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道长到底没让韩驰背他回去,作为天一观的三巨头之一,号称单手就行血虐全观的通天人物,当然说的是做人,作何可能让人背自己回去,自己这脸面是要还是不要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经过此事,韩驰的心情却是通透了不少,自己只是一时困顿,便不如松子道长那般大道无望,便说要难受,也理当实在没有办法再去难受,此刻不正是应该努力解决此事吗?
便是真的无法可解,自己不还能如这松子道长一般,替这天一观管一管凡俗之事,只是讲真的,这天一观像是还真的很有钱,便说这松子道长的酒却是从未断过,要明白这酒在此时却也算是轻奢的物品了,再说下山那一趟也是能吃烧鸡便不会只吃馒头,这天一观理当是个大户的确如此了。
便是诸般烦恼皆先抛后,韩驰却是开始了自己求索之路,此事如何解决韩驰暂时纵然没有头绪,然而没有办法行去想办法,暂时无法把体内七十二个窍穴贯通,那自己便继续打坐,不能马上成就入微,自己还不能入定调息吗?
总之韩驰便要自己有进无退便就对了,倘若自己要退,就只能去帮松子道长管理许多银子了,这么想想,还是让韩驰有些小澎湃的!
纵然没有任何理论基础,但是韩驰却听松如道长讲过,先开何等窍穴却是没有太大的危险,只要最后这联通的顺序一样便可。
不,韩驰马上纠正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必定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它是死物,又不会长腿自己跑了,等自己真的走不通了再去想,却也不晚吗?
其实天一观的秘法中整个贯通窍穴是有一个顺序的,便是和松子道长们给韩驰开窍的顺序一样,所以韩驰便开始尝试是否是缘于心窍的特殊,才无法使得经脉联通窍穴,那越过这心窍,到下一个窍穴又是如何呢?
不由得想到此处韩驰便开始尝试,却说下一名窍穴却也不行,那便再一下一名窍穴,反正韩驰是想好了,便是这么一名一名去尝试,倘若一遍不行,那自己便再来一遍,却是要在不由得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就这么向来都坚持下去。
便是如此,等尝试到地六十九个窍穴时,这个窍穴却突然迸发出一股天地灵气,直接和相邻的一名窍穴联通起来,这两个窍穴的灵气可以互相交换,这不就是松如道长说的经脉以成后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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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等韩驰高兴,他却发现有一点不对,此刻相连的两个窍穴却是在天一门的功法中不直接相连的,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门外却响起了踏步声,来人还没开门便先喝道“韩驰,我便想到一种方法,说不得能帮你打通经脉”。
听着门外松如道长有些振奋的声音,韩驰发现此刻自己没想到还能强做镇定,然而心里却是心领神会,此物事情恐怕要大发了。
韩驰此刻心里升起了一名天大的疑问那便是“不明白,松如道长的脾气好是不好?”
有湖如镜,山可见山,云可见云,虽非仙境,胜似仙境。
少女青衣素颜,遍身都无任何饰品,青丝柔顺,便是简单的扎在后方发却又胜过人间许多,她便这么持着剑站在这如明镜一般的湖边,却不知为何,便让人以为这湖的景色却被夺去了一半。
是少女似明月,或者是明月似这少女?
便是让谁来评,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少女持剑却正指着一名盘腿而坐的黄袍老头。
这黄袍老头怎么说呢?理当是个高人吧,不信你看他此刻纵然是盘腿而坐,可是他却悠哉悠哉的飘在半空,便是少女的剑尖早已离她鼻子极近了,这剑光清冷一眼便知不是凡物,说不得剑尖再往前一寸,便要叫他鼻子出个窟窿,但他却仍毫不色变。
“你的得失之心却是过重了,如此千金重担放在心里,这天地灵气如何转得动,这手上却又怎么会快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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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却是层层玄机,便更是直点其中要害,只是说话的嗓音却有点奇怪,怎么奇怪法呢,似乎有点谄媚的感觉,或许是感觉错了?
只听这老头却又开口说道“理当剑随身走,却非身随剑动,是你御剑,却非剑驱你!”
这话便更是振聋发聩,便不知道多少修行之人为得此一句,便愿在鷟山之底长跪几年,只是少女却仍旧不为所动。
这时风却起了,吹的这镜湖升起了无数波纹,少女却是略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黄袍老头一看却知大事不好,便忙伸手指向湖面,嘴中轻吐一语“风去,湖静”。这风便真如听到了一般,便这么消散在天地之间,而那湖却如得了令的小兵一般,极其乖巧的平复了所有波纹。
所谓出口成宪言出法随,理当便是如此。
看少女眉头舒展开来,黄袍老头却才苦笑着说道“你把一个七境还丹的得道高人困在此处却陪你练剑,这便罢了!你还让我用这上仙镇山御水的位格帮你烫平这湖面,这若让人知道,不得笑掉几筐大牙?”
