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噩梦后,胡一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画廊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还是这么干净,此处真的藏着一名灰姑娘吗?”
推开画廊的大门,胡一就被亮堂得有些反光的地面给晃到了目光。
打了个呵欠,胡一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晚上,胡一感觉全身都在发疼。
置于包后,胡一就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昨晚没睡好?”
就在胡一睡得迷糊之际,便听到了秦佪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啊?我没睡,我只是趴在台面上思考人生!”胡一急忙抬头。
盯着胡一凌乱的刘海和乌青的眼圈,秦佪勾了勾嘴角,打趣道:“思考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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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瘪了瘪嘴,嘟囔道:“不怎么样,面前依旧一片黑。”
“跟我来,我带你去展区看看。”
秦佪抬起手,理了理胡一的刘海。
“哦,好的。”
胡一红着脸霍然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跟在秦佪的身后,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秦老板好高呀,比张飞都高出大半个头,有185以上吧?
看着秦佪高大的背影,胡一在心里小声嘀咕。
此日抽空把那张图画完,紧接着发到微博上,肯定会有许多人围观点赞,嘻嘻!
“砰!”
就在胡一神游之际,一下撞在了忽然停住的秦佪背上。
“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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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急忙后退。
秦佪转过身,垂眸看向她,“你在我背后傻笑甚么?”
“傻笑?没有啊。”胡一自然不会承认。
“啊!秦老板,你昨晚没睡好吗?都有黑眼圈了。”胡一急忙转移话题,指着秦佪的眼睛说道。
“嗯,没睡好。”秦佪点头,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哦,那你睡前喝杯牛奶嘛,行帮助睡眠。”胡一急忙跟上。
秦佪陡然又停下,转过身看向胡一,“那你自己怎么不喝?你的黑眼圈不比我的淡。还是说...”
顿了顿,秦佪俯身靠近胡一,戏谑道:“你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来哄我。嗯?”
嗯?
哄你?
“秦老板,你误会了,喝牛奶助睡眠的方法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不喜欢喝牛奶,受不了那股味儿。”
说完,胡一忍不住朝后面退了一小步,她感觉秦佪靠得有些近了,让她感到局促。
“哦,我也不喜欢喝牛奶。”秦佪瘪了瘪嘴。
“呵呵。”
胡一尬笑了一下,绕过秦佪,朝前面走去,指着墙上的油画问道:“秦老板,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秦佪抬眼看去,开口说道:“有些是,有些不是。”
“哦,那些签名为P的都是你画的吗?”胡一又问。
“嗯。”秦佪点头示意,走到了胡一的身后。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P代表什么呢?你的名字里像是没有P这个字母。”胡一好奇道。
“想明白?”秦佪垂眸看向她。
“如果涉及你的隐私,就不用告诉我了。”胡一讪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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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哦,那就不告诉你了。”说完,秦佪就朝那幅《卡皮奥伯爵夫人》走去。
呵呵!
我除了呵呵就只能呵呵了。
胡一在心里吐槽道,然后就呵呵着走到了秦佪的身旁。
“别总是傻笑,免得引起客人的误会。”秦佪淡淡道,又看向《卡皮奥伯爵夫人》旁边的那幅画。
“哦。”
胡一鼓了鼓腮帮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咦...是新画吗?我昨日像是没有瞧见。”胡一凑上前嗅了嗅,确实有股还未散去的油画颜料味。
“嗯,怎样?”秦佪点了点头,询问道。
“什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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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看向那幅画,感觉画面有些渗人,还有些恶心,然而却曾相识。
画面里是一个长相怪异的巨人,正抱着另一名人在啃噬,背景是一片黑色,将血淋淋的吃人场面衬托得越发惊悚。
“嗯,画得挺好。”胡一想了想,说道。
纵然画面很诡异,但她还是看出了对方的画技了得。
盯着胡一平淡的神情,秦佪微微皱眉,“仿得不像吗?”
“啊?仿的哪幅?”胡一懵逼了,她努力地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这幅画的记忆。
她看了看旁边的《卡皮奥伯爵夫人》,又看了看这幅画,瞬间大悟。
“像,跟原画一样!”胡一急忙点头夸赞。
盯着胡一狗腿的模样,秦佪挑了挑眉,“你似乎对这幅画并不熟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一搓了搓手,讪含笑道:“我前两天才把戈雅的作品浏览了一遍。”
“故而,其实你并不喜欢《神农吞噬其子》这幅画?”秦佪虚着目光,目光投向胡一。
胡一被秦佪的眼神看得有些毛毛的,她缩着脖子开口说道:“不太..不太喜欢,我纵然也画恐怖漫画,但远不及戈雅那么重口味。”
“呵!”秦佪冷笑一声,询问道:“你知道戈雅是哪个国家的吗?”
