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谜,定有真相居此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一个入夜后不太平静,萧默没能追上那样东西戴鸭舌帽的男人,再一次回到院里的时候,他发现五楼乔安的房中又透着光亮。
脑中此物念头越来越深,看来乔安的死还真不简单。
这一名入夜后,各路神仙都闲得慌奔着此处而来,难道此处是飞升上仙的好去处?
当他站在房间门外的时候,屋里那个人并没有发觉,因为那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屋中央,口中念念有词。
仔细一听,他想发笑,缘于那样东西人手里端着罗盘正念叨着寻龙诀。
此物人除了不靠谱的齐大婶还能是谁?这小子,年纪轻轻的不晓得是哪根筋没搭对,极其迷信风水。每次办案的时候,都要给自己算上一卦,那样东西罗盘硬是从不离身。
萧默迈入去,从后边拍了齐大婶的肩头,这娃差点吓尿了,手中的罗盘应声落地。
嘴巴抖了筛糠,捂着脑袋求饶:“安姐,小安姐姐,冤有头债有主,是哪个害了你的你就去找他,千万莫冤枉好人,我是来替你伸冤的。”
萧默气不打一处来:“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娃又在这搞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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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南跟个软面条一样瘫坐在地。
“哥,人吓人是会吓死的知道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小子怕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会吓成这样。”
“哥,你有点良心不?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安姐,连我们家芹芹约我去公园吹风我都没去,大入夜后的跑这来找线索。”
“那,你有甚么发现吗?”
齐南有些泄气:“哥,我这才刚念个诀你就来了,要不是你打断兴许我已经找到线索了。”
这娃一时不吹牛嘴皮就痒痒。
“少跟我废话,日间的时候你们不是来过了吗?没有找到甚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哥,你是明白的,有胡椒在,我只是一名没有存在感的小透明。他一个闷葫芦,即使他找到了甚么线索也不会对我讲的。”
“那你大入夜后又跑到这里来捡人家吃过的剩饭,不要跟我说你是一名敬业的警察,鬼都不带相信的。”
“哥,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安姐吗?你这被局里放假了,现在只有我是向着你的,你不晓得,胡椒这孙子大开碰头会议的时候,一口咬定你有嫌疑,我想反驳都没人给我机会。故而只好大晚上的出来找线索,还你一个清白,也好给泉下有知的安姐一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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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娃,别看他平时一副吊二啷当的样子,认真起来还真让人不太适应。
“怎么样,哥,是不是特心生感触?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一会儿请我去阿亮烧烤喝两杯?”
这小子,经不起考验。
“这都甚么时候了,你哥的天都塌下来了,你还有心情喝酒,你长心了没?”
齐南还委屈上了:“我这不是想陪你喝个酒,散散心吗?再说了,我跟你一名大老爷们喝酒有甚么意思,有那工夫,还不如陪我家芹芹看通宵电话。”
萧默来此处的目的理所当然不是和齐南斗嘴的。
“得,你去保安那处将案发那天晚上到此日的监控给我拷贝下来,我一名人在这呆一会儿。”
齐南是一个话唠,萧默不想让他在此处吵得脑壳发晕。
门口的保安室,萧默晚间来的时候,本来是想先看一看监控的。
那个保安大叔特别坚持原则,就算萧默亮了警官证也不给看,他说白天那位胡警官交待过了,倘若有一位姓萧的警官来查看监控,绝对不可以。
胡樵这孙子,心眼跟他那高大壮实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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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南这小子出现得及时,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好的,哥,不过此物宵夜你到底是请还是不请?”
“请,只要你办好的事,哥铁定请你。”
不明白是美食的诱惑力大,还是这小子真的懂事了,他转过身快当地下了楼。
乔安的宿舍不大,收拾得偏女性化,一律粉色系调,墙面贴了粉色的壁纸,床单被褥也是粉色的。
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姑娘,少女心犹在。
她是一名喜欢干净整洁的女生,但此时房中经过了日间局里的人搜证,和入夜后那样东西不明身份的人来过,此时略显凌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梳妆台下面的抽屉半掩着,里面的东西也翻得凌乱无比,此物半掩着的抽屉铁定是刚才那个人的杰作,警察办案不会这么不严谨。
他戴上手套,翻了翻抽屉,里面除了些许化妆口之外,还有一名记账的笔记本。
乔安喜欢记账,平时的花销每一笔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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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住的是萧默买的小两房。
乔安一直嫌弃那套比她年龄都大的老房子,她想要一套宽敞的房子,装修也得是欧式的那一种。
自打两个人结婚以来,能不花钱的地方绝对不花财物,她想要攒财物买大房子。
省钱的正确方式就是记账,从记账方面来看可以看得出哪些是务必花,哪些是可花可不花,哪些是绝对不能花的项目。
乔安的想法很坚定,不买大房子,就绝对不要孩子。
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住的是那一种街边过个大型货车,都像是要将房子震塌了的老式房子里头。
那一种生活,她早已过得够够的了。
萧默翻了翻记账本子,自打乔安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她的花销多了,大多都用在穿衣打扮上了。
一件衣服动辄上千,几千也是有的。
记账的习惯也改了,上面的时间显示最后的记账时间是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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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仅是半个月的花销,已经远远是她工资的好几倍了,这是不太寻常的一面。
账面上最后一项没想到是买了一件买了一件价值上万元的某男士品牌大衣,而这件衣服当然不是买给萧默的。
从这一点上来看,萧默认为,徐非凡说的乔安和他只是演戏是在撒谎。
萧默和乔安两个人的存款是存在萧默的建行卡上的。
乔安离家之后,这张卡上的财物分文未动。
如果没有一个经济条件允许的男人,在她的背后支撑着她的消费是说然而去的,此物人是徐非凡还是另有其人?
倒让一向觉得自己非常了解乔安的萧默迷惘了,一下子显得神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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