少女收回长剑,便淡淡的开口说道“若你不愿意便可自去,我去姑姑那里讨一张赦令静水的符咒也是一般”。
黄袍老头却是脸色一变,那谄媚的表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挂在了他的脸上,这才献宝一样说道“爷爷作何会不愿意?便是玉仙宫请我喝酒,太清别院请我品茶,却都不及陪我乖孙女在这练剑来的自在,只是清依啊!咱们姜家这几千年来便都是画符的,你却非要练这分光秋水剑做什么?你看那些舞剑的不都是蛮子,哪有一个真得逍遥的?剑仙杀伐之气太重,有伤天和,难成上三境,而剑仙若无杀伐之气,却又失之于柔弱,难铸无上剑心,哪有好路可走?可不如咱们姜家,画一符而可定天下雨水,出一箓而镇三山五岳,你看这是何等的大气?”
这名叫清依的少女却又拔出了长剑,便在周身划出无数玄妙非凡的痕迹,最后向着湖面一斩,却将湖面斩起一道三尺来宽的水汽,由近及远飞向远方。
少女看着远去的剑气,便以知自己又失败了,这分光秋水剑最高的境界便是水分而不动,离而不去。
她转过身看向这黄袍老头,黄袍老人便又心领神会一般,伸手一指却道“湖水皆静”。
这湖面被剑气斩起的涟漪,却又瞬间归复了平静。
少女盯着这一幕,却突然感慨的说了一句“很好用呢!”
这黄袍老头一听,却立马愉悦起来,便自夸道“自然如此!这上三境自带位格,可封山御水,口断乾坤,若我要说一句便如法出天地,万物皆为其转,其中玄妙却是玄而又玄,不可言道”。
少女便又问了一句“得你一句我可入知命吗?”
只是看他得了这自己孙女一句似是而非的夸奖,却是哪还有一点还丹境高人的模样?
黄袍老头的脸色却是从得意瞬间垮塌下来,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少女再问“那可帮姑姑可斩去情丝吗?”
黄袍老头却也只能更面红耳赤的说道“也是不能”。
少女点头示意,捡起手中的长剑便坚定的说道“那便得了,我还要继续练这分光秋水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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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头却是实在无法,更不想让孙女再练这劳什子的剑法,这不是浪费她修行的时间吗?于是他心下一横便询问道“你练这剑是为了帮你姑姑斩断情丝?”
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面前有些气急败坏的爷爷,便也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黄袍老头便开始开口说道“你可知这分光秋水剑可斩情丝却也只为传说,便是你爷爷我已经活了六百年却也未曾见过真有人斩过,其为一也;不知情为何物却又如何斩去情丝,这为二也;其三却是出自你姑姑那处,这得道失道却是全凭本心,外物难扰,你想去帮她,那是你能帮的了的吗?明明是她自己拿的起放不下而已,你却舔甚么乱啊!”
少女眼睛却是一亮,却似皎洁的月光射来,那原本清冷的脸庞却多了几分狡诈之意,只是她藏的很深,没被自己的爷爷看到。
却看名叫清依的少女将剑收了起来,对着爷爷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若要斩这情丝却要我先懂情为何物?或者便要姑姑将那人置于,比如我去将他杀了?”
黄袍老人却急忙摇头开口说道“不可,不可,皆为不可。你怎么能去懂那甚么情丝的东西?哪个家伙要敢打你注意,我便把他镇在这鷟山之下五十年,不一百年!而那道人便是敢随便杀的吗?这天地玄黄自得天意所钟,你看这诸家宗门,便是称仙的有多少?名神的有多少?可有好几个敢用这四个字为道统的?那天一观纵然道统已然断了千年,却如今都道门犹在,你说这得有多少天意和宿命纠缠?我便猜测,若有上三境的高人敢随意对这天一观出手,说不得念头刚动,便会有九天神雷直接将他的山门给劈了,虽说这人不能等同于山门道统,只是其中利害你却也要清楚,便说我们不怕,却也不必惹上这些是非不是,你终究是要入上三境的,此事决不可为!”
名叫青依的少女却是把剑抱在怀中,便是皱着鼻子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作何做?不若你把那道人绑回来,不是让你伤人杀人,这天意总不会为难你吧,这神雷也不会劈了咱家山门吧?紧接着便让他直接跟楠姑姑成亲,这不就结了!”
黄袍老人盯着有些俏皮的孙女,脸庞上的苦笑却是更重了。
少女便又威胁道“你若不去,我就去研修下这情为何物!”
老头瞧见这里,却也知是瞒不住了,便只能摇着头开口说道“没不由得想到你拉我来此,这一个上午的时间陪你练剑是假,却在这里等我,你可知早已晚了,那姓邓的小道士,已然死了,我便是个天元境的高修,却如何能够寻回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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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却是惊讶的朱唇微张,便是轻轻的“啊?”一声,
随即却如想到甚么,脸色一暗,这眉头却是拧在了一起,她此刻心中却是着实担忧起来,不知姑姑得知此事却又要如何的难过。
这黄袍老人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悠悠的开口说道“你以为便只有你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办法?你可知便是那道士还活着,你姑姑也是不许如此的,她是不愿,不愿那道士为她受一点委屈”。
听到这话,少女却是想起,姑姑拿着那样东西可恨的道士的回信时,脸庞上是多么温柔,便在那里略微的说“若喜欢一名人,作何会苦呢?便是能遇见他,以不知是多么的幸运!”。
如今斯人已逝。
只是不晓那河畔桃花,年年知为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