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份企划书明明没有交给企业,只给爷爷看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黎陡然想到了甚么,嗓音越来越小。
苏明强点头道:”没错,这是爷爷给我的,小黎,你这么好的主意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谢天行皱着眉头问:“难道苏小姐之前没有向你的领导提过这件事吗?”
“不好意思啊,谢总,先前小黎着实是忘记了向企业报告。”苏明强致歉道。
谢天行舒眉含笑道:“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和谁谈不都是和你们苏氏谈!”
“那可不一定!“楚歌和苏黎异口同声道。
苏明强笑笑不说话。
事情不对劲,楚歌借口尿遁。
“我有点急事,先去下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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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楚歌向老谢使劲地打眼色。
“小兄弟,此处地方很大,别迷路了,呵呵,你们聊,我陪他去。”
谢天行也跟着起身出去,留下苏黎和苏明强两人。
谢天行和楚歌像间谍似的躲在厕所里聊天。
“老谢,这是作何回事,苏明强作何会在此处?”
“我怎么明白,他来有甚么不对的吗?我们谈的还挺好的。“
楚歌怒其不争:“他可是我老婆的对头,被他知道我老婆瞒着他,我老婆指不定会遭什么殃?!”
“那我总不能让人家走吧,我的生意和他们俩谁谈都是谈啊,你可不能要求我装得恶猛力的,宣布只和你老婆对接吧!”
谢天行一语道破楚歌的想法。
“为何不行?老谢,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许多呢!”
谢天行苦涩道:“楚歌啊,你是我的亲兄弟,其他甚么要求我都行答应你,就此物不行,你也明白我这次的工程可是从上面那里拿来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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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的好听,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谢天行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了,可是楚歌现在有甚么办法好想呢,身无分文的,也变不出甚么生意来啊!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等他俩回到办公室,苏明强正自得地喝着茶,苏黎则是表情怔怔的,不明白发生了甚么。
“苏黎,怎么了?”楚歌也不管了,直接叫老婆的名字。
苏黎这才回过神来:”没事,你返回了,我们先走吧,抱歉,谢总。”
楚歌就这样被苏黎愣愣地拖走了,谢天行诡异地看着他们。
“抱歉,谢总,小黎他有点不太懂事,来我们继续谈谈细节。”
苏明强置于茶杯,向他们俩的背影看了一眼,小样,还想和他斗。
停车场里,楚歌向苏黎询问她和苏明强谈了些什么,作何这么急着走。
“甚么?他竟然要派你第二天出国公干?那作何行?”
楚歌打开车门就要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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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你找他难道就有用吗?”
苏黎出声制止楚歌,此物男人毛毛躁躁的。
“我找老谢啊,不对谢总啊!”
苏黎没有注意到他对谢天行的称呼,向他微微摇头。
“我想心领神会了,现在甚么人都帮不了我,苏明强已经掌握了我企划书的全部内容,就算是谢总也没有理由帮我了。更何况苏明强是苏氏现在的掌权人,比起我,谢天行肯定更愿意和他对接。“
这个老谢怎么这么忘恩负义的?说换人就换人,难怪老婆不要他。楚歌给谢天行暗自加了一笔账,偷偷诅咒他,惹得谢天行打了个喷嚏。
“你送我到海滨公园去吧,我暂时不想回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黎想要散散心,楚歌哪里不愿意,当下开着车子往江城的海滨公园去。
下了车,苏黎表示不愿意楚歌跟着他,楚歌只好偷偷地躲在苏黎的后面,他有点担忧老婆会想不开。
天色将暗,火烧的红霞照耀在海面上,海面映出的红光与苍穹交相辉映,海浪乘着清风拍打着岸边游人的脚丫,苏黎赤着脚丫在沙滩边静静地行走。楚歌此刻想要吟诗一首,可惜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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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过多久,苏黎往海里走去,楚歌一阵心惊,老婆不要啊!整个人就以五十米跑的速度从草丛里冲出去。
还好,苏黎并没有轻生的念头,只走到了海水没到膝盖处的位置,然后蹲下腰捡起了甚么东西。
通过她的唇部动作,楚歌一字一顿地翻译,大意是“苏明强,我xxx。”
楚歌躲回了海滩边的人群中,紧接着就看到苏黎将手里的石块猛力地往天空中抛了出去,同时嘴里大吼着甚么。
“原来此物平常高高在上的老婆也是会说粗口的啊。”
骂完以后,苏黎还站在原地肩一抖一抖地大笑起来。
楚歌突然感觉此物老婆还挺像个小孩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这样子发泄,又或者是她承受的压力有点太多了。
回到车上,苏黎瞧见楚歌脚上的泥沙,脸上一红。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楚歌比出四根手指,苏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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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第二天大清早,楚歌就送苏黎去了机场,离开机场的时候,楚歌收到了一名陌生的电话。
“喂?”
“请问是楚歌吗?我是张启明……”
“楚先生,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光线昏暗的酒吧里,张启明神色着急地向楚歌求助,楚歌看的出来,他早已走投无路了。
“老谢让你来找我,我肯定会尽力,可是你此物事情让我作何帮?”
楚歌摊摊手,张启明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张启明是本地的家具产业龙头,他从非洲进购了一大批巴花原木,结果这批原木查出了虫卵问题,直接被海关扣在了手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单单是一批原木材料的损失还好,张启明承担得起,可是张启明在购进这批原木以后,竟然还同时接下了两个外省的大单子,以他现在手头的材料,根本没有办法完成这些家具的生产。
但赔付违约金的话,他企业的资金流通会当场出现问题,与此同时在生产的一批家具根本无法继续生产。
楚歌尝试建议道:“其他家具厂应该也有材料吧,张总怎么不去试着和他们谈谈?”
张启明听到楚歌的建议,摇摇头:“每个家具厂都是根据自己的需求购买木材的,缘于木材这些东西不好保存,很少会有多余的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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