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安失笑,将桃枝递给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连连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才捧起桃枝,反反覆覆看了许多遍,欢喜得不明白该说什么好。
盯着他愉悦的样子,陆子安心里也挺愉快的,透过应轩,他仿佛瞧见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和应轩一样,对雕刻充满着好奇,每天练习也只是后来……
“你很有天份,然而木雕这东西还是讲究技巧,不是你一味练习就能练出来的,你最好找个师傅好好学学,把基础打好,凭你的手艺,应该也会有人愿意收你的。”陆子安说完便起了身:“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应轩嗯了一声,猛然反应过来,嘭地霍然起身身来,腿撞到了桌脚都不以为痛,脸涨得通红:“那样东西,呃,陆先生,你是不是卓家的?”
卓家?陆子安摇了摇头:“我不是。”
应轩目光瞟了下那枝桃花,神色坚毅,像是是下定了决心:“我想拜您为师,请您收下我吧!”
不是啊……东林市除了卓家,甚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木匠啊?
虽然眼前此物人仅是一面之缘,他也没听说过什么姓陆的大师,然而凭着陆先生露的这一手,他愿意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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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安失笑:“你现在觉得我很厉害,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更厉害的,我目前自己还在探索中,还没到收徒的地步,收了你只能是耽误你。我看你的风格更倾向于冬阳木雕,倘若你有兴趣的话行尝试着往这方面多练习一下,你有电话吗?”
“啊,有。”应轩连忙拿出通讯器。
两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陆子安微笑着道:“我晚点发些资料给你,你行试着练一练,有甚么不懂的行问我,当然,最好的还是你找个师傅,手把手地教进步会更快。”
应轩用力地点头,眼里满是坚毅:“我会努力的,但是我不会拜别人为师,既然陆先生觉得现在不合适,我行等!只要陆先生愿意收我为徒,我甚么时候都可以的!”
“你……”陆子安还想再劝,应轩却早已劝他们了:“天快黑了,我送你们出去吧,巷子里没路灯,很黑的。”
回去的路上,沈曼歌忍不住询问道:“子安哥,你为什么不收了他呀,我以为你技艺已经很好了呀。”
“要做师傅,首先要保证能够腾出足够的时间来教导徒弟,其次要对各种技艺了熟于心,能够针对每个徒弟的资质进行指定性的培养。”陆子安摊开手:“我现在一名条件都不符合。”
“但是我以为他挺诚心的。”
“故而我没有拒绝。”
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遥远的,应轩的确是个好苗子,他也挺欣赏他这种韧劲。
走出巷道,冷风吹得透心凉,陆子安这才觉得浑身冰冷,见沈曼歌还想说话,连忙拦了辆车:“快走吧,太冷了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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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陆子安正在掏房卡开门,忽然听得沈曼歌低声惊呼道:“谁!”
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嗷”的一声惨叫:“是我是我啊啊啊!”
“邹凯?”沈曼歌收回脚,眉头一竖:“你躲在那鬼鬼崇崇的做甚么?”
“哎哟我去……”邹凯捂着腿痛得直蹦达:“我不是想吓你,我是想吓瞿哚哚……”
后方传来一声阴森森的笑,正是跑去上厕所才返回的瞿哚哚:“哦?想吓我啊……”
瞿哚哚猛地踹在他另一只腿上,紧接着愉快地跟沈曼歌打了声招呼。
刚好门打开了,两妹子手拉手地进去了,陆子安同情地看了邹凯一眼:“你进来吗?”
“进进进,哎哟疼死了。”
在沙发上坐下,瞿哚哚艳羡地看了眼房中:“我去,总统套房啊,有财物。”
陆子安笑笑:“缘于卓老爷子的宴会,这边的酒店全满了,只有套房没被预定。你俩怎么会一起过来?”
“谁跟他(她)一起过来了!”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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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瞿哚哚跟邹凯互相厌恶地对视一眼,停顿了两秒,陡然怒喝:“看甚么看!”
