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珩瑜失魂落魄从祖母的屋子里走了出来,黑夜带来的漆黑远不止面前的伸手不见五指,珩瑜想去父亲那寻求安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梨花树下,珩瑜站在父亲房门不极远处。
“父亲,祖母与我说她见谅娘亲和哥哥,她已经接受我们了。”说着慕容倾婳将衣袖中的白泽玉佩拿了出来。
乔月忈一看,大惊之中却又有一丝高兴:“这是母亲的玉佩,她向来都宝贝着,连我也碰不得。”手指抚摸着玉佩,碧绿的玉佩质感丝滑,摸起来令人身心舒畅,像是呈天地精华酝酿而成的宝物一般。
“老爷,妾身总算是熬出头了,总算能和老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妾身真的好开心。”慕容莲拿着小手帕凑到乔月忈旁边。
“只是母亲刚刚过世,现在就操办婚事有些...”乔月忈颇有些颇为为难的盯着慕容莲。
“妾身也不愿扰了母亲的清净。老爷不必为难,婚事都是些虚礼三年后再操办也不迟。只是当下最重要的是将武儿和倾婳入了族谱,成为老爷名正言顺的孩子,免得他们多受了罪。”慕容莲小手帕玩的可溜了,继续抹了抹泪。
“是,是。明日一早我就叫人去操办。”
慕容倾婳站了起来朝乔月忈行了行礼:“多谢爹爹如此记挂我们。哥哥在军营中也时常写信说思念爹爹呢。”
“对呀,武儿可是最好的儿郎,定能在军营中立下战功。我的孩子都不会差,都不会差。”乔月忈盯着慕容倾婳和慕容莲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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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使得梨花树下站着的少女眼泪更加金莹剔透。没了,乔月珩瑜什么都没有了。祖母离开了,父亲也不再是自己一名人的,从前就不是,现在就更不是了。她,该何去何从。
——祖母头七的清晨
祠堂内的排位又多了一位,祖母挨着祖父,他们终究是在一起了,只剩下珩瑜孤身一人。族谱里也多了一页字迹。乔月府嫡小姐乔月倾婳,嫡子乔月璟武,乔月夫人慕容莲。
只是前路漫漫,去昆仑的路岂是那么好走。珩瑜走在无尽的大道上,陡然有些迷茫。
反正,珩瑜早已决定好了,她早已收拾好包袱走了此物伤心之地。至于去哪,便去昆仑山吧,寻那目莲仙人。
突然,四周多出一团团黑色的雾气,从远处不断向珩瑜飞过来。就快要冲到珩瑜面前时,一股剑气硬生生的斩断了黑雾。
司冥追赶黑气而来看见前方的珩瑜:“是你。”乔月珩瑜看着前来的司冥,内心有点儿澎湃,这世上她并非一无所有,还有明白她的人。
“少侠又救了我一次,多谢少侠。还不知少侠叫甚么名字?”
“司冥。”
“我说小娘们,我们司兄救了你两次性命,这在你们凡间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巫山歧月看着面前的少女,容貌是很俏丽有不妖艳,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就是不明白司兄好哪口。
“凡间,莫非两位少侠是仙门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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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子可是英俊无比大名鼎鼎的山神巫山歧月,而这块木头可是法力高深的夜神司冥。”巫山歧月撩了撩头发,又钩住了司冥的脖子。
“保命就靠他。”
甚么?神,神君,神君竟然下凡了?这种奇事竟然被她遇上。
“怎么样,被小爷我的风姿迷倒了吧!”巫山歧月放开司冥,搓搓手抹了抹两鬓的头发,对着珩瑜眨着目光。
“不知神君能否带我去昆仑。”珩瑜对着司冥乞求着,眉眼间都是期盼。
“不知姑娘为何去昆仑?”司冥有些纳闷,一个凡人姑娘,为何去昆仑,难道只是为了修道成仙?
“祖母逝世前告诉我一定要去昆仑找目莲仙人,祖母逝世后家里已无我容身之处。我,定是要去寻那目莲仙人询问一番的。”珩瑜对着司冥说着,目光里都是坚定。
司冥并未直接回答珩瑜,思索片刻仍旧没有答复,倒是一旁的巫山歧月忍不住了。
“司兄,反正我们也是要去昆仑,不如顺带小姑娘一趟得了,一同去找那目莲。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说着拉起珩瑜的手就要走。
“乔月珩瑜,多谢神君相助。”珩瑜对着歧月笑嘻嘻的,一旁的司冥走过来打掉了歧月的手,接过珩瑜的手,御剑就要扶珩瑜上去。
“无妨。珩瑜姑娘待会要抱紧我,我御剑带你去昆仑。”握在手中的剑变大了,像有了生命,周身泛着蓝光。
三人御剑一路经过山和海来到昆仑共花了七天时间。
昆仑山脚下,奇珍异草遍布各地,四周都是无尽的蔚蓝色大海,如同仙境一般的海中岛便是昆仑仙山。
“山上的宫殿便是百泉宫,我们需徒步上山,珩瑜姑娘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再一同前行。”司冥对着珩瑜说着,有些担心她毫无修为,会因为来到仙境水土不服而难受。
只是,少女并未有任何异常,反而格外活泼,摘花玩草的不亦乐乎,和一旁扑蝴蝶的巫山歧月一样乐呵着。
“司冥,我行直接叫你司冥吗?你的名字真好听”珩瑜将刚摘的一束花拿到坐在树下的司冥面前,示意其收下。
司冥接过珩瑜递过去的花,花朵娇嫩鲜艳的很,和活泼的少女很配。
“你明白吗你们是我交的第一名朋友。以前我就很喜欢交朋友,可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总是不让她们和我玩,我总是一名人和祖母在一起。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见别人三五成群,我的心里就有点难受。”
“然而现在好了,我也有朋友了,我也能和你们一起三五成群的来昆仑,体会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说着笑了笑看了司冥。
年轻的神君拿着五颜六色的鲜花真是好看,像是万花丛中的一直耀眼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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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小娘们,身为你的第一名朋友,为甚么司兄有花,我没有呢?”巫山歧月想夺过司冥手上的鲜花,却被扑了个空。
朋友?司冥想着却不知嘴角已经上扬,生平头一回收到女孩子的鲜花让其心跳有些波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耳根子早已开始红了。原来,朋友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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