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艾子民吃完了饭,赫格尔向他汇报,那石桥早已修好了,江唤群他们都在收拾行李,想来他们明天就会动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艾子民静静的思考着,呐呐道:”得想个法子,再让他们耽搁几天。”
这时,小六子返回了,向艾子民汇报一天的发现:他瞧见雷华腾他们都在收拾行李,他们第二天就会启程。
另外,下午时分,他瞧见江唤群的两个儿子,江连文和江连武在后院说话,嘴里不停的发着牢骚,骂着逍遥浪子。
艾子民一听,来了兴趣,问道:“他们为何骂逍遥浪子?”
小六子回答道:“江连武向来都在后院看着马车,是江连文去找的他。看那江连文的样子,像是喝了些酒,他嘴里不停的骂着逍遥浪子是个好色之徒,埋怨他节外生枝。后来从他们的言语中,我弄明白了,原来,今日午时,江连文去请人吃饭了,而且受了很大的委屈,然后去找江连武发泄心中的怨气”。
艾子民不禁有些小吃惊,道:“竟然还有让无忧庄吃委屈的人。”因此,继续询问道:“你听到他说请谁赴宴了吗?”
小六子答道:“听到了,他们两个说了好一阵子,我听的很清楚。他宴请的是鄱阳县令的外甥。原来,那日与逍遥浪子买琴,发生争执的公子哥,是鄱阳县令的姐姐的儿子。”
艾子民听了,顿时有些心领神会了。
小六子继续说着:“那公子哥吃了委屈,回去之后大哭大闹,便把事情告诉了他的舅舅。于是,那鄱阳县令便让他的师爷去无忧庄找麻烦,无忧庄拿了五万两银子,才把事情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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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的赫格尔听了,惊讶道:“五万两,真狠啊”。
艾子民听了没有出声。
小六子继续道:“那陶老庄主还给岳千山来了信,嘱咐他把事情压下去,这才有了江连文请吃宴席这一遭。江连文还说,那县令的外甥对他一通数落,最后还拿走了他一万两银票……”。
听了小六子的话,一侧的阿图鲁带着讽刺道:“这县令大人还真是生财有道啊,一下子就赚了六万两银子。”
艾子民坐在那处,依旧没有作声,他略微对小六子挥了招手,小六子便出去了。
艾子民从容地的闭上目光,好一会不说话。赫格尔、阿图鲁站在一侧不敢出声,他们跟随艾子民多年,明白此时的艾子民正生气。
这时,艾子民打破了沉静,他闭着眼,询问道:“这鄱阳县令应该叫吴玉贵吧?”
艾子民缓缓睁开了眼,感慨道:“一名国,不怕水旱之灾,却怕贪腐。贪腐不除,社稷不稳……”
阿图鲁立马答道:“掌柜的说的没错,他是康熙二十七年的进士,六年前走立马任鄱阳县令”。
一侧的阿图鲁接话道:“像吴玉贵这种人,听着就可恨,就理当把这种人统统都杀光。”
听了阿图鲁的话,艾子民站起身,走到窗台前,感受着外面的寒意,转过身盯着他们,带着些许无法道:“把他们都杀了,谁来治理此物国家呢?他们贪腐,你们以为,我不明白吗?可是,十官九贪,泱泱大国,总需要人去治理吧?杀了一名吃饱的贪官,再上去一名饥肠辘辘的贪官,他会更加敲骨吸髓。……”说着,艾子民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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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图鲁他们听着,顿时没有了话语。
艾子民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转而道:“这四方镇不归鄱阳县管辖,故而,那公子哥才会给那吴玉贵去信,让他找无忧庄的麻烦。这贪官啊,你说他贪点,也就罢了,他的家人也跟着刁蛮耍横,还理直气壮的去敲诈勒索。这种官,一定要收拾。不过,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艾子民看着阿图鲁道:“你说,这公子哥受了一点委屈,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若是他死了,会掀起甚么样的波澜呢?”
阿图鲁顿时明白了艾子民的意思,马上道:“奴才这就去办……”说着,转过身就要出门。
艾子民一摆手叫住他道:“你知道该作何办吗?”
阿图鲁顿时心领神会,艾子民还有事要吩咐,便道:“掌柜的请讲”。
艾子民道:“可惜了,自作孽不可活。前几日,那逍遥浪子救了那公子哥一命,他却依然在那处不依不饶、狐假虎威,真是死有余辜。那可怪不得我们了。我依稀记得那日,逍遥浪子曾经对那公子哥说了一句恐吓的话……”
赫格尔接话道:“逍遥浪子曾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再厉害的角色,也只有一条命……’”
艾子民点着头,道:“有这句话就够了。都说一箭双雕,那公子哥要是死了,我们这可是个一箭四雕,一来,除了此物败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二来,无忧庄对逍遥浪子的怨气会越来越深。三来,那吴玉贵绝不会善罢甘休,不会放过无忧庄。四来,那公子哥出了事,他的家人立马会报官,说不定明天他们家人会来闹,他们一闹,说不定就会阻碍无忧庄的行程。”
因此,艾子民吩咐阿图鲁道:“你叫上‘辽东三侠’一起去,然后,留下一名字条,上面写上:‘不管你是谁,命只有一条,好自为之。”
阿图鲁答应着,转而出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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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子民悠然道:“立马就有好戏看了。”便吩咐赫格尔道:“立马让我们的人盯紧无忧庄的动静,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作何应对。”
“是”。赫格尔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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