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心中那些不应景的想法,拉着宝儿来到胡菩淘的面前,给她介绍:“宝儿,这位是我的护身报马胡菩淘,你管她叫菩淘姐就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宝儿现在像是不那么害怕了,毕竟她前不久还见过常相九跟常万法呢,况且当时那一屋子常家仙儿各个煞气森森,面前的胡菩淘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作何说也比那一帮子好接受的多。
“菩,菩淘姐。”宝儿拉着我的胳膊怯生生的喊了一声,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
我心里偷偷在笑,宝儿真会说话。以前我有个哥们就跟我说过,跟不熟悉的人套近乎,男的你就夸他帅,女的你就夸她美,准的确如此。
令我震惊的是,一向女版金刚芭比的胡菩淘,此日不知道作何转了性子,上下端详了宝儿一番后,竟然夸赞道:“你长得也很漂亮啊,跟这小子站一块都白瞎了。”
我听得白眼一翻,你夸她还非得损我么,我俩这么般配跟我站在一起作何就白瞎了?再说了,现在是你俩在这选美的时候么。
我心里虽然在腹诽胡菩淘,然而嘴上却没敢说出来,反而嬉皮笑脸的问她:“菩淘姐啊,甭管咋说,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你看现在也不早了,我是不是该回家睡觉了?”
胡菩淘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有点难。”
我不心领神会她话里的意思,然而我咋看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问她:“啥玩意有点难啊?一名鬼打墙而已,你带我俩出去就得了呗。”
胡菩淘瞥了我一眼,冷笑着跟我说:“平时告诉有礼了好修炼你不听,我要是你姥姥非得好好揍你一顿。鬼打墙迷惑人是让你原地转圈不辨别方向,你向下走走不出去,向上来却没有阻碍,这是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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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胡菩淘问的一愣,然后愁眉苦脸的问她:“那不是鬼打墙是啥啊?”
胡菩淘问我:“还记得当初在公墓门外的事儿不?你是咋进去的?”
我听胡菩淘这么问,立马想起当初我去公墓找僵尸的事情,当时我走到公墓门口就怂了,但是无论怎么走都走不了,怎么转圈都是公墓大门,无法之下才爬了进去。我想到此处陡然间有些毛骨悚然,当初那样东西场面和今天咋这么像呢?我还依稀记得后来胡菩淘跟我说,那是她和常相九布下的法阵,为的就是抓住那样东西邪教的黑衣小娘们。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一脸不敢置信的问胡菩淘:“你的意思是,这是法阵?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胡菩淘见我想心领神会了,脸色阴沉的对着我点头示意。我陡然间联想起来到医院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顿时察觉到了当中的古怪。
天色将暗进医院大门时,那三个孕妇一起跳楼,我向上看看到了一名黑影。紧接着我和宝儿去看李雅婷,李雅婷各种反常,硬生生的将我俩拖到了半夜。出了病房门后,我俩在楼梯间里失去了时间概念,当时手表都开始反转圈儿。我俩发现下不去,因此上了天台,结果出现了刚才那个黑影,要上宝儿的身。我虽然不彻底确定刚才要对宝儿下手的黑影,与之前我往上看的那样东西黑影是不是同一个东西,然而我感觉几乎八九不离十。这一切的一切到底说明什么?
我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脑子里乱哄哄的,于是我干脆问胡菩淘:“你刚才一直在我身上?”
胡菩淘白了我一眼,紧接着理所当然的开口说道:“这不废话么,常相九这几天被召回了山上,他不在剩我自己,老娘我整天都守着你呢,刚才之故而你叫我我没回答,就是怕那玩意发现我的存在。”
胡菩淘说起“那玩意儿”时,目光里明明带着厌恶,她继续跟我说道:“那玩意除了能迷惑人以外,顶多也就是能上阳火极低人的身,除此之外就是个废物。但是唯一有一点,就是速度快不好抓,我怕它发现我,结果没想到它最后还是跑了····”
胡菩淘说的一脸的惋惜,然而我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内容。她口中的“那玩意儿”理当就是刚才的黑影,从她表达的意思听得出,她认识那东西。最重要的是,胡菩淘倘若一直在我身上的话,那么之前的那些事她理当都看见了,我看不明白胡菩淘说不定能呢。
于是我立马问她:“菩淘姐,你说的是那个黑影儿吧,那玩意儿是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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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你听说过吧?”胡菩淘一提起这东西就一脸的厌恶。
我听她这么问,心中一惊,哆哆嗦嗦的问胡菩淘:“你是说刚才那玩意儿是颛顼大帝他儿子?”
