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庙宇之中,艾掌柜的与赫格尔等几人围在燃着的火堆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听了阿图鲁讲述了逍遥浪子借‘玉莲金尊’的经过,艾掌柜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忽又回神问身旁的赫格尔道:“我们的第一拨人到了吗?”
赫格尔回应道:“掌柜的,已经按时到达了。”
“嗯”,艾掌柜点着头,接着吩咐道:“一定要让他们装扮成小商小贩,或者是来往的客商,要时刻留意着无忧庄的动静,一定要谨慎,切不可打草惊蛇。”
“是,请掌柜的放心,属下早已安排妥当。”赫格尔应道。
听了赫格尔的话,艾掌柜提醒道:“要谨记,这很多事情,有时毁就毁在‘放心’二字上。”
赫格尔听了告诫,忙开口说道:“是,属下一定再度飞鸽传书,叮嘱他们小心。”
赫格尔接着问道:“掌柜的,您以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听了赫格尔的疑问,艾掌柜的开口说道:“嗯,我总以为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说不出来。”艾掌柜接着问赫格尔道:“你说说,若换做是你,你会如此的慷慨,如此豪爽的,把如此贵重,价值连城的宝物轻易借人吗?”
艾掌柜不可思议的摇着头,继续纳闷道:“这事听来,作何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紧接着,做戏给其他人看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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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艾掌柜的疑问,赫格尔思忖了一下,道:“掌柜的,您说的有道理,但您还不知道这个逍遥浪子是甚么人,若是明白,或许您也会相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哦?”艾掌柜听了赫格尔的话,有些疑惑,转而想起刚上岸时,赫格尔那次失态的情形,便索性问道:“刚上岸时,就见你听到此物逍遥浪子,有些惊讶。你素来沉稳,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好吧,你是个‘江湖通’,闲来无事,你就说说这个所谓的逍遥浪子吧”。
赫格尔听了艾掌柜的话,依然为那次脱口而出有些不好意思,他放了几根木柴进火堆,从容地道:“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
盐,是人生活的必需品。人若不吃盐,会四肢无力,久而呕吐虚脱,有性命之虞。
巴蜀,从春秋战国开始,一直是产盐要地。纵然到了大清王朝,因为其他盐产地的兴起,此处的盐业渐渐没落了。但当初此处盐业的兴盛,许多人都发了巨财。
其中,有一林姓的家族,因他们祖祖辈辈,近千年在盐业生意上的积累,其家业越做越大,富甲一方。
可就在某年的一天,此物林姓家族中的一名纨绔子弟,不知甚么原因,得罪了野蛮暴戾的蛮夷,这些蛮夷人多势众,他们觊觎林家的家产,扬言要踏平林家。
此时的林家虽有财富,却难能抵抗众多的蛮夷,遂去中原,请各大武林门派相助,然而,各大门派都知晓蛮夷广众,并且凶猛异常,都心恐而避之不助。
无奈之下,林家只好花重金让人到关外去,请高手相助。
当时,关外有两大门派非常有名,一个是逍遥派,一个是天罡派。
林家找到了这两个门派,并许诺他们,若能相助退敌,愿给予每个帮派十万两黄金,作为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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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没过多久,逍遥派帮主——上官乾坤,还有天罡派帮主——司徒震天,这两大门派的帮主就带领着大批徒众,赶到了林家城堡。
顿时,天罡派帮主司徒震天率先打了退堂鼓,那逍遥派帮主上官乾坤一看,天罡派要退出,那自己也不能应对那么多的蛮夷,因此,他也想率众走人。
可是,等到了城堡,这两位帮主才发现,林家之前与他们所说的事情根本不属实,当时林家所说的蛮夷有七百余人,但现实是——这蛮夷足足两千之众,甚至更多。
这么一来,可吓坏了林家城主。当时,蛮夷早已将城堡围住,再去请救兵怕已来不及了,何况也没有什么其他救兵可请。
林家城主眼见两位帮主还是不想助战,为避免灭城之灾,他便索性又加了筹码?
