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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关中大侠〗

多情浪子痴情侠(天观双侠) · 郑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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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赵观等一入门,丁香便在门口布下了绝命红,奔近前的喇嘛全数中毒而死。赵观挥出蜈蚣索,将死在门外的喇嘛卷进门内,开口说道:“快,要你祖父和家中男子换上这些喇嘛的衣服,装作是喇嘛押了家中女子,趁暗从边门闯出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陈氏姊妹一愣,心中暗道此计极妙也极险,此时别无他法,忙令家中武师将二十多个喇嘛拖进内室,替祖父和家中男子换上喇嘛僧服僧帽。赵观守在门口,见众喇嘛念完了咒语,似乎便要闯入,心想:“须得拖一阵,陈家众人才能走脱。”便开门出去,手持单刀,上前叫阵:“喂,会使飞钹的喇嘛,有种的来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那骑白马的金衣喇嘛冷笑一声,翻身下马,摘下头上高帽,向赵观走来,但见他手中两片金钹在月光下森然生光,一张长方脸十分庄严,眼神中满是高傲自得之色,直视着赵观。一个喇嘛叫道:“师父,这人让我们来收拾便是。”另一名叫道:“混账小子,这位是金吾卓察仁波切,还不快跪下磕头?”
赵观不知仁波切便是转世活佛之义,含笑道:“甚么人波切,鬼波切,你怎不来向老子磕头?”心中暗道:“这人在路上没瞧见过,想是后来才到的。说是这些喇嘛的师父,武功果真不错。”
金吾仁波切道:“你既是陈家的人,也在擒拿人犯之中。贫僧只好不客气了!”手中金钹互撞,发出一阵嗡然的声响。赵观笑道:“你凭着那两块破钹,便想要抓我,只怕还须再练十年功夫。”
金吾仁波切举起右手,众弟子便即静下。他走上几步,向赵观打量去,心中对他的毒术也颇为忌惮,开口开口说道:“阁下何人?我等奉御旨来抄陈家,无关人等快快避开,免得徒然送命。”赵观道:“我怎是无关人等?老实告诉你吧,我是陈家的大女婿兼二女婿,姓王名三的便是。你能杀得了我,便来试试!”
金吾仁波切轻哼一声,左手挥处,金钹急速飞出,在空中绕了半圈,攻向赵观右侧。赵观早知自己挡不住他的飞钹,出来叫阵然而是硬着头皮拖时间而已,当下展开轻功冲上前去,左手挥出蜈蚣索攻向对手。金吾仁波切不敢让蜈蚣索沾身,向后退出数步,右手金钹划出,斩向蜈蚣索。赵观还想欺进前,但见对手后方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喇嘛,自己若贸然深入敌阵,恐怕难以脱身。他不能欺近前去,便无法以毒术或单刀攻敌,心中一急,只听得破空之声萦耳,两片飞钹不断在身周旋绕,只得展开轻功勉力闪避,到后来已无暇出索攻击对手,只能在当地挥刀抵御两枚金钹的飞绕攻击。
他心中焦急:“她们怎么还没带人逃走?”忽听得丁香用百花门的暗语叫道:“我们要从西门冲出去了!少爷快回来。”赵观也用暗语叫道:“你们快走,我等下引他们进屋,趁乱逃走。”
丁香应了,不多时,赵观听得西门人声响动,想来陈家各人已闯了出去。当时防守西门的多为官兵,见到喇嘛押着女眷从屋中奔出,只道正门已被攻破,大喜冲入,准备好好劫掠一番。丁香出门后便在门口留下蛛丝毒,头先进去的好几个官兵身上沾了毒丝,跑出十多步,便纷纷倒下死去。后来的人不见前人中毒,蜂拥而入,尽皆中毒。
陈氏姊妹和丁香护卫着陈家老幼,夺了官兵的马,趁夜冲出,逃入山林之中。有好几个喇嘛发现了,追上查问,都被陈家姊妹的长剑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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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赵观还在前门抵挡金吾仁波切的飞钹,正觉支持不住,打算开溜时,忽听蹄声响起,远远但见一黑一白两骑飞奔而来,数十名喇嘛大声喝问,上前拦阻,那两人一刀这一剑,如砍瓜切菜般,当者披靡,直冲向前来。赵观看清了,马上乘客正是多年前曾在苏州见过的陈近云夫妇。
陈近云和妻子奔近前来,但见一名不相识的青年在自家门前和一群喇嘛厮打,家门紧闭,对望一眼,不知是吉是凶。陈近云拍立马前,喝道:“关中陈近云来也,东厂走狗,有种的便放马过来!”
