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市第一医院前面的那家咖啡厅里,萧默在等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他开始急躁起来,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也不自知。
吧台的那样东西服务生瞅了他好几眼,才回过神来。
四十分钟之前,高明打来电话说那辆路虎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非凡。
真相就是这么讽刺,一开始你以为凶手是他的时候,他却有本事将自己给全盘否定,结果就是这么出乎意料。
当萧默打电话给徐非凡,说关于秦春秋的事情还想要跟他进一步了解,从而掌握更多秦春秋与这两起案子有关联证据的时候。
徐非凡那头的嗓音带着点鼻音,顿了有两秒,之后他说他刚上完晚班正准备下班,为方便其间,要不就在医院前面的24小时咖啡厅见面吧!早上咖啡厅人不多,也好谈话。
真相就在面前,萧默有点兴奋,是那一种十分矛盾的兴奋。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驱散了奔波一晚上的寒意。
喝完咖啡,再给刘淼去了一通电话,知道乔母一切都安稳就置于心来。
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四十来分钟了,徐非凡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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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前打给徐非凡的时候,他那头迅速给按掉了,但很快给萧默回了信息,说院长正找他谈话,让萧默稍等一会儿。
又等了这么久,萧默等不下去了,他打定主意直接去找徐非凡。
结果令萧默懊恼,到底是他大意了,或许他给徐非凡打这一通电话,让狡猾的徐非凡早已意识到了甚么?
哼哼,他和院长谈话完全是扯蛋,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徐非凡确实是在上晚班,萧默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确实是下班时间。
但他在接了萧默的电话,直接就下楼开车走了,根本没有要和萧默见面的意思。
但他却还是想亲自听一听徐非凡的理由,他想问一问徐非凡,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萧默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确定徐非凡是那样东西最后与乔安在一起的人之后,他彻底行让胡椒带人来医院直接将徐非凡给带走就好了。
从医院大楼里下来,萧默给齐南去了电话,告诉了齐南实情,让他查一查徐非凡那辆路虎车究竟开去了哪里。
车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转悠,前面的十字路口,抢了最后一秒绿灯之后,戛然停在了路边。
缘于徐非凡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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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徐非凡十分平静。
“萧警官,我在财富花园1201房中等你。”
车子在前头的调头区调了一个头,给齐南去了电话,告诉他徐非凡找到了,让他带人去财富花园。
财富花园是春阳市一所高档小区,里头的户型大部分都是跃层。
电梯门在12楼打开来,1201的房门虚掩着。
推开门,徐非凡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挥手示意萧默坐到了他的对面。
茶台上摆着工夫茶,徐非凡的两只手修长白晳,符合一名长年拿手术刀的外科医生的气质。
他有条不紊地摆弄着面前的茶具,滚烫的开水浇在茶具上,冒着腾腾的热气,在这一股热气当中混杂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这一种味道萧默很熟悉,这么多年办案经验,甚么样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
那是一种血液在流淌的味道。
一杯茶不多时就放在了萧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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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铁观音,萧警官品一品,看一看正不正。”
端起茶杯的间隙,透过徐非凡后方欧式沙发靠背的边缘,可见后方虚掩着的卧室门。
透过卧室门半掩着的空隙,可见到床头的一角,一名女人肩膀的一角靠在那处一动也不动。
像是睡着了一般。
萧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本能的起身来。
他要看一看,那一股血腥之气,是不是从那样东西女人身上而来。
“嗯,茶不错,徐医生,来的有点急,我可以借你家卫生间用一用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徐非凡无所谓的样子。
“警官请便,卫生间在你的后方。”
呵呵,怪不得他如此淡定,卫生间与那间卧室却是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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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萧默再也顾不得其它,转过身急急地朝着卧室门走去,那一股血腥之气似乎是刚出炉的那一种,空气中还冒着隐隐的热气。
希望那样东西女人还有救。
卧室门推开来,女人着实美,一张绝美而又妖艳的一张脸,毫无血色的靠在床头。
她的脖颈之处正在如涓涓细流一般描绘着一朵血色之花,那花越开越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衣上肆意渲染,犹如大师手中的妙笔一般,生着花,特别地夺目灿烂。
萧默急急地奔了进去,伸手探了探女人鼻息。
徐非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萧警官,你在质疑我一名外科医生的手法吗?放心吧,只要我一出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徐非凡说得对,女人鼻息处没有半点生的气机。
“她是谁?”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问,萧默理当猜到了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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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凡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如你所想,她就是那个给我戴了数顶绿帽子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警官,原因还需要问吗?她早就该死了,让她苟活在今天也算是抬举她了。”
“就算她背叛过你,而乔安呢?她跟你并无半点关系,也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何要那样对她?”
“哼哼,你作何明白她没有招惹过我?或许她招惹了我而又不自知呢?萧警官,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一名答案吗?我如你所愿给你答案,你要是再不听可就来不及了。”
茶壶的水在茶台上咕咚咕咚地煮着水,徐非凡还是娴熟地煮着茶,斟着茶,一面轻描淡写地讲着他的答案。
有那么一刹那,萧默甚至无法将眼跟前此物谦谦君子模样的男人,与故事中的那样东西男人等同起来。
他那带着磁性的嗓音,好似夜深时分电台的主持人一般,一个人讲着故事,也不管电波那头有没有人在听,仍旧自顾自地讲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开场白之前,他回头瞅了一眼卧室里头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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