“西班牙。”此物胡一明白,资料里写着。
“嗯,戈雅与此同时期的西班牙画家你还知道谁?”秦佪又问。
胡一抿唇,微微摇头。
“那你此日上网去查下资料,把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界荷兰和西班牙较为有名的画家和他们的代表作列出来,下班前给我。”
说完,秦佪就转身走了了。
“较为有名?这个作何衡量啊?”胡一冲着秦佪离去的背影,大声喝道。
“自己衡量!”秦佪冷声道。
胡一瘪了瘪嘴,感觉自己像是惹秦佪生气了,可又不心领神会到底哪儿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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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许是男人的那几天来了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胡一叹了口气,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前一秒还说带我去熟悉展区,后一秒就喊我查画家资料了,秦老板的脸真是榕城的天,说变就变啊!”胡一小声嘟囔道。
秦佪回到办公室后,就拿出了通讯器,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柯罗打来的。
“喂。”秦佪回拨了过去。
“你能别总把手机静音吗?就算静音也把震动开启啊,总是找不到人!”柯罗在电话里抱怨道。
“查到了吗?”
“放心,他还在国外,理当就是小偷来光顾了,那条街的人员往来确实有点复杂,你把安保再加强点就好了。”
“嗯,知道了。”
“对了,贞子小姐干得还习惯吧?她没有发现画廊里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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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秦佪直接挂了电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临走前,秦佪朝胡一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发现她正乖乖地面上网查资料,便朝她喝道:“我出去一下,一会返回。”
在网上搜了几家附近的门窗店,秦佪记下地址后就出去了。
“好的。”胡一应道,头都没有抬起来。
秦佪笑了笑,就推门而出了。
待到秦佪回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名身着工作服的工人进来。
“作何了,秦老板?”胡一好奇道。
“没事,把楼上的窗台换一下。”
说完,就带着工人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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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事换甚么窗台,难道进贼了?”胡一疑惑道。
想到此处,胡一急忙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将监控器拿在手上,调到了昨晚的时间。
“咦...作何什么都没有啊?”
盯着漆黑一片的显示器,胡一又把时间调到了今早。
“日间正常,晚上就黑屏,难道监控坏了?秦老板明白吗?”
胡一抱着监控器跑上了二楼,“秦老板,监控像是坏了。”
“嗯?”
秦佪走过来,垂眸目光投向她。
“你看,白天是正常的,可是一到晚上,就黑屏,不止昨晚,前几晚都是。”胡一将监控器调给秦佪看。
看着胡一紧张的神情,秦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没坏,只是晚上没有开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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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呀?万一进贼作何办?”胡一抬头,就对上了秦佪的目光。
秦佪眼眸深邃,正定定地盯着她。
胡一脸颊微红,将视线调开,目光投向秦佪的肩头,轻声询问道:“你不担心进贼吗?”
“不担忧,夜里我都在,只有前几晚我不在。”秦佪目光投向她泛红的耳垂,淡淡地说道。
“可万一进来的贼人很厉害作何办?”胡一依旧盯着他的肩膀,语气担忧道。
“你在担忧我?”秦佪俯下身,捏住了她的右耳耳垂。
一道电流从胡一的脚板心窜上来,激得她全身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也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深处。
“嗯!”胡一咬牙,使劲点头示意,紧接着将秦佪的手从自己的耳垂上拿开了。
胡一细嫩的皮肤触到秦佪的手背,让他不禁生出了一种异样感来。
“咳!继续查资料去吧,下班前给我。”秦佪擦了擦手背,胡一留下的余温被传到了右手心里,让他心头微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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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点头示意,就急忙转身下楼了。
看着胡一像兔子般蹦跶着走了,秦佪又笑了笑。
“约翰内斯·维米尔、伦勃朗·哈尔门兹·凡·林、文森特·威廉·梵高、里韦拉...感觉荷兰的画家比西班牙的多了不少嘛。”
拿着自己总结出来的画家资料,胡一又来到了二楼,只是此时的心情比之前多了些焦虑和雀跃。
“秦老板,画家资料我整理好了。”胡一喝道。
“嗯,放台面上吧,我一会去看。”秦佪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
透过房间里传出的敲敲打打还有电钻的嗓音,秦佪的嗓音显得有些微弱。
“哦,那我下班了。”胡一略微失望地开口说道。
看着秦佪背对着自己,正和工人交代些什么,胡一也没有久留,转身就下楼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胡一骑着单车回家时,在小区的门外瞧见了一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张飞!”
胡一吓得来急忙刹车,迅速调转车头后,朝画廊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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