众喇嘛齐声大喊,向他夫妻攻来。金吾仁波切喝道:“我先收拾下你女婿,再来收拾你们!”飞钹奇快,在赵观身边横飞直削,赵观不得不用单刀去挡,挡了三四次,单刀竟从中断折,他手臂酸麻,明白这金吾仁波切内力强劲,自己无法硬接。便在此时,陈夫人纵马过来,柳叶刀挥处,替他挡下了一枚金钹,叫道:“小兄弟,多谢相助。这喇嘛让我来对付。”
赵观喘了口气,抬头见陈夫人骑在立马,英姿飒爽,手中柳叶刀快如闪电,左手两指套了尺许长的尖刺,闪闪发光,看来也是极其厉害的武器。她纵马向金吾仁波切冲去,居高临下,两人交起手来。赵观见她一时不会落败,便伸手揪下旁边一个喇嘛,夺过他的单刀,跨上马背,四处冲杀,来到陈近云旁边,与他并肩对敌。
陈近云见这青年刀法快捷狠辣,不知他是甚么来头,听那喇嘛称他是自己的女婿,又见他长身玉立,面目俊秀,心下怀疑:“难道这青年竟是梦儿或真儿的情郎么?”当此情景,自然无暇开口询问,与赵观连手杀退了数十个喇嘛,又向两旁的百来名官兵杀去。众官兵见东厂喇嘛都打然而这三人,哪敢抵敌?纷纷四散逃跑。
此时大门外还剩五十多名喇嘛,十多人围在金吾身旁守护,其余各人大声呼喊,冲上围攻陈赵二人。东厂喇嘛武功都自不弱,陈近云和赵观挥刀剑以少击多,情势甚是惊险。赵观见陈近云神威凛凛,剑法虚实奇幻,精妙难言,心下甚是佩服,暗想:“陈大侠出身书香世家,竟练成这般功夫,有这等干云豪气,当真不易。”
二人逐渐闯入围住陈夫人和金吾仁波切相斗的圈子,但见陈夫人已跳下马来,与金吾仁波切打得难分难解。陈近云见女儿向来都没有出来助战,不由得担心,转头问赵观道:“我女儿呢?”赵观道:“她们已带了令尊和家人离家躲避了。”陈近云这才放心,又问:“他们往哪里去?”赵观道:“已从西门出去。”
陈近云点点头,正想请问赵观姓名,却见金吾仁波切金钹疾飞,从妻子旁边飞过,险些斩到她身上。陈近云大喝一声,纵马跃入圈中,挥剑砍向金吾仁波切。金吾仁波切持金钹拦住,两人交起手来。
陈夫人倚刀喘息,忽听马蹄声响,她转头去看,却是女儿陈如真骑了黑马返回,正被七八个喇嘛围攻。原来她和姊姊护送家人逃出数十里,躲入了一名隐秘的山谷。她担忧赵观仍在屋前和喇嘛打斗,无法脱身,便回来找他。她见到父母归来,欢喜之极,叫道:“爹,妈!”
