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我们还有些事情,不多聊了。”林熙嗓音冷冷的,却像是没为刚才自己小爱人跟朋友之间的亲密举动生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家二少依旧心里突突的跳,虚笑着摆了摆手,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友林熙跟对方的小爱人,登时长舒一口气,抓了抓脑袋,暗念了一句‘邪门’。
可不就是邪门嘛?
这原本坚定的不婚主义,陡然老树开花啃了个独苗苗,一副苦情剧男主的模样,双眼看谁都像是一把刀,唯独看顾幼棠的时候含着一泡肉麻的眼泪。
而顾幼棠却是忍不住一路心情绝好,捧着他们专属管家送来的支票,感动得不得了,这可是他生平头一回自己赚返回一百万,十万块他没要林熙的,这一百万可是他自己的。
可不多时顾幼棠又笑不出来了,这一百万对于三千亿来说,可谓是九牛一毛,砸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吧?
爷爷说过,他们家所有资产,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一千亿,把所有东西拍卖出去后,估计还欠两千亿……
“在想甚么?”身侧的男声放低了声音,仿佛是时时刻刻都在凝视他,于是连他一点情绪的波动都要摸索清楚。
顾幼棠叹了口气,说:“你说我要是再下去玩儿几把,会不会赚返回一千亿?”
林熙轻笑:“你倘若是开赌场的,有人在你场子里赚回去五千万,你都要把他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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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
“更何况这种方式赚钱还是邪门歪道,只能是平常玩玩儿,是个消遣,不要看得太重。这世上赚财物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只要你有人脉、有本金,再来好几个愿意带你玩儿,教你东西的前辈,那么你就是躺着,都能赚。”林董用最简单的话跟他的小朋友说清楚此物世界的金财物法则。
顾幼棠似懂非懂,且怀疑林熙在开皇腔。
电梯叮咚一声到达顶楼,他跟着林熙一块儿跨出去,便一面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霓虹,一面嗓音干净的道:“你的意思是我得找人带我吗?”
林熙优雅的一手抄在裤兜,一手搂着青年,专属管家在为他们打开总统套房的门:“老公的意思呢,是说,宝贝你得继续上学去,赚钱是大人的事,而且这不是还有我?你们风铃大厦纵然破产了,但其实只是分裂成了许许多多的小块儿企业,老公先帮你把影视传媒公司拿返回,其他的,慢慢来。”
顾幼棠多看了林熙一眼。
林熙带着顾幼棠一块儿从夜幕走入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管家自觉离开,留下林熙与顾幼棠两个,前者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大马金刀的拉着漂亮的青年坐在自己腿上,便啄了啄后者的软唇,问道:“怎么这样看老公?”
顾幼棠习惯林熙的油腻后,越发感受到这人独有的成熟与魄力,还有他没有的旷阔知识面。
像是是无所不能,甚么难题到了林熙此处,也只是几个沉思的瞬间就能解决。
但是吧,顾幼棠没好意思夸林熙,夸死对头只会灭自己威风!
“你不说,老公也明白,你既然不想用我的东西去还债,那么老公就帮你把风铃集团重新拼凑总和起来,是不是感觉更爱老公一点了?我也是的,棠棠,我想这辈子,就这样抱着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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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挺惹人心动的,直到生命的尽头就算了,大可不必。
顾幼棠推开林熙想要凑过来亲他的脸,顺道也从林熙腿上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四周灯光都暗下去了不少,朝着暧昧的方向前进。
美女秘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顾幼棠脑袋闪过一句‘不好’,后背立马被人拥住,下巴被抬起来,仰着朝后倒去,跟林熙接吻。
男人跟男人接吻,顾幼棠其实不作何排斥,兴许是小时候被爷爷和爸爸亲的太多,便没有亲密的界限。
然而你手揉他屁股,他可就不能忍了。
“你手在干嘛?!”顾幼棠跟被踩到了尾巴的奶猫一样,浑身本来就咋咋呼呼的毛都更加蓬松。
“在表达爱意。”林先生嗓音有些沙哑。
表达个鬼!