再停顿两秒:“别学我说话!”依然是十分同步。
沈曼歌哈哈大笑:“我觉得你俩真的好配,哈哈哈哈……”
“谁跟他(她)配了!”
连这一句都对上了,瞿哚哚一脸惊恐地盯着邹凯:“你特么不会是外星人吧?竟然能连通我的脑电波!”
“卧槽,还好这一句没同步,老子要是外星人,第一名把你人道毁灭。”邹凯表示他受到了惊吓:“谁要跟女装大佬配啊,我特么性取向很正常好吧!”
嬉闹过后,终于说起了正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瞿哚哚刻意忽略邹凯,认真地看着沈曼歌:“曼曼,你明天准备甚么时候去?我想跟你一起进去……”
因此两个妹子叽叽喳喳地聊裙子和化妆去了。
陆子安朝邹凯挑了挑眉:“你呢?不会是来找我商量穿甚么西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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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理所当然不是!”邹凯不再嬉皮笑脸,正色道:“是这样的,鹏哥得到个消息,说明天陆皓也会来,他像是最近迷上了找人切磋,还真搞出点名堂来了……”
他说了好大一长串,陆子安却没什么反应,陆皓作何玩是他的事情,他如今真的早已无所谓了。
“鹏哥也没别的意思,就让我跟你提个醒儿。”邹凯顿了顿才道:“另外那样东西敦煌的电话,你打了吗?”
“呃,还没,我没来得及。”陆子安笑笑:“我等会就打。”
沈曼歌她们像是讨论好了,说有点饿在订夜宵,邹凯听到吃的两眼发光,直接蹿了过去,时不时跟瞿哚哚斗一下嘴皮子,行说很勇敢了。
陆子安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接了敦煌的这个事情。
虽然过程会很复杂,然而倘若能放到展厅陈列的话,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了。
电话打通他说自己答应后,对方很是激动,报酬定的纵然有些低,然而也在陆子安能接受的范围内,对方甚至说要来接他去敦煌,但是陆子安拒绝了,只说让他把木料送到长偃市,他雕好了就会通知他。
刚打完电话,夜宵送来了。
“啊我去开我去开!”瞿哚哚连蹦带跳地过去,拎了两个大袋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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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袋子搁茶几上,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道:“我跟你讲,我最喜欢东林市的热干面!啊啊,好美味的!我还点了别的……”
满满当当铺了一桌子,邹凯愤恨地戳筷子:“我的呢?”
“你的?”瞿哚哚翻了个白眼儿,直接将一快餐盒扔他面前:“喏,你的。”
邹凯忽然有点担心这玩意儿是炸弹,小心翼翼地拿筷子挑开,他脸都绿了:“瞿哚哚!”
“作何地。”瞿哚哚拎着筷子很冷漠地看着他:“想打架啊?这不跟你挺合适嘛,作何,身为同类不好意思下手啊?”
沈曼歌望了一眼,一名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邹凯望着她手里的筷子有点虚,咬咬牙一筷子戳在盒子里的腊鸡上,举起来恶猛力地咬了一口:“你等着。”
“哟,我好怕。”瞿哚哚故意将热干面夹得老长:“嗯,真香。”
送走了他们两个活宝,沈曼歌陡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子安哥,卓大师大寿,你有准备礼物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理所当然有。”陆子安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你赶紧休息吧,第二天要早起。”
是的,第二天就是卓老爷子大寿。
一大清早,瞿哚哚直接带着裙子过来了,一来就钻进沈曼歌的房中,两人鬼鬼崇崇地窝在房中里不明白搞甚么。
毕竟是正式场合,陆子安还是穿了身西装,唔,挺不习惯的。
缘于知道女孩子出门前要很久,所以他也没去催。
他刷了半天通讯器,一连过了好几关游戏,沈曼歌房中的门总算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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