陈夫人见到女儿,心中大喜,一跃上马,过去接应。赵观留在陈近云身边掠阵,见他和金吾仁波切相持不下,不知要战多久才能分出胜负,心想:“陈家众人既已脱险,我们也该快快脱身才是。如此缠斗下去,无有了局。”
原来赵观等一入门,丁香便在门外布下了绝命红,奔近前的喇嘛全数中毒而死。赵观挥出蜈蚣索,将死在门口的喇嘛卷进门内,开口说道:“快,要你祖父和家中男子换上这些喇嘛的衣服,装作是喇嘛押了家中女子,趁暗从边门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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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姊妹一愣,心中暗道此计极妙也极险,此时别无他法,忙令家中武师将二十多个喇嘛拖进内室,替祖父和家中男子换上喇嘛僧服僧帽。赵观守在门口,见众喇嘛念完了咒语,似乎便要闯入,心中暗道:“须得拖一阵,陈家众人才能走脱。”便开门出去,手持单刀,上前叫阵:“喂,会使飞钹的喇嘛,有种的来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那骑白马的金衣喇嘛冷笑一声,翻身下马,摘下头上高帽,向赵观走来,但见他手中两片金钹在月光下森然生光,一张长方脸极其庄严,眼神中满是高傲自得之色,直视着赵观。一个喇嘛叫道:“师父,这人让我们来收拾便是。”另一名叫道:“混账小子,这位是金吾卓察仁波切,还不快跪下磕头?”
赵观不知仁波切便是转世活佛之义,笑道:“甚么人波切,鬼波切,你怎不来向老子磕头?”心中暗道:“这人在路上没看到过,想是后来才到的。说是这些喇嘛的师父,武功果真不错。”
金吾仁波切举起右手,众弟子便即静下。他走上几步,向赵观端详去,心中对他的毒术也颇为忌惮,开口开口说道:“阁下何人?我等奉御旨来抄陈家,无关人等快快避开,免得徒然送命。”赵观道:“我怎是无关人等?老实告诉你吧,我是陈家的大女婿兼二女婿,姓王名三的便是。你能杀得了我,便来试试!”
金吾仁波切道:“你既是陈家的人,也在擒拿人犯之中。贫僧只好不客气了!”手中金钹互撞,发出一阵嗡然的声响。赵观笑道:“你凭着那两块破钹,便想要抓我,只怕还须再练十年功夫。”
金吾仁波切轻哼一声,左手挥处,金钹急速飞出,在空中绕了半圈,攻向赵观右侧。赵观早知自己挡不住他的飞钹,出来叫阵然而是硬着头皮拖时间而已,当下展开轻功冲上前去,左手挥出蜈蚣索攻向对手。金吾仁波切不敢让蜈蚣索沾身,向后退出数步,右手金钹划出,斩向蜈蚣索。赵观还想欺进前,但见对手后方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喇嘛,自己若贸然深入敌阵,恐怕难以脱身。他不能欺近前去,便无法以毒术或单刀攻敌,心中一急,只听得破空之声萦耳,两片飞钹不断在身周旋绕,只得展开轻功勉力闪避,到后来已无暇出索出击对手,只能在当地挥刀抵御两枚金钹的飞绕出击。
他心中焦急:“她们作何还没带人逃走?”忽听得丁香用百花门的暗语叫道:“我们要从西门冲出去了!少爷快返回。”赵观也用暗语叫道:“你们快走,我等下引他们进屋,趁乱逃走。”
丁香应了,不多时,赵观听得西门人声响动,想来陈家各人已闯了出去。当时防守西门的多为官兵,见到喇嘛押着女眷从屋中奔出,只道正门已被攻破,大喜冲入,准备好好劫掠一番。丁香出门后便在门口留下蛛丝毒,头先进去的好几个官兵身上沾了毒丝,跑出十多步,便纷纷倒下死去。后来的人不见前人中毒,蜂拥而入,尽皆中毒。
陈氏姊妹和丁香护卫着陈家老幼,夺了官兵的马,趁夜冲出,逃入山林之中。有好几个喇嘛发现了,追上查问,都被陈家姊妹的长剑解决了。
却说赵观还在前门抵挡金吾仁波切的飞钹,正觉支持不住,打算开溜时,忽听蹄声响起,远远但见一黑一白两骑飞奔而来,数十名喇嘛大声喝问,上前拦阻,那两人一刀一剑,如砍瓜切菜般,当者披靡,直冲向前来。赵观看清了,立马乘客正是多年前曾在苏州见过的陈近云夫妇。
陈近云和妻子奔近前来,但见一个不相识的青年在自家门前和一群喇嘛厮打,家门紧闭,对望一眼,不知是吉是凶。陈近云拍立马前,喝道:“关中陈近云来也,东厂走狗,有种的便放马过来!”