顾幼棠怕得直咽口水,反手甩出一名吴京哒咩,拒绝道:“我不要,你别这样……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是纯纯的柏拉图!”他口不择言,说完自己都被自己的机智给震惊了。
的确如此了,林熙是没有他们相爱记忆的,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果不其然林熙当即撤开手,冷峻的面上有一瞬的迷茫,皱着眉,好一会,仿佛是消化了这么个设定,便跟他道歉:“抱歉,我忘记了,我……忘记你是……柏拉图了。”
说完,顾幼棠就看见林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方形的小袋子丢进垃圾桶,那尺码,xxl号。
顾幼棠装作没瞧见。
之后大概是因为林熙被安上了一个务必跟他柏拉图的设定,不再对他动手动脚,但偏偏要跟他一块儿泡澡。
泡就泡吧,反正憋死的又不是他。
顾家少爷浑然不觉自己这样天然洒脱的态度在林董那边看来,是似有若无的引诱,林熙被引诱了个彻底,哪怕不能吃也愿意自我折磨一般欣赏欣赏。
顾独苗的体态很美,林熙觉得他的宝贝小时候可能学过舞蹈,膝盖上有些陈旧的伤疤,看上去是摔跤摔的,却不明白就顾幼棠这在顾家跟王储似的地位,为甚么会摔跤……
顾幼棠也看林熙,首先就看雨衣战士到底是不是xxl,他这辈子就见过两个人这么牛叉,一名是发小周祺苼,这人祖上有点儿俄罗斯血统,所以是血统压制,另一名就是他爸爸,没想到啊,今天瞧见第三个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顾幼棠,身上有点儿小肌肉,但青涩又柔软,线条单薄到让人瞧着有种易碎的美感。
漂亮的顾小少爷一入浴池,就在里面游狗刨,林先生把人捉住,好好放在身前,是想要跟人好好的浪漫的欣赏夜空来着。
偏偏顾幼棠跟被烫着似的,有多远躲多远,毕竟后头杵着个xxl,他没有安全感,这浴缸又是泡泡浴,他身上哪儿哪儿都滑滑的,要是林熙一不小心滑进去了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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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还是面对面的好。
林熙拿小爱人没有办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早已快凌晨一点了。
顾幼棠在浴池里就困得要命,哈欠连天,是直接被林熙抱着上床的。
一入那软绵绵的床铺里,顾幼棠就把被子一夹,自己乖乖裹成蚕茧,半睡半醒间又把被子踢开,咕噜噜滚到旁边的热源旁抱着。
林熙把人搂紧,把胳膊给小爱人当枕头,鼻尖里是满满当当的柠檬味洗发水的香气,像是拥抱着一名美梦,软绵绵的,香喷喷的,因此毫无困意,只是沉沉的用那漆黑的眸子,描摹小爱人精致的睡颜。
顾幼棠这晚没能睡好,做了个噩梦,被从来都巨大的猫头鹰盯着,他在梦里哭着跑了一入夜后,一大早醒来,只觉累得快死了,苦哈哈地扶着腰去厕所,一面打游戏一面蹲坑,一名小时后出来,就更腰酸背痛腿发麻。
因此小刘秘书一早过来询问行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暧昧的一幕:自家冷血无情的老板正侧坐在床边给漂亮的独苗苗按摩后腰跟腿部。
独苗苗趴着,哼哼唧唧的眼眶绯红,看上去是一夜没睡,被欺负惨了,黑眼圈都出来了,老板呢,也像是一夜没睡,但神清气爽。
啧啧,老牛吃嫩草了一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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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顾幼棠先给小刘秘书打招呼。
小刘秘书的专业素养让她哪怕在这种事后场合也面不改色,跟老板说:“林董,顾少爷,教堂早已联系好了,早餐过后直接过去吗?时间上并不急,我们包了教堂一整天。”
顾幼棠并不想结婚,没说话。
林熙看了宝贝一眼,低头亲在宝贝的头顶上,说:“乖,跟老公结婚,不然我总是无法安心,不安心就甚么都做不好。婚后我们谁都不告诉,国内没人明白,直到你觉得行了,我们再公开好吗?”
这话说得怪有水平,顾幼棠分析了一下,无非就是带点儿威胁的意思,自己倘若不跟林熙结婚,大楼别想要了,带着他一块儿把家里产业收回来也只能使做梦了。
他没得选啊。
“我反正不穿婚纱。”顾幼棠堂堂直男,不穿婚纱是他的底线。
林熙则心情舒畅的在旁边纠正:“不是说了要改叫夫人?”
小刘秘书登时笑了笑,说:“都是西装的,顾少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幼棠鸡皮疙瘩又有要冒头的趋势:“可别!叫我棠棠吧,我小名叫此物。”
说罢,顾幼棠陡然想起甚么似的,脸色都是一白,急忙说:“糟了!我手机呢?!”他一入夜后没回家,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爸爸肯定到处找他了!
小刘秘书连忙把放在她此处的通讯器递给顾独苗,看着漂亮的青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但似乎闪着腰了,‘哎呦’一声又眼泪汪汪的趴回去,手上动作不停,翻到爸爸的电话号码就打过去,但没有打通。他手机套餐不是漫游了。
顾幼棠愣了愣,林熙就把自己的通讯器给他了,说:“用老公的吧。”
他怎么敢用林熙的?摆了摆手,找小刘秘书:“姐姐借我通讯器好吗?”
小刘秘书递过去。
顾幼棠立马先给烂熟于心的号码打过去,那头好半天才接通,声音懒洋洋的,缀着不耐烦:“谁?”
“周祺苼是我!”顾幼棠没时间解释了,直接问,“昨晚我爸找你了没有?!”
那边周家大少爷似乎直接从床上腾一下子坐起来,张口就骂道:“好哇顾幼棠你个白眼狼,你小子拉黑我,还消失了三个月,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别废话!我爸爸他要是没有找过你,我就说我这两天都跟你在一起,在拉斯维加斯玩儿,听见没有?”
“晚了我的棠,你爸昨日入夜后直接来我家了,好家伙,那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他怀疑你是被他原公司集团下头的破产经理给绑架了,一早就报警把人控制起来了,还找了我舅舅那边的关系,现在大半个上海都在地毯式搜你!”
顾幼棠张了张口,完了完了,就他跟林熙在饭店闹出的事情,随便打听一下,爸爸肯定都明白了,回去他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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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幼棠又瞅了瞅旁边眉目深情望着自己的盲盒男友林熙,对方对他笑了笑,让他别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他不是怕,是因为他根本解释不了他们是作何在一起的啊,说是抽盲盒抽的,肯定没人相信,说不定还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看来得编个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的剧情来当他跟林熙相爱的过程。
他在此处跟林熙先结婚,回去后跟爸爸坦白,爸爸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就顺理成章跟林熙拜拜,这样的收获就是一百万外加林熙送的订婚礼物大楼一栋,林熙带他开的影视传媒公司一名,离婚证一张。
欸,好像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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