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这样大好的时光不知几时才能有,心中不由暗自愉悦道:“小室友,真有你的!多亏了你,还知道照应兄弟哈,以后兄弟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呵呵!”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被陈可可抱得紧紧的他,除了内心波涛汹涌外,突然还感觉到有些许温暖,自己就像被慈母抱着的游子一般,可能是缘于他自己从来都没有被母亲抱过的原因吧,一种对母爱的渴望。
从小到大,他从未有过任何母爱,父爱也是如此。因为他一出生他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他这种对母爱父爱的渴望以及对其深深的思恋也是不言而喻的。
陈可可一面抱着他,一面竖起自己的两只耳朵偷听老鼠的动静。她发现那只老鼠依然不停地活动着,但奇怪的是,它却没有到床上来,只是它的动静很大,且还“叽叽”地叫个不停。心里有些纳闷了。
“这只臭老鼠,它到底想干甚么?!尽在此处瞎叫,这是作何回事?难道它是想等我睡着后再钻进被窝里咬我?……嗯,一定是这样!那我就等它睡了再睡,哼!”
她现在有了新的计划,要跟那只老鼠打持久战!谁能耗到最后,谁就胜利。
琢磨来琢磨去,陈可可竟然开始猜测老鼠的心理起来了,真是女人宫心计实在了得,不管对象是甚么皆可受用。
但她还是担忧,万一那只老鼠等不及了,性子一来,直接钻到被窝里来咋办?所以她依然不放手的抱住能使自己心灵感到慰藉的东西——萧东。
纵然他是睡着的,但他有血有肉,还有呼吸,这样能让陈可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面对这只咬人的老鼠,而是两个人。以至于自己不会恐慌至极。
再说,他是睡着的,正巧他就不会明白自己抱了他,免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说是自己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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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小室友一刻没走了这个房间,陈可可就害怕得一刻都不敢松手,而萧东也就从来都被她抱着。
小室友倒没甚么,像是是它夜间太无聊了,或者是有点想逗逗小美眉……而萧东也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以为挺舒服的,向来都这样被抱着都好;最可怜的是客人陈可可,她时时刻刻都是忐忑不安的,希望这只可恶的家伙尽早滚蛋,能滚多远滚多远。
这就是主人和随从的待客之道。
主,从,客,三者就这样的继续着……
许久!
陈可可仍然坚持着,老鼠依然窜爬不休,但始终未爬到床上去过,然而萧东却在陈可可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地地进入了梦乡。
今晚几经周折,萧东确实被折腾累了,那些比拼倒算不了什么,倒是精神上有点累。
两个女人给折腾的,且不说陈可可的那些伎俩了,萧东已经习惯了,就说魔妃吧,她那对萧东的无比暧昧和放电的举动,够让萧东招架的了,不对,理当说是享受,有时候享受也是很耗精神的。
陡然,陈可可的目光开始打架了,她想用力的睁开目光,可已无能为力,实在是撑不住了。
脑海里她不断地提醒自己:“撑住!一定要撑住啊!一定要……!”
最后,她终于扛不住了,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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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闹钟响了,现在已是第二天一大早了。
顿时,萧东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了,他微微睁开目光,很是清醒,关了闹钟,紧接着悄悄朝背后瞄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只懒猪,居然还抱着自己!呵呵!!”
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突然喝道。
“啊!——非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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