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财物被一袋袋发了下去,大家不多时发现前面的都是半大孩子,他们的财物袋子看起来要轻一点,后面大人发的工财物明显钱袋子就鼓了不少,于是大家抓到了规律,祈祷自己不要那么快被念到名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家里孩子已经领了工财物的那些父母,则巴巴地就在人群里盯着自家的孩子,生怕熊孩子不懂事把财物分给别人家的孩子了,又不敢凑过去,怕等下喊到自己名字应的不及时东家不愉悦了,或者喊名字的时候没听到直接被跳过……
领到钱的大人没一名打开钱袋,都以最快迅捷领了家人走了山顶。
三德子是倒数领财物的,比黑牛还要后面,刚领了财物就被许家大娘拎着耳朵带下山去了。
陈汉林和何德芳被留到了最后面,赵翔将他们请进屋里。黑牛自觉地留在门外走廊上,和张文招娣一起数财物玩。
两个领军人物的工财物是一样的,每人两个鼓鼓的钱袋子。一袋正好48斤重,正好6000文钱。当财物袋子摆在两人面前的时候,赵翔行瞧见他们不约而同地吞了口水。
“有些话还要当着两位的面说,我就直说了吧,这次给两位发的工财物一样多,正是缘于我看到你们的努力,给你们定的工财物是六千文钱一名月。”赵翔一边泡着茶,一面开口说道。
何陈两人忙道给的工财物太多,受之有愧。
“以后呢基本上工财物就按着此物标准来走,不过也不会再发这么一大堆铜财物了,太重太麻烦,故而会换成银财物发放。”赵翔心里想着的是铜钱贵啊,一公斤黄铜板在现代那边进价42元,扣除边角料,满打满算也只能做出200文钱。一文财物的成本再作何压缩也得两毛五。也就是说,何德芳一名月六千文,如果都用这种铜财物支付的话,那就是足足一千三百块财物RMB了,这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你们看这样的钱币在漳州可流通得开?”赵翔将钱袋子打开,灯光下的黄铜币金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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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赵翔的财物币没有甚么特别的,黄铜板在锻压机的模具里锻压出来,便是一名个铜钱了。当然,眼前的铜财物还经过打磨,不然锻压出来的铜币边沿能直接把手割伤。
相关的设备并不难买到,制造财物币的迅捷也不慢。本来找个五金小作坊就能做了,但考虑到以后也许需求量会很大,故而干脆自己搞了两套设备在仓库里放着,黄铜板也屯了不少,这样更有利于压缩成本。
何德芳拿着铜财物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这么精美的财物币自然是可以流通的……芝山财物行?”
赵翔不想说要在模具上刻“银行”两个字得多麻烦,走正规程序的话显然不可能拿到批准,如果找那些黑作坊制作的话,人家倒是什么字都敢在模具上刻,然而一者是质量没保证,二则是开价高得离谱——人家就认定你要搞不正当的事情。赵翔索性弄个“财物行”,反正只是一名名称而已,叫金行铜行银行并没有甚么区别。
“这只是一个通称而已,以后从我此处流通出去的财物币都会有这几个字。”赵翔解释道。
“翔哥儿,这钱中间作何不留方孔呢?这样不太方便串起来。”陈汉林憋了半天问一句。
赵翔苦笑:“此物是考虑到财物币的份量,你们看财物币周边都有锯齿痕,这些锯齿痕也有同样的作用。这样可以防止铜钱在流通的过程中被人拿去重新铸造……”
……
两个高管离开的时候,都是拿着扁担自己挑的。近百斤重的钱币,何德芳愣是没让黑牛帮忙,自己一名小老头就那么挑下山去了。黑牛跟在后方提着自己的工钱,目光却一直跟在父亲身上。
只是何德芳的脚步过于稳健,黑牛一路也没有半点机会帮父亲分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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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先生,我也有工财物?”张文看着眼前的袋子,很激动。
“给你的可不是工财物,是零花财物,一名月五百文。”赵翔含笑道,“招娣,这也是你的零花财物。”
招娣的零花钱不少,比张文的要重许多,放在桌子上的嗓音都不一样。
张文就不乐意了:“先生,你偏心,我姐的零花钱比我多一点是正常,但不能多这么多吧?”
“等你干的活和你姐一样多的时候再来跟我说这句话,行了,财物给你们了,爱怎么花是你们的事。我回房中了,你们记得读书写字。”
每个领了工财物的工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将家门栓上,躲在家里面点起灯火,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眼前一堆金灿灿的铜钱。惊叹于财物币精美的同时,也担心起了这些财物财的安全。
这段时间赵翔教书育人的工作基本上算是停止了,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心情好了便教一教,再由半桶水的两姐弟去教村里那些小屁孩,原先画下大面积扫盲的宏伟蓝图自此就停了——好在村民不是现代的小说读书,不然赵翔估计每天都会过得像那些网文写手一样。
整个合作社所有的村民都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钱财,因此当晚,每家每户又都在家里不断地寻找一个可以藏财物的地方。
破家值万钱,但当家里真的有了万财物之后,真的是不明白要藏在哪里了。
后半夜,许三德被许大娘从板床上拎了起来。
“娘,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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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
许三德拿开母亲的手,也压低了声音:“娘,到底是要干嘛了,这都多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娘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咱家的财物不能就那么放着,万一遭了贼,这两个月不是白忙活了?”
“要是遭了贼还能有甚么办法,再说这两个月也不白活啊,每天都能大鱼大肉地吃,你不是前两天还跟黑牛他娘说干的活轻省,包吃不给财物也是应当的,怎么一转眼……娘,你放手,疼!”
许大娘这才放开儿子的耳朵,不是心疼儿子,而是怕被人听到声响。
“我说老许家作何就生了你这么一名傻儿子,赵先生给工钱那是他早就许给我们的。他就是一天许一文钱工财物我也不嫌少,但话说回来,他是个不差财物的主,你看这么多钱,咱娘俩再去做个三五个月,包吃包喝的,到年底娘就给你找个媳妇,你算算,你一名月拿三千五百文财物,两个月七千,那小纸条上面不是写着多的就是给你的辛苦财物……”
“娘,那叫奖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对对,奖金!我儿子有出息,你看两个村子哪个能像你这么开那些机器的,多给点也是理所应当。”
“娘,翔哥不给才是理所应当!本来干活给工钱就够了,我给那些财主做了几次工了,哪怕多给过一文财物。”许三德说着准备再躺下,他实在困得不行,又被许大娘一巴掌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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