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奥利维亚乖巧的回应道。
“大人对你们的安排,倒是没有和我们这些下属说,然而既然到了此处,此处这么多的夷人,想必通译方面,肯定是要用得着你们的!”张春燕朝着奥利维亚开口说道:“还有,至于其他的护卫甚么的工作,没有大人明确的命令的话,你们就不要参与了,若是临时有任务,倒是可以指派你们!”
“问问她,要是我们不参与他们的这些工作,钱还照给么?”旁边有同伴捅捅奥利维亚的胳膊。
奥利维亚不动声色的的开口说道:“那我们是听从你和孙队长的命令呢,还是直接听从你们大人的命令!”
“你是大人点明要用的,就跟着我或者孙百户的旁边,随时听用吧,至于你的这些手下!”张春燕摇摇头:“算你的直属属下,也不用参加我们的护卫工作,不妨碍我们就好!”
“至于合适吗?”
“合适!”张春燕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妨碍我们,不犯我们的规矩,我就行当他们不存在!”
英姿飒爽的东方女军官扭着腰肢走了了,奥利维亚看着身边口水都几乎流到桌子上的好几个同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你们想甚么呢,贵族们的女侍卫队长和主人是什么关系,要我来提醒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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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那好几个家伙,将口水收起来,一脸的遗憾模样。
“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想想如何做事情吧!”奥利维亚皱眉道:“人家这是明显的不信任咱们,你们一个个还傻乎乎的得意着,照这样下去,我们没有表现出我们的价值。又不被信任,只怕过不得几天,咱们就得被人赶走!”
“可是头儿,他们不想让咱们做什么啊!”奥利维亚身边的同伴嘟囔道,被人排斥的感觉非常明显,甚至不用语言,都行感受道。
“他们不让咱们做甚么,难道咱们就不能主动做点什么了吗?”奥利维亚摇摇头:“尽快的体现出咱们在此物贵族面前的价值,才会让咱们在此处留下来,咱们好几个商量商量,看看能做点什么,让此物东方贵族觉得雇佣咱们是物超所值的!”
“东主有喜,暂时歇业!”
李永生站在自家酒楼的门外,看着硕大的红纸上写着的这八个大字,心里简直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有你大爷的喜啊,老子像是有喜的样子吗?
但是,盯着门口站着那两个目光不善看着他的家伙,他再多的怨气,也只能按捺下去,就是感觉到特别的憋屈,这是自家的酒楼啊,甚么时候,自己进自己的酒楼还要通报了。
一会儿之后,有人招呼了过来,他和王二总算迈入了自家的酒楼,一进门,就看到自家的掌柜的和小二们,见到自己来了都是一副欢喜的样子,他脸一沉,看也不看他们,径直冲着大咧咧的坐在门口的那人走去。
差役王二,却是陪着笑脸在给那两个家伙解释着他的来历,那两人看过来,他勉强挤出了一名笑脸,算是应付过去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锦衣卫领头的家伙,王二的眼神,也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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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酒楼的东家,我带来了,听闻大人要用这酒楼,李东家简直是高兴得不得了,连县令大人的筵席都不顾了就赶来了呢?”
孙玉林看着面前一脸的谄媚的家伙,微微哼了一声,“县令大人,很大吗?”
“不大,不大!”李永生明白此物时候,自己该接话了,自己姐夫是要自己来伺候好这些大爷,可不是来得罪这些大爷的:“就是和小人有些亲戚,走动得勤一点,然而锦衣卫的大人们,可是难得一见,小人当然明白谁轻谁重了?”
“还算是个心领神会的!”孙玉林傲然点头示意,说真心话,就算没高函做靠山,他都未必会鸟这不明白甚么穷乡僻壤的一名县令,当然,若是出京公干到这种地方了,他也够倒霉了。
“酒楼的人,是你的人,该怎么管束的,你得管束好,这收拾的,做饭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我教吧!”孙玉林见到对方不敢炸刺,自然也没有挑对方毛病的意思了,胜之不武嘛。
“此物自然,此物自然!”李永生赔含笑道:“我这回头就好好的给他们说心领神会,大人们能住在咱们此处,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敢偷懒耍滑,哼,大人不用惩治他们,我就先惩治了他们。”
“行了!”孙玉林点点头:“你做你的事情去吧,没事不要打搅咱们!”
