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蛊香(二十一)〗
“不要……”少年乞求的声音同他长相一般细弱的可怜, 听在耳边完全起不到阻止的效果,只是会让人翻涌的血气再紊乱一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渡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不要。”
白渡用那双冷静的黑色目光看他,一面慢条斯理地剥去少年身上那件精致的绛紫色短褂, 繁复的盘扣一名一名被打开露出嫩豆腐似的长久不见天日的冰白皮肤,那处刚才在藤蔓的黏液作用下早已泛出了桃花似的粉色,看起来诱人非常:“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吧?小迟却还忍不住偷偷做这种事情, 真坏啊。”
姜迟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然而被这么一说自己就以为有点羞耻了, 更多的还是委屈, 都怪那根莫名其妙的藤蔓, 他也不想的。
他抽噎一声,擦了擦挂在通红脸颊上的眼泪,嗓音都是细细的,可怜的要命:“见谅, 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不明白作何说,说出来的话白渡估计也不会信, 可能还会以为他是个给自己的行为找蹩脚借口的坏东西。
少年颤抖着掀动雪色的睫羽,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能好好地解释自己为何把自己搞得衣衫凌乱大腿上还挂着湿漉漉黏液的事, 欲盖弥彰反而坐实了他是故意在白渡身后干着甚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掀起浮动的碎光,漂亮得让人觉得惹他哭都像是在犯罪。
白渡盯着少年的脸,卡在他腿间的手臂上也蹭上了那些奇怪的液体,不怪他多想,实在是这画面冲击性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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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通过鼻尖浮动的浅淡植物香气来看,理当不是那种腥臊的东西。
理智告诉白渡不理当趁火打劫, 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既然小迟这么不乖, 理当对我负责的吧?”
模样冷冰冰的男生说话却直白得叫人脸红:“我现在这个样子, 可彻底没有办法带着小迟逃命呢。”
姜迟耳朵都红了。
是, 是哦。
这样子会很难受的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颤颤巍巍地低头看一眼,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满脸通红地移开了视线。
这样确实是没有办法逃命的吧。
姜迟以为自己快要变成一块暴晒在太阳下的冰块,在高温下渐渐融化蒸发掉,要是现在能消失掉就好了。
害羞又面红耳赤的小狐狸整个人像是一团一戳就破的草莓果冻,要是咬破一点大概能尝到被包裹住的甜津津的汁水。
害的别人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硬梆梆的,着实应该要负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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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真的变成大坏蛋了吗?
小狐狸犹犹豫豫地想了半天,最后一闭眼狠狠心同意了白渡的要求。
白渡几乎听不清楚姜迟说甚么,那两个滚烫的字眼被雪白齿列咬着反复纠结最后小心翼翼地从唇间吐出,裹着扑鼻而来的香气砸得男生晕头转向。
“可,行。”
姜迟擦擦眼泪,很可怜地说:“我帮你吧。”
每次被人骗,每次都上当。
真是笨的可以。
白渡目光黑沉沉的看起来有点吓人,姜迟哆嗦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低着睫毛很羞耻地说:“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这可是你同意的。”白渡没等他说完就截住了他的话头,抬手把人抵到了身后的石壁上。
姜迟眼睫毛眨得快要掠出残影了,白渡明白他在焦虑,他再头脑发热也不至于在生死关头还要对人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
只有白渡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才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冲动,咬牙切齿地抵着姜迟光滑的颈窝道:“只要用手就行了。”
用,用手他也不会呀。
万一把人家弄伤了他会被杀掉的吧?姜迟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很怕自己直接太过用力把人给掐没了。
男生喷洒在皮肤上的呼吸沉重又滚烫,姜迟感觉自己的颈窝要烧起来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把人招惹起来的,再拒绝的话好像不太好。
到此物时候,姜迟还傻乎乎地以为白渡变成此物样子是缘于自己不小心把藤蔓的黏液沾到了白渡身上,这才害的人家原本正常的身体变成此物样子。
果真怎么想都是那根藤蔓的错。
细细密密的汗珠从脖颈又落到锁骨窝窝里,像是一片黑暗中摇摇晃晃的月光湖泊,仲夏夜里蕴着迷迭花香的花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视线在旖旎的香气中逐渐迷蒙。
……
那根神出鬼没的藤蔓从背后袭击而来的时候,姜迟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搓破了,泪眼汪汪地抱着手心埋怨男生是石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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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白渡这边还在低声下气地想着些许冠冕堂皇的借口哄着臭脾气的小东西,表示全是自己的错,是他太弱了被讨厌的东西趁虚而入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持久了。
呵,男人。
幸亏白渡的精神还保持着百分之百的高度戒备,藤蔓带着尖锐的破风啸从后方袭来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即捞住了姜迟的腰把他带离了原地。
藤蔓砸在岩壁上击碎了大片的碎石。
姜迟惊呆了,迟钝地眨眨目光,原来出击性这么强的吗?
