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桑鸿升的发问,王阿从一下便愣住了,说实话,此物问题她自己也没考虑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回想当初起事的原因,不外乎是清廷在贵州推行“改土归流”政策后,加剧了阶级剥削和民族压迫。
官吏、地主、高利贷者纷纷进入布依族居住地区,与当地的土目、亭目、把事勾结起来共同剥削、压迫农民,霸占了大量土地的土司,不仅强迫农民种靠“印田”,而且平时要强迫农民为其服各种劳役,以供其婚丧、宴客、住、行及一切吃喝玩乐使用。
地主、官吏、甚至差役兵士也利用一切机会敲榨勒索百姓,连穿民族服装也被指为“违制”而受罚。
自己率领百姓起事的不就是想建立一名没有压迫的国家吗?可是如今看来,周边群狼虎视,哪有那么简单?
就连内部的一些小小混乱,就把自己弄得手足无措。
不由得想到这儿,王阿从颇为无力,询问道:“军师以为,我们该怎么办?”
桑鸿升闻言抿了抿嘴,拱手回道:“属下虽说是汉人,但与满清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属下说句大不敬的话,娘娘,倘若我们真的自立,到时这天下不管谁做主,都容不下我们的。”
“我也知道啊,那你说我们该作何办?”王阿从有些无法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现在我才发现,当初有些冲动了。”
“这........”桑鸿升见状想了想回道:“娘娘,属下身为汉人,有些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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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提的意见合布依人还好,要是不合,别人说不定会认为他有其他甚么心思呢。
听到桑鸿升的回答,王阿从一想也是,便摆了摆手中信件开口说道:“好了,不说其他的了,说回分土地的事。”
“回娘娘,如今之计,只能是分一地算一地,在官军打来前,能分多少是多少,至少有了地,百姓是会站在我们这一面的。”
王阿从闻言点头示意,这一刻,她忽然以为心好累........
听到聊回了土改的事,桑鸿升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然而土改上的事归丞相管,属下便不便多说了。”
............
正安,新州场。
“你确定他会走此处?”闫祖庚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刘阿蛮。
刘阿蛮闻言笑了笑,回道:“闫将军放心,我的情报不会出错的,官道上都有重兵把守,他要带着东西逃出去,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再说,从此处出去,便是南川。”
“唉!”闫祖庚闻言叹了一口气,道:“你说他走就走吧,为什么非得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想起几日前明王和军师说的人心,刘阿蛮便冷笑着开口说道:“大概是人心不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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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接到黎汉明的任命后,闫祖庚匆匆交待了一番,便带着一千人马轻装简从的出发了。
然而他们刚到新站场,便遇到了刘阿蛮。
刘阿蛮则是因为接到线报,翁彭年带着一门新炮和军饷跑了,这才借兵前往拦截。
听到刘阿蛮的话,闫祖庚本想说些什么,不过却不明白作何开口,正这时,一名军士过来报告道:“启禀将军,他们来了。”
闫祖庚闻言,顿时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们多少人?”
“一百余人,三辆马车。”
另一面,翁彭年看着近在咫尺的新州场,顿时面色一喜,转过身说道:“兄弟们,过了前面,咱们就回南川了,等回到南川,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好!”跟随翁彭年的众人闻言也是一喜,纷纷应道。
正这时,闫祖庚带着人马出现了。
翁彭年见状,面色顿时一沉,沉沉地的叹了一口气,就差最后几步路了。
闫祖庚也是面色不好的看着翁彭年,纵然提前明白了,但他还是真没想到对方会走到这一步。“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倘若有甚么异心的话,就趁早走了.......”
“闫兄,不必说了,翁某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命该如此。”没等闫祖庚说完,翁彭年便抬手打断道。
当他看见围住自己的上千人马时,便明白自己没有机会走了了。
“我来之前,明王给我的原话是:大家共事一场,他又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既然他已经找到了归宿了,就由他去吧!”
说到这儿,闫祖庚看向翁彭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翁兄,回首吧!”
“回首?”翁彭年闻言哈哈一笑,状若疯癫的说道:“闫兄,你觉得我还能回首吗?”
“闫兄,我错了,哈哈哈,我大错特错,哈哈哈,当初就不该立他为王,闫兄,当初首领对你们也不错,你们为何就能那么快置于了呢?”
“闫兄,你说当初我要是自立为王,会不会就没有现在这些事了?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闫祖庚见状,冷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翁彭年,你清醒些吧,首领早已死了,我们反清是为了首领吗?”
“不,我们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自己的目的,如果当初你自立为王,着实是不会有此日,但我敢打赌,你绝对活不过第二天,你认为,谁会服你?”
“我说过,你走便走罢,千不该万不该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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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翁彭年闻言哈哈一笑,面色狰狞的说道:“少废话,首领死了,接任的也该是我,而不是他........”
“你口口声声首领长首领短的,说白了,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已!”没等翁彭年说完,闫祖庚便怒不可遏的打断道:“翁彭年,天下很大,而你的心却很小!”
听到闫祖庚的训斥,翁彭年更加大怒了,刷的一下拔出刀说道:“少他娘的废话,今日翁某死便死了,大丈夫生居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闫祖庚听到翁彭年这句话时,便明白他早已无药可救了,叹息着微微摇头,转过身去背对着翁彭年闭着眼下令道:“传我将令,叛逃者,杀无赦!”
“杀!”“杀!”“杀!”
随着群情激奋的三声杀喊声结束,“嘭嘭嘭~~”连绵不绝的爆豆声响了起来。
闫祖庚没有转身去看,而是再次叹了一口气后径直离开了。
被数百把火枪围住,翁彭年的命运早已注定。
“其实不管翁彭年降与不降,他都会死在此处,对吧?”刘阿蛮没有前去,就在原地等闫祖庚返回后询问道。
“叛逃的先河不能开,明王太心慈手软了些,叛逃者都该死,此物口子一旦开了,将来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翁彭年效仿。”闫祖庚面色沉重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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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上前轻拍刘阿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明王只管掌控好大局,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本身就是你我等人的职责所在。”
“作为明王的目光耳朵,你要记住,将来不管是谁叛离,不管他官有多大,也不论他的职位有多低,哪怕就是一马夫,只要他叛离了,你都不应该放过,明王行心慈手软,你不能!”
说完,闫祖庚也不管刘阿蛮听懂没听懂,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过身离开了。
盯着闫祖庚有些萧瑟的背影,刘阿蛮郑重的拱手行礼道:“将军教诲,阿蛮谨记!”
刘阿蛮起身瞅了瞅翁彭年伏法的方向一眼后,转身向南川的方向走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来此处然而是顺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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