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安徒生抬了抬茶杯。
“不了，我还有打工。”
苏启把资料收下。
门外有人敲门，是一个夹着摩托车头盔的宅送员，衣服上印着海豹物流。
“先生们，谁来签收这封信。”
安徒生接过来签收。
拆开信瞅了瞅，一拍脑门。
“我的天。”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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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任通知，黑门要给东京分部调好几个会员过来。”
苏启疑惑的盯着安徒生，那你为何一脸抗拒的表情？
“一言难尽，他来了你就明白了，最晚下周就到。”
安徒生把信折了起来，从这反应看，来的像是是麻烦的人。
两人聊过两句，苏启离开。
电梯间，正好碰到等电梯的那个宅送员大叔，电梯门正要关上，对方帮他按住了电梯。
苏启这才注意到，这宅送员好像还是个老外，栗色头发带着自来卷，还留着小胡子，看起来有点……复古？
“麻烦了。”
苏启进电梯时微微点头，礼仪性的表示感谢。
“义务所至先生，我可是个骑士。”
对方的反应像是有些夸张，看的苏启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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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中世纪穿越来的吗？
电梯抵达。
宅送员出了大厦骑上一辆灵活的宅送小摩托。
小摩托上有风车，城堡，骑士盾牌的彩喷漆，以及一行西语单词。
西语单词意为：唐吉诃德。
……
渡边事务所。
“下周是不是要庭审？”
苏启和上野前辈整理着资料。
“不，取消了，庭外和解了。”
“噢，东纸株式会社同意赔偿条件了，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咬的很死。”
“找老师约谈几次了，也明白没胜算的，及时止损。
再说了，对当事人也好，官司越打越烧财物，没有必要。
唯一不好的是我们又没业务了。”
两人正说着。
一名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渡边法律事务所。”
苏启接起了电话，讲了一会，挂断电话后开口说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业务来了。”
“甚么案件。”
“索要工伤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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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噢，是老师喜欢的那种案子。”
渡边老师原来专攻刑事案件，面对检方给被告疑犯做辩护。
几年前那件事发生后，他开始转向了版权案件，劳动仲裁案件。
这种案件一般都是站在弱势群体方，诉讼费也普遍不行，但着实符合渡边先生的性格。
渡边先生现在非常十分喜欢，怼那些无良资本家们。
他对钱财早就看开了。
现在是一名“兴趣使然”的律师。
……
刚才通过电话的客户，把案件材料通过传真发了过来。
流程理当比上次的长谷川美容院案简单，版权案一般比较单纯，无外乎抄没抄的问题，这东西总不可能给你整出一名杀妻骗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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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前辈先拿去给渡边老师看看，打定主意要不要签调查协议。
苏启坐在前台，脑中陡然传来熟悉的感觉。
神龛，有人在祈祷。
小白鼠一般都习惯正午祈祷……不是那小家伙。
祈祷来自商业街电话亭那个神龛。
苏启看到了一张见过的面孔。
是那个女人。
姑获鸟事件时，出现在纺织厂的那样东西背包女人，姑获鸟教团的一名信徒。
苏启当时在卫生间门上，用传火留下信息，帮她逃脱了警视厅的围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并且留下了关于神龛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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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没得到反馈。
本来苏启都没在意这事了，无外乎一次尝试失败了。
但没不由得想到，没想到此物时候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惊喜，那女人居然真的找来神龛了。
……
商业区，公用电话亭。
看着公用电话下的白光神龛。
九条医生，微微皱眉。
从一进入这个电话亭，她就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神秘氛围。
像是自己被甚么超自然之外的神秘注视一般，有种仰望神明的感觉。
此物白光神龛……
她想起了姑获鸟教团里仪式的那种感觉，纵然不确定当时在做甚么，但那种仿佛从深渊而来的感觉，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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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医生一直把其归为超自然现象，她自己也有类似的神秘能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想揪出先驱，首先得找到这个隐匿的“神秘世界”，但她找了二十年，也只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她知道这世界上可能存在些许神秘的组织，包括害死父母的先驱教会。
包括她距离最近的一次，找到姑获鸟教团，捡到神使的尸体。
但是可惜，她的尸体座谈，并没能问出甚么信息，可能是因为尸体死亡太久了，或者其他原因。
她可不像苏启那么幸运，遇到了安徒生，加入了黑门俱乐部。
直到这一次，她获得苏启给她留下的“神启”。
她明白，这可能是她接触到那样东西向来都追寻的神秘世界的机会。
昨天她其实就想来的，但是因为那具尸体需要处理，故而没能抽出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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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亭里。
神秘在蔓延。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动物样的祈祷相，仪式……
九条医生感知到了这些信息。
进行仪式需要八种素材。
她翻了翻背包，找了一些，又出去寻找，不少在便利店里就很容易买到的东西。
回到电话亭布置完成，按照祈祷相进行仪式，神秘蔓延，未知的学识。
“洪荒之福生，旧日之释厄。
九九八十一之上神主。
沉于深海之伟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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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九条医生窥见了至深之下的存在，诱人而疯狂的不可名状。
周末晚十点开启的神秘之厅……
九条医生睁开眼，瞅了瞅出现在神龛前的白光吊架，拿起来攥住。
智慧造物，提线怪兽。
基因，思维，灵感……
吊架下一根根提线垂落。
缓缓生成一名人偶。
长发披肩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皮肤呈现尸体一般的铁青，有尸斑。
身上满是针线缝合的痕迹，如同肢体头颅都是缝合上的一般。
女人脸庞上贴着一副盖住脸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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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上，有一名“常态”表情。
白大褂内，还有八副表情白布。
喜，怒，哀，乐，圈，叉，嘲讽，滑稽，行随意更换。
总共九张“脸”，九副表情。
九条医生的，九“头”人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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