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幼棠搞不懂,究竟是赠品盲盒都是这种舔狗人设,还是单单只是沈斐是这个人设。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此物人设是因为盲盒强加赋予给沈斐的,还是沈斐陷入无望的爱恋后,就会是这种状态呢?
根据经验总结,顾幼棠想,理当是后者,沈斐就是一旦恋爱就卑微到极致的人,也偏执到极致,比影帝要更地位低下,影帝还因为自身性格原因有别扭属性,沈斐是彻底没有的,就是一个彻底的悲情工具人。
或许先解决沈斐的配件问题会比较简单,沈斐肯定是异常配合呢。
顾小少爷想了想,走过去,说:“下楼等我,送我回家。”他觉得再留在这里理当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不如下楼再套套沈斐的话。
沈斐不敢置信的盯着顾幼棠看了一会儿,最后连连点头,答应说:“好,那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
“明白了,啰嗦,我先去把我哥忽悠到浴室去,你快点走,知道吗?”顾幼棠特意开了洗手池的水跟沈斐说话,不然太宁静了,他们在厕所的动静外面肯定听得到。
他装模作样的坐在马桶上蹲了一会儿,用手机简单给前辈发了几条消息,说了此日入夜后得到的讯息和自己好累不想动脑子的撒娇的话,就叹了口气离开了卫生间,想拉严哥哥走了主卧。
他离开了卫生间的时候,能够看见严哥哥正看通讯器,看见他出来了,通讯器便放在床头,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顾幼棠看见这货的举动,一时间心惊胆战,嗓音都弱了几分,询问说:“哥哥,你在看什么?”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说时迟那时快,顾幼棠根本来不及阻止,也不知道作何阻止,就看见严笑开门走了进去,甚么话都不说,甩起手上的棒球棒就狠狠往里面的人身上打上去!
严哥哥漫步回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离开了卧室,很快又回来,手上多了一根棒球棒,那棒球棒在严笑手里甩出来,在空中迅速旋转,最后又‘啪’一声,漂亮的回到手心,本人站定在主卧卫生间的门外,背对着顾幼棠,冷声说:“抓小偷。”
顾独苗哪里见过这种血腥暴力的真人现场,周祺苼那么喜欢打架,都只是用拳头,把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罢了,至于他们去拳击场的时候,顾幼棠没见过,周祺苼也不喜欢他去,说那种地方他去了只会以为没意思。
的确很没意思:“有话好好说啊!你们不要打了!”
顾幼棠总以为自己最近像是总在说这种劝架的话,眼见里面形势控制不住了,两个人彻底打疯了,棒球棒都掉出来还沾着血,滚到顾幼棠脚边,他紧急时刻灵机一动,左右看了看,抓起床头柜子上从来都钢笔就打开笔帽,用尖头对着自己的脖子,朝里面的人喊:“哥你们再不止步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顾幼棠虽喊得那叫一名凌然,但却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对准的位置到底是不是传说种的大动脉,要是对错了可太丢人了,还有话说钢笔真的能弄伤我自己吗?我是不是钢笔拿得离自己太近了?有点害怕……
不等顾小少爷惊恐的情绪蔓延至全身,卫生间里只走出了一名人,是严笑。
这□□头上,半张侧颜,都是喷溅的血点,搞得跟甚么可怕的凶杀案现场似的。顾幼棠当场就很怀疑这货刚才跟自己说没有精神病的坦白有问题,这还没有躁郁症吗?你还想要多躁?
“沈斐!你、你还好吗?”顾幼棠来不及询问严笑,只担心沈斐是不是挂了。
之前还担心沈斐会不会从二十五楼掉下去的顾幼棠只求沈斐别挂在他哥此处,求求了,大家好好说话吧,谈个恋爱而已,为何要打打杀杀?并且还是假恋爱啊!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