实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周睿安自己娶媳妇儿，他爹娘都没反对，轮得到他们反对么？

可是他们就反对了，最后逼得江清越走了京城，好嘛，周睿安也干脆不娶妻了。

如今鞑靼也称臣了，战争也结束了，国家也在周睿安的治理下越来越富饶强大，周睿安终于如他们所愿所期盼的那样，成为了一代明君，他的功绩甚至超过了以前所有的皇帝。

然而皇帝无后可如何是好啊？

也不知道皇上派人去找江清越找得作何样了？

大臣们心里开始嘀咕，一没事了吧，他们就又忍不住开始搞事情了，所以上奏折请求周睿安立后纳妃的奏折又像小山一般，堆满了周睿安的书案。

不过周睿安连看都不看，根本不考虑，怎么送来的，作何就送回去，就一点，他就是不娶，他们想怎么办？

大臣们愁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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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作何都没想到，他们家那些个不孝子都是缘于女人太多让他们烦恼，到了皇上这，却是一个都不肯娶，他们也觉得不满意？皇上作何就能那么憋得住呢？

别到时候时间长了，某些方面再憋出些许问题来，到时候影响了子嗣，他们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尤其是周睿安这么良好的传统，不传承下去实在太可惜了，说不定周睿安也会生出一名一代明君呢？不用太多，生个太子，让他们好生培养，未来也有个奔头啊！

可是大臣们没不由得想到，就他们这么简单朴素的愿望，周睿安都不满足他们！

大臣们又开始跑到周睿安的书房外跪求了。

周睿安听到外面的嗓音，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意。

小福子瞧见周睿安的表情，不禁低下头，他以伺候周睿安这么多年的经验起誓，皇上这是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

周睿安能不生气么？他要娶亲的时候，这些大臣们也是这样，跪在外面反对，非得把江清越给逼走了，这都走了两年杳无音讯了。

现在呢，他们又是来求着他来娶亲！

这不就是嫌弃江清越么？他们没想到还敢嫌弃江清越！

小福子以为，在他们皇上的心里，江清越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的，他们家清越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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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拿起面前的奏折，“你看看，这就是他们为朕选的女人，一名个的，都是胭脂俗粉，俗不可耐！你再看看这个，女红极好？还诗词歌赋？就这些个也好意思拿出来夸赞？就他们这个眼光，朕都懒得说他们！”

小福子嘴角抽了抽，急忙赔笑着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们作何能跟皇上的眼光相比呢？”

周睿安又抽出来一张画像：“你再看看此物，就长成这样，他们也拿来给朕看？简直丑死了！就这样的，他们一个个的还敢嫌弃朕的清越？！”

周睿安越说越气，他好好的想要娶个妻，他们拼命的拦着？他们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娘的，把他好好的婚事给搅合了，倘若当初他和清越成婚了，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有了！

结果这些大臣们老婆小妾一名又一个的娶，却拼命地拦着他，还给他送来这么些个碍眼的东西，周睿安能不气么？

小福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小心地看了周睿安一眼，低声开口说道：“皇上，恕奴才直言，其实纳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周睿安即刻对他怒目而视：“作何？你也收了他们的好处，来劝朕的？”

“没有！没有！奴才一心都是为了皇上，”小福子急忙辩解道：“奴才当真是为了皇上！”

周睿安不置可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福子却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皇上，这女子，都有嫉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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