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三兄弟坏了老赖偷情的好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事之后，一天晚上四哥就拉着老三去二哥家，商量怎样收拾老赖。
“我想教训教训老赖，他太猖狂了，那天我都瞧见他拿着刀，想杀人的样子，这下去还得了，家里以前种种事情也是因他而起。”四哥愤愤道。
“是该好好收拾他，不然还真让他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老二道，其实他心里早就想教训老赖了，苦于没有好办法和帮手。
“可他人高马大，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打然而他。”老三把问题抛出来。
“正面进攻肯定不行，我们理当用***的游击战术，避其锋芒，攻其不备。”老二平时话语不多，但喜欢看书，一般都是打战的书，略懂些战术，讲起这些他都神采奕奕好像换个人似的。
“你讲这些，我们都不懂，直接说应该作何办吧？”四哥道，老三同样点点头，他们又没看过书，也没听老辈人讲过，哪明白这些。
“那我们还得做些远距离出击的工具，不然被他捉住就完了。”老二说。
“那用甚么做最好，又要打又要打的准？”四哥询问道。
“做好几个弹弓，加长牛皮筋就能打得远，打得准要练几天。”这方面老三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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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弹弓，我现在就到村里代销店去买牛皮筋。”老二道。
“要多买些，还有你家里有没有粗一点的铁丝，拿来做弹弓架？”老三真是内行，连这层都不由得想到了。
“那样东西门后有，以前队上拣来些铁丝头子，你找找有没有有用的。”
说着老二就去买牛皮筋了。
老三和四哥去找合适的铁丝，还算运气，选出三根粗点的，拿来老虎钳，由于铁丝粗，要俩人同时用力才能弯的动，弯成上面两个圈圈，此处是固定牛皮筋的位置，两边一固定，中间使劲拉，就能打远，下面弧形倒三角，最底下还有根交叉的圈圈，交叉是为了让整个架子更加坚固。
万事具备，只差套上牛皮筋就行。
这时老二牛皮筋也买返回了，买了一大包。
“哥，你把代销店里的牛皮筋都买回来了吧？”四哥问。
“你们不是说要买多点嘛，我就让他全给我了，他还以为我要娶老婆了，笑死人。”老二笑呵呵道。以前村里女人没东西扎头发，都是用牛皮筋扎的。
老三则立马接过牛皮筋，做弹弓最关键的工作，套上牛皮筋，这个还真是有讲究的，单股套的根数，套的环数，都打定主意弹弓打的距离，打的力度，用二，三股皮筋套了四，五环，中间则用自行车轮胎内胆做的四方块，用来包东西之用，东西包在中间，用力拉皮筋，对准一放就能打中物体了，此物弹弓大概能打十几米远吧。
“东西是做好了，那我们还得去刺探军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二还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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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刺探？”四哥问。
“先去了解一下他的生活习性，看哪里好下手。”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塘里他家蹲点。”老三说干就干。
塘里是我们村东面的一个村子，很近，一里地左右，老赖家在那里。
“好，那我们走。”
说着，老二把门关上，三兄弟就蹭着夜色，向塘里出发，去教训老赖。
翻过一座杉树林，走过一段砂石路，就到塘里，老赖的家在一名小山坡后面，旁边就五，六户人家。
三兄弟在老赖家附近的毛竹林躲起来，没敢再往前靠近。
老赖家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骂声：“你个病秧子，生儿子都生不出来，老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样的老婆。”像是是老赖的骂声，理当在骂月英。
“你还有理说我啊？要不是你在外面惹事，才报应在自己孩子身上，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牛头马面的，我嫁给你，那是一朵鲜插在牛粪上。”月英没好气，啪啪地回过去。
“呸，还鲜呢，儿子都生不出来，路边的野都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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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好，你去找野给你生儿子啊，你不是和村里的寡妇玉兰挺好的，你找她去啊。”
“我就跟她好上了，你能把我作何地？”
这老赖不关喜欢偷东西，还喜欢偷人，真是个杂碎。
“我打死你？”
月英捡起扫把打过去，行她那点力气，顶多在老赖身上绕绕痒。
“爸妈，你们别吵了，烦不烦？”好像是小赖的声音。
老赖便撇下月英，摔门出去，“嘣”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嗓音格外响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赖是往村后头梨树林走去，梨子采摘的时节早已过去，他去那处做甚么？见他又往林子里走进去，紧接着他发出“咕咕，咕咕”的嗓音，好像在呼唤甚么，又像是在对暗号。
三兄弟听着，看着真真的，看老赖出门，便也小心翼翼尾随过去，理所当然是保持在安全距离范围内。
“嘎嘎，嘎嘎，”林子里真的有人在跟他对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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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玉兰，玉兰，出来吧，是我。”老赖道。果真他是来私会情人来了，还弄点暗号，够牛的。
“我在这呢，你过来？”玉兰喊。
老赖转头在一棵大梨树下，找到了玉兰。
“你可真会选地方。”老赖说着便去搂玉兰，身上乱摸起来。
“这里隐蔽，地方大，平，我都铺上草，垫平了。”玉兰被他摸得，说话都断断续续。
“好的，我的小心肝，来吧。”老赖说着便把玉兰抱起，放在铺好的草上。
“你这头牛，每次都心急火燎。”
“谁让你这么美呢。”
“就知道贫嘴，坏蛋。”
天气炎热，两人身上更是烈火燃烧，互相取渴，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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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赖在那处干柴烈火，三兄弟看得也是燥热难受，哪见过这场面，小的时候也只是听过他爸妈半夜，“咿咿呀呀”叫，还有床“咯吱咯吱”动的嗓音，不曾亲眼见过男女之欢。
老二都快娶媳妇了，不曾明白男女之事如何做，今天算是见到了，目光看得直冒光，哈喇子都流出来。
老三，四哥虽小，但毕竟是男孩子，对这种有天生的本能，也看得目不转睛，心怒放，都忘了此日是来收拾老赖，而不是来看老赖偷情的。
好几个蚊子盯在四哥身上，他使劲去拍，这才惊醒，想起正事来。
“哥，哥，别看了，我们是来收拾老赖的，怎么在这里偷看起来。”四哥去推两个哥。
老二还没缓过神，搂搂目光：“对对，我们来惩罚他的，而不是看他逍遥。”
“那现在作何惩罚呢？”老三道。
“就用弹弓打他那白屁股，坏他好事。”四哥出了个馊主意。
“好办法，这比打他身上更难受。”老二高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打就打，让他调戏妇女。”老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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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三兄弟选了个既可出击又可退守的位置，地上拣了块尖石头，一起瞄准老赖的波动的白屁股，用力拉弓，发射，只听“咻”，石头划破空气的嗓音，石头准确地击中白屁股。
“哎呦，哎呦。”老赖喊起来。
“你作何了，今天这么几下就收场了?”玉兰意犹未尽。
老赖则从玉兰身上翻下来，摸着屁股:“不知什么东西蛰了我好几下，痛死我了。”
“让我看看，”玉兰翻过身去看老赖的屁股，“血都出来了，看伤口像石头伤得，难道边上有人在偷看，真是羞死个人。”玉兰说着，便去穿衣服，哪还有什么兴致。
“石头伤得，格老子，敢坏爷爷好事，老子弄死你们。”老赖也提上裤子，对着林子大声放狠话。
此时，三兄弟早跑没影了，放完弓就从后面溜走，等老赖反应过来，他们都快到村了。
一路小跑，一路放声歌唱，心情从未如此舒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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