那这根怪东西前面是在干甚么啊!
故意来招惹他的吗!
姜迟快要气死了。
白渡拧起眉毛,这根藤蔓明显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不是,或者说是听命于某种气力的。
是那样东西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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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艳蛊婆,先是虫子,现在又来植物,是她故意操纵着这些东西来出击他们的吗?
飞起的碎石划破了白渡的脸颊,他皱起眉擦掉了瞬间浮出的血迹,狠狠地呸了一口。
那根藤蔓看起来十分灵活,在这种狭窄空间里作战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更加开阔的地方。
藤蔓比起虫潮要好对付的一点就是不至于把每一条出路都完完全全地堵死。
白渡瞄准了一处空隙飞身一滚带着姜迟从藤蔓的间隙里滚了出去。
凌乱的碎石不断从岩壁上摔下来,一不留神就有被砸中的危险。
那根藤蔓似乎发了狂整个山洞几乎要被它捣毁。
姜迟本来还担心白渡刚才经历了那种事没力气,结果男生略微松松拎着个人还健步如飞,除了最开始没回过神来时被割破了脸倒是没有再受什么伤。
好吧,是他低估了些许男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恶。”白渡陡然骂了一句,缘于他发现这个山洞是真的很大,沿着狭窄的甬道跑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看到尽头,他简直以为自己陷入了甚么悬疑电影里的无限回廊。
后方藤蔓还在疯狂地冲过来试图攻击白渡,但是好几次本来要碰到姜迟行将这两个家伙一网打尽的时候,藤蔓又莫名地换了个方向试图避开姜迟。
一次只攻击一名人。
这根藤还挺有武德。姜迟一面快要被颠飞起来,像根面条在风中飘来飘去,一面还有空胡思乱想。
“前面!”白渡陡然叫了一声,一直压抑的视野在转过一名拐弯之后陡然变得开阔起来,面前原来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
即使是在威胁到性命的生死关头,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类还是陷入了沉沉地的震撼。
此处应该已经深入到了大山的腹地,也是整个山洞的中心。
一名巨大的青铜祭坛被端正地摆放在空地最中心的位置,两侧长明不灭的白烛拖曳着长长的光影,宛如风中飘摇的灵幡。
所有人的鼻尖都嗅到一股极浓烈的血腥味,他们低下头,脚下是已经干涸了不明白多久的血液。
分不清这是人血还是什么动物的血。
年代久远到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猩红颜色,只能感觉踩在了一团黏黏腻腻的黑色沼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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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跑甚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男生气急败坏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后方响起。
那根藤蔓还有要继续攻击的意思却骤然被一只青筋狰狞的手捏在了掌心里,几乎被虫子咬的血肉模糊的谢池恶猛力地捏住了那根不安分的藤蔓随手折断了丢在一边,一面用阴沉沉的目光瞪着抱着姜迟的白渡。
原来十分俊秀的苍白面孔上神色阴鸷得吓人,感觉随时要质问他们为何要丢下他。
他看起来情况很不好,半个身子都皮开肉绽的,不知道被虫子咬了多久,腿上甚至行看见森白腿骨。
姜迟下意识抓紧了白渡的衣服。
结果血淋淋的谢池脱口而出:
“你们两个身上为甚么会有jing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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