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睁眼说瞎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鼎盛玉石的大门口。
盯着门前一排名车，盯着此物格局比中国移动、中国电信或者五大银行的总部大楼还要高调的玉石企业，林立就有说不出的感慨。
毕寒盯着眼前这座二十来层高的豪华总部大楼，吞了吞口水，呢喃道：“单单这座总部大楼，其价值恐怕就要过亿了吧？”
李远东说：“单单地皮就过亿了，而其造价更是超过两亿元。最关键的是，这几个数字还是四年前的价格，现在至少要翻上一倍。”
屠总看得摇头叹息，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本觉得自己的资产算是很雄厚的了，可与人家一比，什么都不是。然而一不由得想到人家是国内四大玉石企业之一，屠总稍微有点释怀，以为自己这样的初入行就要与这样的庞然巨物相提并论，还真是自讨没趣。
“我们进去吧。”
林立可不想像土鳖进城一样，被人指点，率先迈入鼎盛玉石的大门。
现在距离早先的解石工作已过去一名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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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远东打电话请朋友送来一台切割机，大大增进了解石的迅捷。纵然自从林立那块芙蓉种翡翠出世后就再也没甚么好翡翠出现，可那块芙蓉种就足够将场面的激动气氛一直延续到结束。
芙蓉种翡翠，一般为淡绿色，不含黄色调，绿得较为清澈、纯正、有时其底子略带粉红色。它的质地比豆种细，表面玻璃光泽，透明度一般介于老坑种玻璃种与细豆种之间，基本呈半透明状。其色纵然不浓，但很清雅；虽不够透，但也不干，很耐看，属于中档或中档略为偏上的翡翠，在市场中有特定的销售群体。
而林立这块芙蓉种的颜色醒目，色正不邪悦目，通体色泽一致，质地细润，没有丝毫的黄色调渗入，看起来相当赏心悦目。当时屠总就打算出价30万向林立收购，却被林立拒绝了。
“想甚么呢？”
毕寒来到林立的旁边，低声询问。
林立摇头。
他刚才的确是分神了。
之前那百来块黄盐沙皮在切割机的辅助下迅速筛选完毕，所得到的所有翡翠都被他寄存在酒店里。那些低档的自然是拿回家练手，稍稍出色点的就在熟悉之后自己雕刻，或是拿来做艺术品，或着给林天成、林雨做几件首饰，总之就是不浪费。
“这边请。”
李远东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在前边引路。
可还没走几步，李远东就遇到一位熟人，与林立他们告罪一声后立马迎接了过去，可把林立他们弄得面红耳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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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他如此急促？”
然而林立此物疑惑还没说出来，听到所有人都称呼那位熟人为金总，他就明白这一位就是鼎盛玉石的老总，有本地第一赌石高手荣誉的金鑫。
“或许我得过去打下交道。”
屠总沉思了下来。
林立劝说道：“屠总，去吧，连国内各大公盘都得从他这里进货，可见此物鼎盛玉石是多么的不简单。倘若你能与他拉上关系，以后的生意就容易多了。”
屠总本对李远东的行为小有不满的，但现在机会在前，他倒是觉得不能错过。毕竟做玉石的，货源是最关键的一环，若出了差错，即使有再好的技术也弥补不了，只能等着亏损。
屠总会心地点下头来，随后递给林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说道：“小立，你的脸色像是不是很好，估计是长途跋涉后立马赌石解石连累的。这个盒子里装的是老山参的根须，是老哥熬夜提神所用，你拿去回点精神吧。”
“多谢！”
林立刚才的确消耗掉不少的MP，纵然偷偷恢复了一点，但状态也不是很好。
不过出于本能，林立对屠总的老山参根须丢了个鉴定术：老山参的根须，可瞬间恢复点10点HP和15点MP，无任何副作用。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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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没不由得想到小小的一条根须就有如此出色的效果，当即傻了下来。
连小小的根须都如此了，那完整的老山参得多变态啊。这不就是林立一直在寻找的天材地宝吗？甚么灵丹妙药，跟老山参一比，连条毛都不算是。
澎湃的林立立马拉住正欲走了的屠总，急问道：“屠总，你这老山参还有没？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出财物跟你收购。”
屠总苦笑着回道：“小立的眼光果然够歹毒，立马看出它的妙处。然而要让你失望了，这几条老山参根须是一位好朋友送我的礼物，据说其本体是寿龄近百的深山老参，可遇不可求，你就别贪心了。”
“可惜了！”
林立听到此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屠总轻拍林立的肩头，随之离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毕寒倒没多大的感触，他在进来后就把眼光转移到琳琅满目的玉器上，口还不住地呢喃道：“真不愧是鼎盛玉石的总部，此处的玉石质量高得吓人。在古玩街难遇到的冰种翡翠，在这里没想到只是稍稍高档点的商品而已。”
