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已过去的事儿了,再提起来也不过是徒增了几缕烦恼丝而已,只剩我这孤寡老人的时候,寂寞是寂寞了点,但偶尔吃吃斋,念念佛,也算是为你们这些年轻人积点德,消除业障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姨奶沧桑的眼睛望着秦霜七的脸,在她身上体现着一个行将朽木的盯着瞧见人世间的恩恩怨怨,才体会出的凄凉之感。
姨奶陡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样子,懊恼的说着:“哎呦!瞧我这记性,巧儿一定饿了很久了,我竟然把它给忘了。”
喀哒一声开门的声响,李正香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她眼里秦霜七就像空气一样直接被忽视而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秦霜七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的叫了一声,望着姨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背影,他很想问一句,您有心惦记着那条大黑狗,怎么不关心一下我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呢?
“姐。”秦霜七叫道。
李正香转过头,盯着秦霜七…
看样子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此日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明白为甚么,可这让秦霜七松了一口气的与此同时,心底里蔓延出一丝的愧疚之感。
她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秦霜七紧了紧拳头,小声的说着:“表姐,日间的事我很不好意思,所以我…”
“乡巴佬,所以你要作何的?痛快的说一句见谅,让我忘了那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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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秦霜七无言以对,毕竟是他打人在先,并且还是个女孩子,明知理亏,秦霜七此刻连和她的眼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得吐出着三个字来。
“呵,果真…”
李正香走到秦霜七旁边,冰凉的小手强硬的托着他的下巴与她直视,纯美的脸蛋如此近距离的呈现在秦霜七的面前,秦霜七的脸顿时一片通红,像是…像是熟透的茄子。
“要不,我也打你一个巴掌,紧接着再说对不起?请求你的原谅?”李正香冷冷地问着。
“姐,你要打就打吧,我绝不还手。”
“真是个贱皮子,打你,我都怕脏了我的手。”李正香一脸厌恶的说着,然而转而眼里却一阵光彩闪烁,有点像个狡猾的狐狸,“然而你既然想道歉,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诚意的吧。”
秦霜七一听,心里一喜,以为李正玉这么简单就原谅了自己,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秦霜七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顿时蔫了下来。
“让你现在收拾包裹即刻滚蛋是不太可能,不过倘若让我一晚上不见到你,或许我可能会稍稍消消气的。这样,只要不是在这栋房子里,今晚你睡在哪里都无所谓,反正不要让我见到你就好。”李正香此刻就如一名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对秦霜七审判着。
睡哪里?在这城市里,除了姨奶家秦霜七自问无依无靠,那不明摆着只能睡大街了么?开玩笑吧?现在都已经是深秋,马上要进入了天寒地冻得季节,让他秦霜七睡外面,那不被冻成黑冰棍儿了?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姐你不就看不到我了么,为啥还要…”
“那怎么可以?”李正香嘴角扬着玩味的笑意,“要不然我作何会认为你这是真心诚意的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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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不用非得睡外面啊,很冷的…”我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
“那我不管,你到底出不出去!”
“不出去…”
“那好啊,既然你连道歉都这么没有诚意,我不会让你在我奶家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等着你们娘儿俩被撬走那一天吧!哎呀,好痛!”
李正香像是缘于表情的变化而扯痛了脸庞上瘀青,揉了揉被丝丝阵痛的脸颊,她怨恨的瞪了我一眼。
“那我倘若如你所愿,表姐你就是肯原谅我了?”为了自己和妈今后平静的生活,秦霜七只好顺着毛捋这头母狮子了。
“那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有诚意,我理所当然会既往不咎。”李正香得意的说道,似乎早已瞧见了面前这黑小子被冻成冰棍儿的模样了。
李正香被秦霜七毫不犹豫的冠上了蛇蝎的名头,她的笑纵然看起来那么迷人,但在他眼里却无疑变得恶毒无比。无奈,秦霜七只能苦涩的微笑一下,逞她之所快,如她之所愿,准备接受那严寒的洗礼。
秦霜七转过身的那一刻,李正香却突然把我叫住,“等下。”
秦霜七疑惑的看着李正香,却见她即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威胁的说道:“倘若被我奶明白,哼,有有礼了果子吃!”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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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呢?这一巴掌爽快了一时,却害得自己要露宿街头,为了我们娘俩日后的平静生活,我只能咬咬牙死撑着了,秦霜七暗暗咬牙坚持着。
当姨奶喂完巧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迈入房中的时候,在李正香眼神“催促”下,秦霜七无法的耸了耸肩,裹着来时穿着的军大衣,犹豫下便走了出去。
盯着那凄凉的背影,李正香凝住了嘴角上得意的笑容。她并没有感觉到那道背影有多可怜,只是感觉十分的畅快。
夜朗星稀,受到城市光污染的影响,头顶的那片夜空,星星变得十分稀少,已然不见了景田小城那一片繁星点缀的夜空。秦霜七想在那片苍穹里找到更多的星星,数着,数着,却越来越迷茫。
忽然以为离开了妈,秦霜七感到自己变得那么的无助,他开始渴望她能在自己的旁边,渴望之后,就是对能见到妈浓浓的期盼。纵然无情的岁月早已在她身上留出道道的痕迹,多年的疾苦更使不堪重负她被压了腰肢,但她的背影总能给秦霜七一种温暖,而又舒心的安全感,这是秦霜七此刻才发现的。我发誓,妈返回后,自己一定会对这份安全感珍而重之。
“呼呼…”
坐在门前这一片台阶上,秦霜七呼了一口冷气,把军大衣紧了紧,还好出来时在里面又多穿了件衣服,加上外面这层厚重的军大衣,倒也不能被冻成一只可怜的冰棍儿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问君能有几多愁~他吗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秦霜七像是又诗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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