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存在落座问题后就没再出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九头，白鼠从席位下来落座。
雨果八条机械臂摆动，打招呼。
小白鼠耸动着鼻子，如常不说话。
九头则是谨慎回应后才落座。
雨果此物有些浮夸炫酷的造型，还是很有视觉冲击效果的。
九头向来本着不明白又是哪路大佬，反正比我强的想法。
三人落座。
各自桌前有一个飘浮的模型。
秋叶原的电车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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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果生平头一回进神秘之厅
圆桌中间那个存在，问话后，就没了动静。
她小声向旁边的九头询问道：
“喂喂，表情包，我们此物仪式是要做甚么。”
九头一愣。
表……表情包？
“圆桌中间的那位是真理先生，我们以神秘交换神秘。”
神秘交换神秘？
雨果心想这还真是有趣。
鬼神的召唤仪式她也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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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者的研究会涉及，鬼神的气力收到神秘者们的觊觎。
密契者不用多说，鬼神是他们的气力之源，有些密契者沉迷其中，几乎等同于鬼神眷属。
不论哪一种，他们通过仪式与鬼神建立交流，感知到的都是一种欲望。
……
渴望金钱，渴望价值，渴望破坏，渴望死亡，渴望欲。
唯心者依附于人类的欲望而生。
渺小的人类多数的欲望根源深处，终归是利己的。
所以，负面思维的鬼神才会那么多。
这类鬼神的仪式，往往伴随着血腥，恐怖，死亡，疯狂。
正面的鬼神有吗？
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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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吉祥，祈福，祝愿的鬼神，都在神社，寺庙这种地方。
这类鬼神的密契者也相对安全。
而再进一步。
象征着学识，求知这种更加纯粹欲望的鬼神，几乎绝迹，珍惜品种。
往往是最纯粹，最接近本源，埋藏于深海最深的海底的。
那样东西神龛，那样东西仪式。
没想到沟通了一名这样的存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雨果目光发光，有趣，太有趣了。
“真理先生……我想，您的神秘行散播的更广，这样……您可以距离我们更近。”
雨果‘距离更近’的意思，是在传递给‘伟大存在’信息，这行让它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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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神秘大厅宁静片刻。
伟大存在不急不缓的发声。
“我即真理，存于万物。”
比想象中更加被动……
鬼神想要上浮是一种自发的本能，越低级这种本能越强烈。
本能越薄弱，说明越发能够以理性控制本能，越神秘莫测。
不得了，不得了，捡到宝了。
……
伟大存在后的苏启心说，这个雨果还挺活跃。
然而对方着实说出了他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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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布他的神秘。
苏启又是搭建神龛，又是构建神秘之厅，又是扮演伟大存在。
目的是甚么？
不就是为了散布神秘么。
但是这话，他不可能通过‘伟大存在’之口直接说出来。
因为自己一穷二白，不像真的鬼神，行给祈祷者提供气力。
他也不可能像真的鬼神一样，要求其像眷属去做甚么。
故而他在引导，从麦克白剧本的跑团开始，让他们以九九八十一的身份涉身神秘，逐渐到帮他散布神秘。
渣男经验，改不了的缺点就藏好，不被发现的缺点，就不是缺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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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雨果纵然提出了苏启很心动的提议。
但是苏启仍然表现的很‘矜持’。
一句‘我即真理，存于万物’应对。
纵然很心动，但该磨还是得磨，比起效率，真理先生的人设不蹦更重要。
……
“真理先生，我上周对于您所给予的电车剧……神秘，进行了探究，剧场里确实存在未知的神秘，而且十分危险。”
九头点开面前电车剧场的虚拟模型，在休息室的位置进行标记。
“有人在此处进行了一名仪式，召唤出了一名恐怖的怪物。”
“电车剧场？电视里早就报道过那样东西演员奥村死亡的案件，警视厅却到现在还在对剧场进行封锁。”
雨果饶有兴趣的开口说道。
“原来是因为里面出了怪物，甚么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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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使石像，被人看到时不会动，一旦脱离视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哭泣天使？”
雨果作为一名有组织有经验的神秘者，一听就道出了哭泣天使的名字。
“这可真是个麻烦，没想到有人藏有哭泣天使，还把它投放到城市里，等它开始繁殖，无异于在城中放了一颗原子弹。”
“繁殖？”
“看来你不清楚哭泣天使的存在，你不是智慧体系的神秘者……对了，难怪最近听说有订做收容器材的消息。”
雨果作为‘矩阵’的一员，手里握有些许消息渠道。
九头酝酿了一会，尽量让自己跟上交换信息的节奏。
对方没有给她提供完整的回答，她得从只言片语，捕捉神秘世界的信息。
哭泣天使，智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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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需要担忧哭泣天使的存在？”
“解决这个麻烦对于大家都有好处，不过应该有人在行动了，我最近在秋叶原见过他们的身影。”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话一出口，伟大存在后一直在听的苏启，目光微微一眯。
九头询问道：“我们能否信任他们？”
“黑门是收容危险品方面的专家，我最近在秋叶原见过他们的收容人。”
果真，此物雨果明白了自己苏启那样东西身份，与黑门有关。
她作何知道的？
两人只是见过一面。
苏启记下这事，看来明天去黑门俱乐部，要找安徒生问一问‘智慧体系’是怎么回事。
雨果指点着虚拟建模上仪式阵的位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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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相比之下，我更好奇藏有哭泣天使的是甚么人。
目前唯一已知收容的哭泣天使，只有智慧体系的人行接触到，这种内部危险分子举报给矩阵内，可是有丰厚的奖金可拿。”
九头听了，想了想对雨果说道：
“我很擅长问话的事，倘若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我行帮你调查。”
“噢？你需要甚么？”
“尸体，我很擅长从尸体问话。”
九头指着建模开口说道。
“当时进行仪式召唤哭泣天使的那个女人在这里自尽，如果能把她的尸体带出来交给我，我能问出她明白的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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