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别开玩笑了，没人有那个能力，那个外号游侠的杀手都要用枪才行，你以为此物凶手比罗格更厉害更疯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别这么说，汤姆比罗格厉害。”
“哦，我忘了汤姆打中那样东西混蛋了，不得不说，伙计干得漂亮。”先一步汤姆来到现场的FBI探员既是开玩笑又是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除了两人致命伤在腹部，凶器直接刺穿脾胃，一人是被人勒死的，其余皆是颈部大动脉被割破，失血过多而死。凶手的迅捷很快，从伤口上来看死于同一种凶器，能看出凶手有好几个人吗？”
汤姆笑了笑对这种夸赞早已习惯，昨晚开始，得知汤姆击中罗格的人都说了差不多的话，有些人是真心有些人是假意。
但不管怎样对这些都只是礼貌的笑笑应付过去，没有因此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以前该干甚么还是干什么。
他很清楚没有找到罗格的尸体，即便他心里再作何告诉自己，脸庞上中了他一枪的罗格活不下来，但是没有确认的死亡，代表还可能活着，这是这些年作为FBI的经验告诉他的。
汤姆唯一感到奇怪的是，组长居然这么快就把他调过来了，他还以为要停一段时间的职的。
“不清楚，从脚印上看，除了死者的只有一双与死者的不符，与上面的两个守卫的也不相符。”
“一名人?别开玩笑了，都说了不可能了，我怀疑有两个甚至三个都有可能，只要他们穿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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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巧。”
“不，也许凶手是双胞胎或者三胞胎呢，外表一样还能心意相通，说不定就是这样。”
“……”
“或许吧，但愿不是那样，旧金山的势力复杂，早已够乱的了，如果真的是有组织的小队干的，旧金山本地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实力的组织，那么只能是外来者，这样会很麻烦。”
“我听说唐门的实力最强，他们会不会……”
“不会，唐门只在唐人街发展，目前为止还没有主动伸手进其他地方的先例，他们在很多城市都有分部，却又不会在同一名城市占据太大的地盘，偏安一隅才是他们的发展策略。”
想起神秘莫测的唐门，汤姆浑身涌起无力感，跟三合会一样，唐门也是华裔的组织，但是与三合会不同的是，唐门行事不以暴力为手段，与其说他们是黑帮更像是聚团的生意人。
不同于柳川集团，纵然挂了个集团的名，然而所有的盈利都是靠娱乐产业、贩卖洗衣粉、以及古董走私这些非法盈利。
唐门是正经的企业，关键人家赚的一分一毫都上了税的，即便有避税行为也是交了税捐过款的，而唐门更像是此物公司的“安保部们”。
这能算甚么问题?在美国，哪个大型公司没有自己的私人武装?
汤姆的同事也只是开开玩笑，但是玩笑过后，汤姆还是慎重地吩咐道：“派人监视唐门和三合会，纵然以前没有听说过他们手里有这样的团队，但是谁也不清楚他们会不会从旧金山以外调人过来做这件事，防备一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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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护企业财产而建立的“安保队伍”，取了个像帮派团伙的名字有甚么关系，一切合理合法。
“还有其他发现嘛，这次的对手似乎并没有做任何清场工作，如此实力的杀手团队不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是说他们在挑衅警方?”盯着鲜血斑驳的地下室，尸体早已装袋运走，目前来说没甚么具体消息，但是他总以为现场有些不对劲。
“还真是这样，总感觉现场少了甚么东西。”
汤姆皱着眉用心端详着现场，期待着能够发现些许还没有发现的线索。
汤姆脚上戴着鞋套，让其他人都出去，走回地下室入口处，想象自己便是凶手从楼梯口往下，第一个死者就在楼梯这一块，从伤口来看是被人从背后割喉，到了下面然后勒死第二个……
汤姆一面走着，一边根据尸体位置、姿势在脑海里进行3D建模，当然这不可能跟看录像一样清晰，只是一名推理的手段。
“你们说，夜深时分、酒吧，这些个黑帮成员在此处理当干甚么?零度酒吧的人被杀时在干甚么？”
好一会，又将现场走了一遍，来到小野尸体划线的位置，沉思一会儿后突然开口。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女人啊，这些家伙肯定是在玩……不对，要玩他们行在楼上，那么多来找刺激的女孩子，没道理全聚在地下室啊，除非……他们在进行交易?”
“黑吃黑吗？有可能，监控呢，酒吧里的监控看了吗？”
“没有监控，我们找了这家酒吧的经理，案发的时候他在舞厅，躲过了一劫，据他介绍，当晚监控被小野他们要求关闭了，我们也检查过了，着实没有任何记录。”
“经理的口供呢?昨晚他有瞧见小野一帮人以外的人跟他们混在一起吗？”
“据经理交代，并没有，小野是在此处看场子的，他只是个打工的，平时与小野等人没有多少交集。”
汤姆点点头：“查查此物经理，此外调集周边监控，我要知道小野他们跟谁在一起，地下室多出来的是什么人?”
“嘿，伙计们，看看此物，我们遇到老朋友了。”威克探员从旧金山警局手里拿到案件的相关证据，就匆匆赶来这边，对于原本理当休假的汤姆出现在现场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
大家心里都有数，汤姆和约翰的组合是这里的骨干，有什么棘手的活组里都是交给他们的。
组里有传闻，现在的组长离开后，组长的人选的可能就从他们两人中选出，对此没有人以为有甚么不对，即便是跟他们俩不是表面那么有好的，也不得不承认，组里他们是最拼的实力最强的，也是跟亚洲黑帮打交道最多的一对搭档。
“这是...通知单?”汤姆盯着证物袋里熟悉的纸张，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脑阔疼，这个时候作何V又出来捣乱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此物混蛋又杀了哪个混蛋?这个正义感爆棚的家伙，他不明白他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吗？”汤姆对专杀罪恶之人的义警没有什么个人成见，甚至挺欣赏他的。
但是他始终是个联邦警探，而V是杀人犯，不管他杀的人是不是罪大恶极，他就是杀人犯，他无权私下行刑的，他没此物权力。
故而，尽管汤姆以为V的做法很带感，然而他的立场不允许他为V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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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也是因此，在此物时候，汤姆才会抱怨V出现的不是时候，此物敏感时刻出现，纵然是在做替天行道的事，但“自命为天”的人只会将“替天行道”归类到敌人那一栏里。
这是汤姆不大愿意看到的，对于V所有的警务人员都应该是态度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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