众喇嘛齐声大喊,向他夫妻攻来。金吾仁波切喝道:“我先收拾下你女婿,再来收拾你们!”飞钹奇快,在赵观旁边横飞直削,赵观不得不用单刀去挡,挡了三四次,单刀竟从中断折,他手臂酸麻,知道这金吾仁波切内力强劲,自己无法硬接。便在此时,陈夫人纵马过来,柳叶刀挥处,替他挡下了一枚金钹,叫道:“小兄弟,多谢相助。这喇嘛让我来对付。”
赵观喘了口气,抬头见陈夫人骑在马上,英姿飒爽,手中柳叶刀快如闪电,左手两指套了尺许长的尖刺,闪闪发光,看来也是十分厉害的武器。她纵马向金吾仁波切冲去,居高临下,两人交起手来。赵观见她一时不会落败,便伸手揪下旁边一名喇嘛,夺过他的单刀,跨上马背,四处冲杀,来到陈近云旁边,与他并肩对敌。
陈近云见这青年刀法快捷狠辣,不知他是甚么来头,听那喇嘛称他是自己的女婿,又见他长身玉立,面目俊秀,心下怀疑:“难道这青年竟是梦儿或真儿的情郎么?”当此情景,自然无暇开口询问,与赵观连手杀退了数十个喇嘛,又向两旁的百来名官兵杀去。众官兵见东厂喇嘛都打然而这三人,哪敢抵敌?纷纷四散逃跑。
此时大门外还剩五十多名喇嘛,十多人围在金吾身旁守护,其余各人大声呼喊,冲上围攻陈赵二人。东厂喇嘛武功都自不弱,陈近云和赵观挥刀剑以少击多,情势甚是惊险。赵观见陈近云神威凛凛,剑法虚实奇幻,精妙难言,心下甚是佩服,暗想:“陈大侠出身书香世家,竟练成这般功夫,有这等干云豪气,当真不易。”
二人逐渐闯入围住陈夫人和金吾仁波切相斗的圈子,但见陈夫人已跳下马来,与金吾仁波切打得难分难解。陈近云见女儿向来都没有出来助战,不由得担忧,转头问赵观道:“我女儿呢?”赵观道:“她们已带了令尊和家人离家躲避了。”陈近云这才放心,又问:“他们往哪里去?”赵观道:“已从西门出去。”
陈近云点点头,正想请问赵观姓名,却见金吾仁波切金钹疾飞,从妻子旁边飞过,险些斩到她身上。陈近云大喝一声,纵马跃入圈中,挥剑砍向金吾仁波切。金吾仁波切持金钹挡住,两人交起手来。
陈夫人倚刀喘息,忽听马蹄声响,她转头去看,却是女儿陈如真骑了黑马回来,正被七八个喇嘛围攻。原来她和姊姊护送家人逃出数十里,躲入了一个隐秘的山谷。她担忧赵观仍在屋前和喇嘛打斗,无法脱身,便返回找他。她见到父母归来,欢喜之极,叫道:“爹,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夫人见到女儿,心中大喜,一跃上马,过去接应。赵观留在陈近云旁边掠阵,见他和金吾仁波切相持不下,不知要战多久才能分出胜负,心中暗道:“陈家众人既已脱险,我们也该快快脱身才是。如此缠斗下去,无有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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