“大人,大人!”见到这位锦衣卫的大人要起身,李永生急了,这甚么都没打听出来了,自己不白来了,然而,直接让他问对方的意图,好像,像是又没那个胆子。
“嗯?”果真,那位锦衣的大人回过头来,脸上可没什么好表情:“还有事?”
“没事,没事!”李永生笑着回答:“就是大人们来此处公干,肯定对咱们这里的当地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小的是土生土长的香山人,若是大人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大人尽管开口!”
“你还算不错!”果真,锦衣卫的大人,面色稍稍缓和了一点:“有需要会找你的,现在好好管束你的人就好!”
等到锦衣卫的这位大人一离开,李永生瞅了瞅四周,伸手将在柜台后面假装在忙碌向来都在偷听他们谈话的掌柜招了过来,而从来都被扣着的那位县衙的此外一个公差,此刻被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低声的让小二们给他弄点吃的。
“这事情,你惹出来的!”
没了外人,李永生的笑容可就不见了,在路上,王二可就将酒楼的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了他,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的源头,肯定就是此物掌柜弄出来的。
“东家,我就是想为东家多赚点银钱啊!”掌柜的脸色很是难看:“我也不明白,他们来头这么硬,王捕头都吃不定他们!”
“你是要害死老子啊!”王二低吼一声,又看看远处像是闲坐着的好几个锦衣卫,忍不住骂道:“你麻痹的,这是锦衣卫啊,杀人抄家都不要理由的,你想死你自己去死,别拉老子下水!”
“何止拉你下水,现在连我,连我姐夫,可都不下水了么!”李永生嘴角抽了一下:“你没听到这位锦衣卫的大人怎么说的么,县令很大么?人家连我姐夫,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啊!”
“东家,东家!”掌柜的也知道这事情,自己惹出来的篓子不小,不过,此物时候后悔早已迟了,正经是戴罪立功才是正道:“王捕头不在的时候,我倒是听见了些许消息,也不明白犯不犯忌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都这样了,还能犯甚么忌讳,好好的伺候着就是了!”李永生猛力的瞪了他一眼:“莫非你觉得你给我招的祸还不够,还想来点?”
“不敢,不敢!”掌柜的连连点头:“就是这些锦衣卫的大爷,都是打京城来的!”
他急忙抖出了自己明白的消息:“而且,刚刚和东家您说话的,是一位百户大人,然而,这位百户大人,是护卫着此外一位贵人和贵人的家眷来的,眼下那位贵人和贵人的家眷,都在咱们的酒楼住着呢,小的觉得,若是咱们先前得罪了锦衣卫的大人的话,找那位贵人缓颊一下,只怕比和这位锦衣卫的百户大人说话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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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贵人?”李永生的声音压低了一下:“是甚么样子的贵人?”
“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很温和,一点都不张扬!”掌柜的回顾着高函的样子:“旁边有好几个女眷,理当是京城里的某位权贵公子出行,不过,小的没敢凑上去说话,倒是这贵人一到咱们这里,就雇佣了几个落魄的番人,像是他们对番人感兴趣!”
“那几个番人呢?”李永生眼珠一转,的确如此,这倒是一名路子,可以打听这位贵人到底想干甚么?倘若投其所好的好,没准这事情,还能坏事变好事。
“刚才出去了!”掌柜的摇摇头,“等他们回来,东家你就看得到了!”
“不用!”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二,接过了话头:“那好几个番人我明白,昨日还和人闹了点纠纷,他们的船和落脚的地方我都明白,李老板要是找他们打听点事情,我带你们去,在外面说话,总归比在此处说话方便些许不是!”
如何体现自己的价值,此物问题,对于奥利维亚来说,不是一名新问题了。
如果不是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在冒险船上,她第一时间就早已成为了那些臭气烘烘的家伙的女人或者更惨一点,在船上食物和清水都缺乏的情况下,成为了别人活命的食物。
然而,她抓住了机会,用自己在冒险者中罕见的学识,让自己成为一名被尊敬的人,这种学识,无论是在航海中起到的作用,还是流落荒岛的时候辨识那些可能的动植物做食物的时候,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当她存在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女人的价值的时候,那么,基本上没有人拿她当一个纯粹的女人看了。
而她也不断的抓紧机会,提升自我,从掌握各种武器,到行脸不变色的夺人性命,总算在这场地狱般的航行中,蜕变成一名强者。
这个世道,只有变成强者或者依附强者,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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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得出的人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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