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刘大义带着李陌一和大全朝泊山村走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多时,他们走到了泊山村村口。
昨儿入水手机用不了了,财物晾在大全家阳台没干透,李陌一和刘大义身上的衣服也是大全的。
刘大义从怀中掏出几个硬币,说是去买点吃食,让他们先在原地等会儿。
刘大义走后,李陌一对旁边这叫大全的小孩童起了好奇心,界通眼这东西他以前就听过,电影里也瞧见过,但还是生平头一回见到真人。
大全被李陌一紧盯着,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干啥咧你,我脸庞上又没脏东西你老看我干啥?”
李陌一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好奇的看着他。
……
这时候,打村东面走来一名中年女人,体态有些肥肿。
李陌一的注意总算转了方向,上前几步,“大妈,这儿是叫泊山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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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听声停了步子,瞅了瞅说话这人,脸孔彻底是外地人模样,衣服倒是本土的短粗衫布,“的确如此儿,揍是别(泊)山村。”
“甚么别山……北?这北…北山村?!”中年女人说话口音很重,泊字硬是被说成了别字。李陌一也不知道是这几天走的劳累了,还是怎么了,别字又听成了北字。
北山村这三个字代表着甚么,李陌一再清楚然而,一听到这三个字,像是碰到脆弱神经一般,目光圆睁看着那中年女人。
“你这小伙子咋年纪不大,耳朵就瞎了咧,俺说的是别!那船停别(泊)的别,别山村听不心领神会啊?!”
时隔多年,再度听到北山村三个字,李陌一连忙环顾四周,但不管作何看,这都不像是他小时待过的北山村。
“你这人作何说话咧,他就问你这是不是叫北山村,你骂人瞎干嘛?!”大全见到李陌一没有说话,以为他被那恶女人吓住了。
“唉,你是前面那泊庄夜里打更的小娃娃吧?”那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一番大全,瞅了瞅他脖子的喜绳,和上面挂着的三角符,仿佛火气没了大半,“我就很见不得耳朵不好使的人,跟他们说话都得重复几遍才能被见,你说累人不累人?!”
大全看了看静默的李陌一,觉得他可能还没缓过劲儿来。
正这个时候,刘大义从村西面赶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冒着热气,刚才走近几步,就看见了那中年女人,连忙上前说甚么正要去她家办事呢。
……
那中年妇女带着他们三人在村路上七扭八拐,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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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李陌一以为这地方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只是没想到,这桃花源的主人是一名恶婆子。
李陌一瞅了瞅那屋子,像是很富裕的样子。主屋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另有一间东屋。
进屋后,李陌一只看到屋子有两个人,一名约摸七十岁的老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那老人好像认识刘大义,直接和刘大义搭上了话,估计刘大义来着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人和那女人穿着体面的衣服,白白净净,像是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地里干活。老人对刘大义说了几句话之后,那样东西中年女人转身迈入了里面的房间。
这地儿很是偏僻隐蔽,倒也符合桃花源“后遂无问津者”的性质。
这时刘大义朝着中年男子一指,转过身对李陌一说:“要不你去看看他,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李陌一看了看刘大义,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这木头像是在考验他有多大的本事。但说实话,李陌一的爷爷纵然在这行当里厉害十分,可他啥也没教给过李陌一,给人相数,他更是向来没有这样做过。
此时,不仅李陌一没有底,旁边的70多岁老人似乎也没有底,李陌一将将二十多岁,在老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毛头小孩儿,会看个甚么病。
然而,李陌一仍然鼓鼓勇气向那样东西中年男人走过去,虽然没学过什么,但装个模样还是容易的很。
李陌一捏住那男人的小指头尖尖,若是气血旺盛,用手捏住小指头尖两侧,会有跳动的感觉,倘若没有,这表明此物人有点气血体虚。
捏着跳动很正常,李陌一又去动那人眼睑,把眼皮向上翻,这是在看眼珠子,看上面是否有像线虫一般的暗红色,倘若经常透支熬夜,暗红色血线会从左到右穿过整个眼球。
此时的男人相当老实,瞅了瞅中年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当李陌一给那男人看目光时,他甚么也没看到。
两个步骤做完,李陌一回过头瞅了瞅背后的人,“这男人看起来没甚么问题,但印堂暗黑,行看到出来,男人最近的运势很低,尤其是运气,买彩票可能中不了大奖。”
不说点什么,李陌一总感觉不好下台面,相人这一块他实在是一点儿不会,这些话都是他当场胡扯的,买彩票中大奖那比被雷劈概率差不多。
刘大义听了李陌一这么说,脸色顿时一片阴沉,显得又失望又无法,他立马对那样东西扶着男人的女人说:“你把他下裤脱掉,再给此物小兄弟看看。”
虽然是夏天,然而,男人穿着一条厚厚的裤子,女人瞅了瞅刘大义,又看了看李陌一,也是一脸无法,那女人像是早已失去了信心,对李陌一此物毛头小子不那么顺眼,然而她也没说什么,开始给男人脱下裤。
就在女人脱那男人下裤的时候,李陌一注意到男人的右腿似乎有问题。他想可能是一只残废的腿,缘于他脱下裤时,他的左裤腿被那个女人一拽就下了。而他的右裤腿好像卡住了,任凭女人作何使劲,一动也不动。
当女人脱下男人的下裤后,李陌一看着他的右腿,倒吸一口凉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瞧见那人的右小腿比左小腿足足粗一圈,它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整个黑青黑青的,看起来像是瘀伤形成的肿胀,不再是像一条小腿,而是像一块大蟒蛇,右小腿上青筋暴起,像几条大线虫子,看着特别引人注目。
……
李陌一想起了那样东西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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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白衣黑焦女人,粗壮十分的右臂。
那样东西永山的传说。李陌一呆在了原地。
大全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情况,虽然他并不惊恐,但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这时刘大义看了看李陌一,没有说话,他的意思像是是,让李陌一再看看那男人的小腿是作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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