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接过了财物,点了一遍,朝大背头点点头,交给青叶。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也点一遍。”
真的好厚一迭,青叶左手紧紧抓住财物,右手慢慢地一张张点了起来,真的是没有经验,点到一半钱松开了掉了几张在桌子上;于是只好重来;一、二、三,好半天,青叶才点好,的确是一百张一百元的,为何小李点的那么快、那么好呢?
小李接受到了青叶困惑的眼神,微含笑道:
“我经常点钱,熟了。”
没不由得想到小李的公文包里还藏着一本收据,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小李熟练的在金额栏填上中文大写和阿拉伯数字的一万元,再让青叶在收款人处签好名,撕下收据联交给大背头廖先生。
“合同上写的是七日内交全款,你看你们哪天交剩下的财物款?”小李问。
“交好财物直接去房管所过户吧,小李你今天把合同上传到网上,后天能过户吗?”大背头问。
“后天星期五,行的;那么后天早上九点你们双方先到我们企业交尾款,青叶你的银行卡是甚么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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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银行。”
“嗯,尾款比较多,后天你们直接把剩下的二十九万打进青叶工商银行的帐号。”
“你们双方带好身份证,青叶你带好房卡和户口簿。”
“那么什么时候交房呢?”小李问双方。
“我们理所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小姑娘你作何说?”廖先生问青叶。
青叶霎时出了一头的冷汗,只想着卖房,并没有想着交房的细节,交了房自己住哪里呀?一时竟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也蛮可怜的,这是她家唯一住房,她奶奶生了癌才卖的,要不你们给她宽限几天,过户后再给她一周时间吧。”
“嗯嗯。”廖先生面露不悦,但也答应了。
“这是她唯一住房哪户口怎么办呢?我们户口要迁入的。”廖先生问。
青叶一脸迷茫。
“青叶,是这样的,你和奶奶的户口都在这套房子里,你们的户口不迁走,他们的户口就进不来,故而你们必须迁户口。”小李耐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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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到哪呢?”青叶的嗓音象蚊子叫。
“务必迁到另一套房子,不着急,青叶,我们企业在郊区的长青岛上代理一名楼盘,长青岛目前一天只有五班轮渡,所以房子十分便宜,两室一厅煤卫独用的房子才五万元,一室一厅三万元,空气很好,适合奶奶养病,等你收到房款我带你去选一套吧,将来长青岛会通隧道和地铁的。”
“好的好的,我要选一套底楼的,有院子行种花。”青叶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奶奶可以住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子,又高兴了。
“新房子的产证大概两周能下来,就可以迁户口了,廖先生这样吧,留点余量,合同上写明户口两个月之内迁走吧,超时罚款两万元。”小李说。
廖先生和太太点头同意。
“不过这房子是毛胚的,要装修好了才能住,一周可能没法入住;青叶我们企业有公寓出租业务,就在镇上,煤卫独用的,拎包入住,一房一价,一般一室一厅的大概六百元一名月;二室一厅的九百到一千元,租的蛮好的,剩下的房子不多了,第二天我陪你去选一套吧,你先租两个月。”小李补充说。
送别小李和廖先生两口子,青叶小心地把财物和合同锁在抽屉里,心里对小李十分感激,自己没不由得想到的,他都不由得想到了,纵然他可能只是为了赚财物,多做点生意,但他却先想到了青叶面临的各种问题并提供了解决方法,使青叶不用露宿街头,真是个细心的好人。
中午照例给奶奶送饭。吃过简单的晚饭,青叶坐在八仙桌旁发呆,想起许多个在八仙台面上做作业,奶奶在旁边微笑着给自己烧红糖水铺蛋的温暖夜晚,心里充满不舍,从小居住的祖宅,就要说再见了,不想再见,想在这儿和奶奶再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一百多年的祖宅,据说有许多秘密,可是自己什么也没发现过,以后也没有机会去发现了,好遗憾。
传说有人曾经在自己家祖宅大床的暗格里发现整盒的金条;还有人在祖宅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挖出过珠宝,祖宗保佑啊,一下子发财了,多希望自己家也有呀。
如果,倘若自己也发现一包金条,就不用卖祖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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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晚吧,先找找,说不定有呢。
说干就干。
青叶把大床的床褥都掀起来,大床上所有的角落都摸了又摸,敲了又敲,没有甚么机关按钮,也没有甚么空响声,钻到床底下打着手电又检查了一遍,除了灰尘并没有甚么。
一不做二不休。
索性检查大立柜,大衣柜里堆满了祖孙两人的衣服被子,千辛万苦才都拿出来,古老的大立柜里的许多木节疤都显现了出来。
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暗格,并没有,青叶有点失望。
例行公事的敲击大立柜的板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空空空。”
后壁发出了沉闷的空响。
这就奇怪了,缘于大立柜的后壁紧贴着墙壁,不理当有空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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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有机关,青叶兴奋起来。
可是机关在哪儿呢?
青叶拿着手电照着大立柜后壁,每一寸都瞧见,并没有看到甚么按钮,开关,好象就是个普通的大立柜。
青叶有点失望,又有点不甘心,先钻出大立柜,喝杯水休息下。
再度寻找。
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青叶又茫然地入座来休息,不知道接下来作何办,是继续找还是收工,无意之中眼神瞟过床架上的牡丹,这花纹作何这么熟悉。
陡然脑海中灵光乍现。
赶紧又钻进了大立柜,大立柜的左下角有一个木节疤,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木节疤,只是比四周木头颜色深了些许,但是它的形态,在手电强光的照射下,行清楚地看出和床架上的牡丹一模一样。
青叶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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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这朵牡丹,并没有甚么反应。
用力按这朵牡丹,居然按下去了;青叶用尽全身力气,一直向下按。
咔地一声,牡丹被按到底了。
“咯吱咯吱。”
大立柜下面的板壁渐渐地地升了起来。
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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