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慕小姐还有这样的兴致。”陶妗妗说着，目光投向边上的慕倾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慕倾月闻言，脸不好意思的红了一阵。对于女扮男装进入宫宴之事，的确是一时兴起。
只是没想到，之后因为遗失木牌和自己的侍卫打扮反而引来了许多荒谬的谣言。
关于她跟侍卫私通，若不是之后她答应了皇后的要求还不知道会以何种方式结尾。
不过若是没有那档子事儿，怕是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攀上了皇后。
只是不知，这究竟是好是坏。慕倾月想及此，以为口中的饼饵都不再可口了。
“倾月妹妹，如今既已如此便随遇而安吧。要是一般人，恐怕还没有机会搭上这位贵人。”
陶妗妗笑了笑，对于慕倾月的担忧倒甚不在意。
“以姐姐看，理当如何？”慕倾月这段时间被这件事情都弄得一个头两个头。
所幸的是，皇后像是暂时也没有公开二人身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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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地推移，慕倾月就越来越紧张。怕到时候皇后若在一名万众瞩目的场合公开就更加麻烦了。
被所有人都郑重其事的明白这件事，这可不是慕倾月想的。
可，皇后这个人她前世几乎没有任何接触。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如何的？
“以不变应万变。左右你也是个丞相府的大小姐，别太杞人忧天。”陶妗妗说着，翻出本《孙子兵法》拿在手里。
慕倾月盯着陶妗妗研读兵书的模样，突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依稀记得前世的时候，陶妗妗像是为打仗出了不少主意。
难不成，陶衡本就有向来都培养他女儿研习兵法并且为以后仕途所用的打算。
难怪…难怪在江南水患的事情上会有独到特别的见解。
莫非，陶妗妗就是幕后军师？
慕倾月不知，但她以为此物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陶妗妗也然而比她年长一岁而已。
她缘于重生才会多了个心眼，可这陶妗妗…
“倾月妹妹，想什么呢？”陶妗妗说着，从书本中抬起头目光投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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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妗妗本就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一颦一笑都像是绝美的山水画卷。
慕倾月以为她再看面前的人几眼，怕是魂都要被勾走。忙扭过头不看陶妗妗的脸，捏着手帕似是犹疑。
“呦，倾月妹妹害羞了？”陶妗妗见状，更是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左抓抓右挠挠，一点大小姐的样子都没了。
直到下人的嗓音出现，这两位小姐才恢复正经的模样。
“小姐，喝药了。”
“置于。”
下人闻言后便置于药碗出了大厅，不一会儿脚步声都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慕倾月端详起面前这碗药，一种熟悉的气味瞬间钻入鼻尖。
像是是记忆中经常闻到的一种气味，虽想不到是何物却让她本能觉得危险。
在陶妗妗端起药碗的下一刻，慕倾月赶紧夺了过来放在她后方的几案上。
眼神凌厉的瞥向身旁的人，丫鬟初雨见状赶紧拆下头上的银簪子放进碗里一试。
陶妗妗看着慕倾月的动作，怔住了。
等那根银簪渐渐泛黑，众人才觉后怕的一瞬失神。
陶妗妗看着那根泛黑的银簪子，表情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像是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既然早已明白这个结果为何还要每日饮下带毒的汤药，慕倾月不解。
难不成是为了麻痹敌人？可是，谁会害一名御史家的女儿。难不成，另有图谋？
慕倾月不知，但据她所知御史陶衡似乎并没有私生女。既然只有一个女儿，难不成是其他大臣家的卧底？
害一名御史？陶衡在这之前的表现只能算是平平无奇，并没有多出彩的表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并且这毒已经下了有一段时间，显然是慢性毒药。
“妗姐姐，这件事…”慕倾月欲言又止，像是是在思考甚么。看陶妗妗的反应，对此事是知道的。
可既然如此大方的不管不顾，难不成是为了引出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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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这毒药长此以往服用，对身体的伤害也是极大。
慕倾月已经准备把陶妗妗当做重要的朋友了。这样的事情，既然明白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妗姐姐，如今我们已是姐妹。有甚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可不要推辞不说。”慕倾月说着，眼神坚定的目光投向她。
“不会，我也把你当做姐妹了。”陶妗妗看着面前的人，从容地启唇开口。
慕倾月目光投向眼前的人，用茶水蘸着写下个“合”字。
陶妗妗笑了笑，用同样的方式写了个“可”。
“挽秋，送客。”陶妗妗说着，看向一旁的丫鬟。
慕府
慕倾月回府后不久便到了用午膳的时间，等用完午膳后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不知道怎的，她总以为陶妗妗有些奇怪。但究竟哪里奇怪，她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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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来由的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有种很奇怪的想法。
而陶府，自慕倾月二人走后便有一人从身后走到大厅。
来人穿着官服，像是刚下朝回府不久。而立之年，倒是各位官员中相对年少的。
这人正是陶衡，最近皇上面前的红人。因不久前在朝中提出忠谏受到皇上褒奖而得势。
“事情办成了？”来人说着，看向面前的陶妗妗。
“是，父亲。”陶妗妗目光投向面前的男人，应答。
“挽秋，把小姐带回去。”陶衡盯着身旁那样东西丫鬟，徐徐开口。
挽秋闻言，搀着陶妗妗往角落的房中走去。
密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陶妗妗看着镜子里另一名自己，无奈的垂下手臂。终究，她还是只配成为一枚棋子？
陶妗妗无法的笑笑，只是眼角眉梢尽是酸楚。
“作为一枚棋子，总比作为弃子好。还是说你更想成为一枚弃子，像你姐姐那样？”
挽秋送陶妗妗到密室之后并没有走了，反而倚靠在墙上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看陶妗妗杵在镜子前半天不说话的样子，这才徐徐开口。
“你也然而是颗棋子而已。和我，是一样的。”陶妗妗咬住下唇，恶狠狠地开口。
“是吗？可我明白自己就是枚棋子，这样起码不会像柔儿那样东西蠢家伙般如此天真的想法。”
挽秋闻言，开口目光投向那样东西已然衣衫褴褛的身影。
随之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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