我以前从一本书上听过魍魉的来历,据说上古大神颛顼大帝有三个儿子,然而都死了,一名变成疟鬼散播疟疾。还有一名变成小儿鬼,专门抓小孩。另一个变为魍魉隐匿在若水,魍魉的外形就像三岁的小孩子,他长着红眼睛、长耳朵、身体黑中透红、头发乌黑油亮。纵然长相不错,然而此物魍魉经常在夜间施展迷惑人的鬼蜮伎俩,引诱行人失足坠河。
然而我觉得刚才见到那玩意和书中描写的也不像啊,刚才那玩意通体黑乎乎的,就像是个大煤球似的。从哪也没看见有长耳朵啊,更别说头发了。
“你扯啥犊子呢,你以后少看那些胡编乱造的玩意啊,更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乱说话,我告诉你,你现在造的口业以后都有业报跟着呢。”
胡菩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了我一通,紧接着跟我讲道:“魑魅魍魉实际上是三种东西,魑是一种山精,也叫作山魈。魅是一种艳鬼,现在也不多了,都是以前不守妇道被杀的死后才能成魅。此物魍魉最恶心,因为这玩意是各种怨灵揉吧在一起形成的,多数都是人为造就的。”
我纵然想不心领神会啥叫做揉在一起形成的,然而听到这个词我就觉得有些恶心,一旁的宝儿更是听的直皱眉头,估计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我也赶紧将脑中恶心吧啦的想法挥散,问胡菩淘:“管它是啥,你都给它打跑了,就算下面有阵法,你既然当初都能布这样的阵,你就再给破了就完事儿了呗?”
胡菩淘皱着眉跟我说:“破阵得找到阵眼啊,我在你身上跟你这么半天,都没看出那阵眼在甚么位置。之前进医院之前,我就看到楼顶上那样东西魍魉了,那三个人都是它给迷住了跳的楼。那么远的距离,我根本拿它没办法。后来你俩上楼时,宝儿她那朋友就被这玩意儿附着,故意拖延你俩,我怕它发现一直躲在你心窍里。直到刚刚它对宝儿出手,我看距离差不多了才出手,没不由得想到只打到了一巴掌就被它跑了。”
我听胡菩淘这么说,果然跟我心里猜的差不多,因此我问她:“这么说此物魍魉是专门冲着我俩来的?还有那个法阵,我俩没得罪谁啊?”
胡菩淘若有所思的微微摇头,跟我说:“我之前见到那个魍魉附着宝儿她朋友的时候,也以为是冲着你俩谁来的,然而后来看到楼梯间里的法阵又发觉并不是。”
胡菩淘见我一脸的懵逼,给我解释道:“那样东西阵法针对所有人,我估计之前那三个孕妇就是走不出去了上的天台,紧接着被魍魉迷惑了跳的楼。”
胡菩淘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要是冲着我和宝儿来的为何要对那三个孕妇下手呢?然而如果说这法阵针对所有人的话,那么那三个孕妇跳楼的时候,医院还有不少人呢,肯定不止她们三个走了楼梯,为甚么别人没事儿呢?
魍魉是人造的,法阵是人布置的,也就说今天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样东西背后之人有意为之。
胡菩淘说她也不太清楚,但是魍魉一般迷惑人必须要人火力低到一定地步,缘于魍魉是人造的,多数道行都高不到哪里去。孕妇自身的阳火是和腹中胎儿平均分配的,故而容易被魍魉迷惑。其他的人可能有走楼梯的,然而估计上了天台后魍魉下不了手吧。至于为啥那魍魉附身李雅婷故意拖延我俩,胡菩淘也想不心领神会。
我看了看胡菩淘,心里有点不太放心,要是常相九也在这里我一定问问他,倘若常相九说行试试,我肯定同意去将那样东西背后之人揪出来。我跟常相九接触过几次,一般他要是以为拿不下来的事情,他绝对跟我一样怂。
但是我根本就没敢问胡菩淘,这位大姐天生的好战分子,我就怕她干不过还要跟人家比划。现在宝儿还在我旁边,我自己都要靠胡菩淘保护,天明白出了问题胡菩淘能不能管宝儿啊。
我左思右想后,还是以为暂时别惹此物祸,因此我问胡菩淘:“现在咱们在明人家在暗,我俩根本就是累赘,有没有啥办法能让我俩出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胡菩淘琢磨了一会,跟我说:“办法有三种,第一种,咱们在天台上等到天亮,估计光天化日的谁也不能大白天干脏事儿。第二种,找到阵眼,将阵破了,咱们大摇大摆的出去,然而有可能碰到布阵的人。”
我见胡菩淘开口说道这里止步了,紧接着似乎是在看我有啥想法。我心中暗道大姐你不是说有三种办法么,这两种明显都不可取啊,等到天亮谁明白还能闹出啥幺蛾子来,再说我和宝儿跟家里都联系不上,现在还不知道两家人急成甚么样呢。要说去找布阵的人,我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我还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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