当下,林家城主只好狠下了心,将事先答应的黄金加了一倍,可是,两位帮主还是犹豫不绝。
故事讲述到此处,赫格尔定了定神, 拨弄了一下火堆,继续讲着:“林家城主将财富倾尽所有,并且,将存留了几百年的镇城之宝拿了出来———是一块银白色的钢石……”
这时,艾掌柜打断了赫格尔的讲述,随口问道:“钢石?甚么钢石?”。
“这块钢石纵然不足斤重,可是,据说,是几百年前从一块从天而降,重达几千斤的巨石中,经些许精工巧匠,用两年多时间,才从巨石中一步一步冶炼而来的,此钢石虽是银色,却比白银坚硬着千倍,为当世稀缺之宝物。”
赫格尔解释着继续道:“拿出这镇城之宝的与此同时,林家城主又请出了一件更稀缺的宝贝——他的女儿——人道“嫦娥都羞愧不如”的林香香。”
讲到此处,赫格尔索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这两位帮主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可谓阅历美女无数。可据传,当时,这林香香一露面,那两位帮主立即都看傻了眼。这林城主平日对这女儿也是宠爱万分,若不是城堡危在旦夕之际,是绝不会这么做的,他许诺,若是能退敌,便将镇宅之钢石还有爱女给他们。”
这一招果真奏效,那两位帮主,率领徒众奋力迎敌,纵然他们也损失大半,然而却击退了蛮夷,将蛮夷杀的四处逃散,那蛮夷的首领也当场毙命。”
说到此处,赫格尔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艾掌柜正听着起兴致,瞧见赫格尔叹气,便问道:“作何停了,接着说。”
赫格尔继续开口说道:“退敌之后,问题就来了,这两位帮主都不想要财宝,都争着要美人。他们互不相让针锋相对,无奈之下,最后只好靠抽签来做决定。”
赫格尔扔了些许干柴进火堆:“可怜这美若天仙的富家千金,却靠别人抽签来决定自己的命运。结果,天意弄人,天罡派帮主司徒震天抽到了她。看到这结果,那逍遥派帮主当时就傻了眼,他恳求司徒震天把林香香让给他,并且许诺,只要将林香香给他,他甚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可是,这天罡帮主也来了犟劲,就是不相让,就这样,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嫁给了比她芳龄大四五十岁的天罡派帮主……
就这样,时间一转就过去了七年,这上官乾坤与司徒震天大战天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慢——慢——”此时,正听的入神的艾掌柜一摆手,打断了赫格尔的讲述,问他:“你说的作何这么简略,一下子就过去了七年,并且他们还大战天山?”
赫格尔无法的解释:“掌柜的,江湖上的事,有时就像谜一样,属下也不是明白的很详细,有些甚至只能道听途说,在此处只能把知道的尽量详尽的说一说了。”
艾掌柜的听了解释,也表示理解,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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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赫格尔继续讲述:“七年之后,这两位帮主大战天山,只听说,是因为逍遥派帮主上官乾坤勾引司徒震天的女人林香香,或许其中还有其他的缘故,这不得而知,只知道二人交恶,在天山大战一天一夜……,最后,奇怪的是,天罡派帮主司徒震天竟然死了。”
听到此处,艾掌柜又不心领神会,疑惑的问道:“奇怪?为何说奇怪?他们都是江湖高手,谁胜谁负应该正常才对啊?”
赫格尔忙解释道:“掌柜的有所不知,虽然这逍遥派武功高深绝顶,出神入化。可是这天罡派的神功也毫不逊色,并且,这天罡神功偏偏与逍遥武功相克,是逍遥派武功的克星。
若两者交恶,天罡武功是占绝对的上风的。并且,若论功力,这天罡帮主司徒震天,也要比上官乾坤的内力深厚。可是结果,死的偏偏是天罡帮主司徒震天。”说着,赫格尔轻摇着头觉得不可思议,眼神有些迷离道:“此处面究竟发生了甚么,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那后来呢?”艾掌柜继续追询问道。
赫格尔摇摇头,道:“司徒震天死了,经此大战,那上官乾坤也不知影踪,据传,他也因大战深受重伤,武功尽失,可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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