林立听到此话，方才关注起周围来。
果如毕寒所说的，此处的玉石质量高得吓人。虽主要是翡翠，但各式各样的翡翠艺术品、珠宝却具备了十足的冲击力，别的不说，就说那几只被放置在最显眼部位的手镯，林立没估计错的话就是老坑玻璃种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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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纵然这几只老坑玻璃种的颜色不是很出色，有的甚至是无色的，但其透明度之高绝对是林立生平所见。理所当然的，它们的价格也不是林立所能接受的，动辄50、60万，贵的过100万，这样名贵的珠宝即使是有财物人也要掂量再三。
“哗！金总果然厉害啊！”
“金总不愧是点玉手，一出手就是冰种翡翠！”
“我看金总不仅是我们市的第一赌石高手，恐怕还是我们云省的第一赌石高手啊！”
如云的马屁席卷而去。
林立看过去，原来是金总开出了一块冰种翡翠，难怪场面的气氛如此热烈。倘若在古玩街，有人开出冰种翡翠的话肯定会引起一阵喧哗，就如同林立之前的冰种葱芯绿一样，引为一时的佳话。
毕寒以为林立是被刺激到了，拍着林立的肩膀开口说道：“阿立，你也别羡慕，你不也开过冰种翡翠么？并且质量还比金总的好呢！”
顿了一下，毕寒又安抚道：“况且你是我们那里的第一赌石高手，跟金总的身份可以说是对等的，没必要崇拜他。”
“是么？”
一位正林立旁边挑选玉石的三十岁男子也不知不由得想到了甚么，突然邪邪一笑，直面林立询问道：“这位先生，不明白你来自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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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立马回道：“粤省羊城！”
男子那双有点阴冷目光一亮。
粤省羊城可是南方的大都市，影响力可是国际级别的，放眼整个云省也找不出一名能与其稍稍对比的都市。如此年纪就能做到羊城第一赌石高手，那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的确有那么点资格与金总相媲美。
“如果打败他的话，那我的名头就确立了。”
男子不由得想到这里，心底就有一股按耐不住的冲动，乘机挑衅道：“本人姓陈名永元，也算是赌石圈里的人。既然阁下这么信心，胆敢自称与金总相提并论，那不知可否跟与本人小小切磋一下呢？”
事实上是陈永元误会了。
毕寒刚才说的“那处”指的是古玩街，并不是整个羊城。
林立纳闷道：“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切磋？”
这一次的邀赌有点莫名其妙，林立正纳闷着呢，哪里有心思去理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永元略略加大的音量，说：“阁下这么高调，我们若是不回应一下，岂不是人阁下以为我们好欺负？”
就是他这么一说，附近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林立有点生气了，居然这个人有点不可理喻。
可不等林立拒绝，陈永元就继续挑衅道：“阁下既然说鼎盛玉石不过尔尔，那就划下道来吧。”
哗……
这一下场面的人都同仇敌忾了。
林立还真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没想到睁眼说瞎话。正想开口反驳之时，不少人就围拢了过来，纷纷呵斥：
“你算老几啊，毛都没长出来居然敢到我们此处叫嚣！”
“就是啊！哪怕是两大翡翠王也不敢在我们此处无理取闹吧！”
“小子，倘若你不给我们一名交代的话，我怕你很难走了这里啊！”
这么一下，林立真的被逼上梁山了。
看到那陈永元阴笑的表情，林立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然而大黑不在旁边，而小金则过于敏感而歹毒，一旦出手那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故而林立只能忍着，想把事情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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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劝慰居然会闹到如此场面，急忙向大家解释道：“大家误会了，这全是此物家伙在造谣！我只是说阿立是我们那里的第一赌石高手，同样解出过高档翡翠，没必要羡慕金总的成功，可是这家伙就加油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还不够吗？”
陈永元明白不能让毕寒解释下去，喝骂着打断，并且询问道：“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证明你的能力，否则你就得跟我们一名交代！”
“是啊！”
“就是，你们得给个交代！”
“是男人就爽快一点！”
群情汹涌，林立都有点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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