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在锦衣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柳如是眼波流转,从他的服色上掠过,见到高函不说话,转换了话题:“若是公子在锦衣卫当差,以后如是要是遇到了麻烦,不明白行不可以请得到公子。”
“是在锦衣卫谋了份差事,姑娘若是有事,尽管让人来告诉我,高某对姑娘的照顾之情,一直都是记在心里的,姑娘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高函由衷的回应道。
“我家大人是咱们锦衣卫南衙新任……”旁边的孙玉林,好不容易找到个插嘴的机会,刚才蹦出一句,就被高函狠狠的瞪了回去。
显摆自己的这点身份,在别人面前有意思,在这柳如是面前有意思吗?“既然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柳如是叹了口气,“好像当时也吓住了那人,然后那人有事情就走了,如是以为这事情就走了,可最近几日,那人时不时就派人来问一下,说是想见简公子身边的那人,虽然来的人和和气气的,然而,如是总以为这事情不是这么回事情,简公子好些日子没到此处来了,如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若是那人发狠,如是还真不明白如何抵挡了!”
柳如是眼珠转了转:“说起来,这事情也和公子以及公子的几位同伴有关,那日有东厂的官差来寻公子,见到他们凶神恶煞的,如是有些惊惶,因此就把简公子旁边一位随从搬出来吓唬人家。”
高函笑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孙玉林,孙玉林翻翻白眼,也不想说话了。
柳如是口中的东厂官差说的谁,两人心里一目了然,在他们心里,还不明白有这么一名插曲,以为这事情在李石头的吃瘪下,就这么过去了呢,高函甚至都没想到去找对方的麻烦,没想到,对方没想到找上了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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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要说是对柳如是此物女人,是不是有甚么歪心思,高函一想到这个就乐,和皇帝抢女人,这得多大的心啊,想了想,估摸着大概不是这么一回事,歪心思理当多少有一点,然而只怕更多的还是想通过柳如是结交到某个人吧。
运气不错。
真的运气不错,高函以为对方的运气,只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了,能被柳如是搬出来当挡箭牌的,想来不是苏教授就是任公公了,这都是皇帝的心腹,真要是让李石头攀附上这层关系,先别说高升不高升,至少在皇帝清洗东厂的时候,他李石头不会太惨就是了。
“这事情,我给你说说看,看看能不能劝他不要来烦你了!”
高函想了想,应承下来这事情。
“那多谢公子了!”
柳如是笑了起来:“公子若是有空,不妨多返回看看如是,别的不说,公子穿着官衣在如是此处转上一转,如是的麻烦可就少多了!”
“份内之事,不用客气的!”
两人在院中说话的这会儿,小七已将利索的将高函的东西收拾起来,铺盖被褥之类的不用收拾,其实其他的零碎,也就是一个小包袱而已。
“少爷,回咱们以前租住的屋子么?”
“其实,公子若是也是租赁房屋住的话,还真不如就住在此处,至少,能省几个租财物,而我也得了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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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眼珠一转:“若是公子以为进出不方便,在东院这边的围墙,再开一名进出的门,也是可以的!”
“这样合适吗?”
高函心里一动,和柳如是住在一起,坏处和好处一样明显,坏处是有可能引起朱由检的猜忌,毕竟男女之事上,皇帝对自己有点猜疑可对自己的前程影响太大了。
但是,以前朱由检就安排他们住在这里,要明白,这可都是好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人,那时候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乎?没准人家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至于好处,就显而易见了,只要朱由检没了猜疑之心,自己自然是和柳如是多亲近,多照顾,不管是朱由检对她有照顾之意还是以后柳如是成为朱由检的枕边人,自己的这一份努力,肯定会有回报。
客气了一番,高函总算选择了还是住在此处,反而叫小七将以前租赁的房屋完全给退掉了。
就当自己是一个护卫吧,找个时候给皇帝说说,高函心里想道,这等事,在皇帝心中理当是小事,而皇帝眼下顾然而来这种小事,那自己替皇帝分忧,也是理当的。
柳如是也似乎十分的愉悦,入夜后特意还令人做了好几个小菜,宴请了高函,这倒是便宜了孙玉林,高函为了避嫌,和柳如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把他当做摆设放在身边的,他也搞不清楚高函和这位柳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闷头吃喝就对了。
晚上住在此处,孙玉林想要回去,但是见到高函没有主动撵他走了,他也厚着脸皮留下了,反正这院子里,再来好几个他能住下。
他总以为,自己眼下应该是转运了,要不然古人怎么说,福祸相依呢!倒霉是因为面前的此物人,将来自己前尘似锦青云直上,也可能就是此物人呢,这样的大腿,他觉得自己得好好的抱紧了。
作为向来都在市井打熬的锦衣卫底层的小人物,孙玉林见过太多人为了钻营做出的事情了,有身家的,用财货阿谀人家,只为了那一官半职甚至差事油水大一点,没有身家的,没关系,妻女总有吧,只要送给别人玩了之后,能想着提拔他一下,这点耻辱,还真算不得耻辱。
不由得想到这些,他琢磨起自己的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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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对他来说是原配,但那是,对别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
女人打小倒是和他认识,以前彼此也有些好感,只不过他穷得叮当响,女人稍大就嫁了一名身家比他强得多的,婚后十多年,女人的丈夫出门做生意,就再也没返回。
那时候他刚刚升了小旗,心里有些活泛,然而,让他去找女人,总还是觉得自己囊中羞涩。
女人倒是没让自己空闲起来,没了丈夫,倒是公然和一名兵马司的小官儿姘居起来,他只好眼怔怔的看着对方在一起恩恩爱爱,心里恨的要死。
好不容易升任了总旗,手里有了好几个银子,也有了点权利,他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兵马司的小官儿,那是甚么东西。
因此,找了点由头,将那家伙整的几乎家破人亡,总算,彻底的将这一对给拆散了。
再接下来,他去找这个女人,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女人原本就对他有点意思,如今他也算有头有脸,跟着他不丢脸。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女人有点姿色,严格说,还有点风骚,只是这种风骚,表面上看不出来,然而,若是让她陪陪自己这位年轻的上官,怕是她也挺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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