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名很长的梦。但真要去想,却发现甚么都记不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李靖再度睁开双眼,他早已躺在了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李炳丰,余秀,周亚楠,庆婶,他们都在。每一名都十分关切的盯着他,紧接着问着同一句话。
“你现在感觉作何样?”
还能作何样?除了舒服还能有什么。
他看了半天,确定这不是梦后,才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自己得救了,不管过程如何,自己总算活了下来。
抛开老妈余秀不说,李炳丰竟然罕见的表现出了自己慈父的一面,嘘寒问暖,甚至还亲自给他削了个苹果,看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对于他这表情,李作为老爸的李炳丰自然是一脸不乐意,倒是旁边的三个女人,看得乐呵乐呵的。
四人一直待到快正午,老爸他们才打算走了。
“亚楠,你在医院陪靖儿吧!公司的事,我们先管着。”李炳丰冲周亚楠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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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楠没有说甚么,只是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过头来对他说:“我送送爸妈。”
庆婶也要回去给他熬粥,所以也跟着一同走了,一下子,倒是让他落了个清净。
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才会心领神会,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他自穿越后,便没想过再去经历一遍以前那样的生死交集,但上天似乎总不想让他好过,之前刀疤那次,不过是小打小闹,一群小屁孩儿学黑社会断手断脚,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凶险程度,即便是他曾经,也仅有一两次。那是一种,你经历过一次,便不会再去想面对第二次的感觉。
最关键是,这TM竟然是一次无妄之灾。
他这辈子遇到过太多的事情,好的坏的都有。但不管如何,那些都是事出有因,能追溯其源,唯独这一次,彻底的莫名其妙。想起那个年轻人,难怪他之前一点儿端倪都没有感受到。之前还以为这事情的幕后操作太过严密,结果却是这般啼笑皆非。
那样东西王海城,简直就TM是一名神经病,二百五,智障,脑残。
自己和他连面就没见过一次,甚至两人都不认识,最TM讨厌这种被家里惯坏的孩子。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穿越后第一次关乎生死的事儿,竟然是缘于一名小屁孩儿看上了他老婆,紧接着就想着法的要弄死自己。
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全世界都应该围着自己转,所有一切都理当是我的,只要我看上了。
这……这TM算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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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怒的想着,亚楠早已进来了。
不明白为什么,盯着她,李靖陡然想起昨晚那样东西突然出现的女人。
细想一下,他越发以为自己这老婆有些神秘。纵然他向来都明白周亚楠十分优秀,不然也不可能被自己那便宜老爸那么信任,直接将李氏地产交给她。即便如此,他依然觉得,周亚楠还有可能他们一家都不明白的事情。
虽然没有证据,然而他内心几乎笃定,那样东西神秘女人,就是自己老婆请来的。
“在想甚么?”周亚楠看着他轻声询问道。
李靖也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我在想昨晚最后出现的那样东西女人。”
“你说黑蝎啊!她现在在制定安保计划,倘若你要见她说声感谢的话,下次有机会。”周亚楠也没有逃避,直接说道。
黑蝎。
安保计划。
短短的一句话,李靖听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
首先,那个叫黑蝎的女人是周亚楠请来的。其次,周亚楠并不是只请了黑蝎一人,而是起码一名行动组,因为只有以组为单位,一个安保公司才可能说专门制定安保计划。
最后,周亚楠很有钱,至少,比李家有钱。
缘于倘若但是李氏地产,他们家是请不起这样的安保企业的。
“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死了好几个人,虽然有好几个人感觉像是被烧死的,但也有两人是被你直接捅死的,这点是绕然而去的。最关键是,有一名人还是东北王家的老二,王家那老家伙很喜欢他这个儿子。”周亚楠坐下后,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
这一刻,李靖以为,他此物老婆的面纱,才开始渐渐地褪下。
周亚楠看了他一眼,看他没有任何惊愕,心里也有些赞许。昨晚黑蝎将李靖带返回,说他将山上的那几人全杀了,其中还有三个明显练过。说实话,黑蝎刚这么说的时候,她是不信的。自己此物老公甚么德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然而现在,她开始信了。
“王海城是借着开拓王家生意的目的来的,一来就找上了我那位不争气的哥哥,和那样东西野心勃勃的爸爸。然而从他之后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兴许是无意从他老爸那儿明白了我的身份,所以便动起了歪脑筋,也算是恶有恶报,最后被自己给算死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现在唯一麻烦的就是周家,他们应该明白是王海城绑架你的事情,毕竟他们借机换取了城西那块地,用城东一块同样大小的废工厂旧地,哼!我这个父亲,正是走到哪里都想着赚这种钱。”
周亚楠的颜色冷如冰霜,嘴里却不断向他梳理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刚才说,身份?”李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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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周亚楠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我其实除了负责李氏地产运营,还有一名类似于资本投资的企业,叫亚太资本。”说完,脸微微还有些红。
李靖这下是真的被她吓到了,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但也向来没敢往这方面想啊!这哪是一头雌虎,这分明就是一条盘龙啊!
“我这个身份没作何宣扬,故而只有一些打过交道的人才明白。王家那位也知道,估计他儿子就是无意听到了,故而才会千里迢迢跑到蓉都了。我也是后来发生这事儿后,才梳理出来的,之前也以为王海城是单纯为了来拿地。”
“恩!”
李靖应了一声,也没做什么反应。老婆是亚太资本的掌门人,绑他的人是为了什么目的,还有甚么人可能会成为他的敌人,甚至可能来找他麻烦,自己的岳父可能不会帮自己,而是向着外人。
这些事他都不想去想,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就是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可以慢慢想作何处理这些问题。这也是他这些年积累下的做事习惯,要么不想,要么就要死磕。
“你是作何做到的?”周亚楠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当掌门人的老婆,会再忍一会儿。
“其实说穿了也没甚么……”两人就这么近乎诡异的聊着这些,关乎生死,关于厮杀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周亚楠对自己这位老公的印象,开始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你当时在想甚么啊?作何能……”
李靖知道,她是想问自己,到底是甚么养自己这么拼。这不废话吗?为了活命啊!不过看着对方有些希冀的眼神,他心底的恶趣不由的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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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想什么,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赶紧解决这事儿,紧接着火速回家码字。说成一句话就是,他们妨碍到我写小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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