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衣把手里的《佰草集》扔下,又把自己给摔在了床上,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踢腾着双腿,在床上打滚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烦死了!烦死了!”她大声喊着,紧接着又一下子坐了起来,捡起案机上的捣药臼,胡乱抓起一把干草药,就哐哐哐的捣了起来。
“小师叔,你作何了?发生啥事儿了?”白芍连忙跑了进来,紧张的盯着夏蝉衣询问道。
夏蝉衣看着此物十五六岁,水灵灵的小姑娘,愣了一会儿,询问道:“你是白芍还是白芷?”
白芍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对小师叔无语的吐了吐舌头,多少次了,小师叔还是分不清她和姐姐:“回,小师叔,弟子是白芍。”
同时她也在心里腹诽,这白芍白芷姐妹俩也真是的,不然而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也就罢了,还非得一名人一名师父,都拜在同一门下不行?
夏蝉衣接着问道:“那你师父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她手里的动作不停,咣咣捣着。
“回小师叔,弟子的师父是云堂主,您的二师兄。弟子姐姐白芷的师父是林堂主,您的大师兄。弟子与姐姐很好区分的,姐姐梳单辫头,弟子梳双辫头。”白芍知道小师叔此物不记人,不记事儿的毛病,索性一次性再次给她解释个心领神会。
“果真是个机灵丫头,回答的很好!”夏蝉衣赞赏的说道,紧接着将手里的捣药臼递给她,烦乱的开口说道:“给你,把里面的药粉给倒掉,紧接着把捣药杵和药臼给清洗干净。”
白芍接过以后,低头闻了闻,紧接着疑惑的看着夏蝉衣,有些可惜的询问道:“小师叔,你确定要把里面的要给倒掉?”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作何了?有问题?”夏蝉衣心不在焉的说道,她随便翻着自己写的药方子。
“小师叔,您此物里面可有师父送您的百年紫参片,很珍贵的,你确定要给倒掉?”白芍抱着捣药臼,极其不舍的说道。
“什么?”夏蝉衣有些吃惊的询问道,然后从白芍手里拿回捣药臼,不相信的低头闻了闻,果真,里有二师兄送的百年紫参片,分量还不少呢!
她也真是的,她抬头瞅了瞅案机上的药材,那么多便宜的,她不拿,偏偏抓了一大把最贵的!
她有些懊恼,然而,又不好在弟子面前表现出来,她要保持自己自己为人师表的威严,因此故意板着脸,严肃的说道:“里面的药赏你了!”
“真的?”白芍喜出望外!
“不过,有条件的。”夏蝉衣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白芍立刻哭丧着脸,她就明白没有这么好的事儿,作何可能平白无故的捡这么大个便宜?她小声的问夏蝉衣:“小师叔,您说,甚么条件?”
夏蝉衣微微一笑:“也没啥,就是你把里面的几位药材,都给我分辨出来,紧接着按照这几位药材,写几个治病的方子,越多越好。”
“啊?就这样?”白芍着实有些吃惊,原来就只是这样?她还以为是多么难办的条件呢!
夏蝉衣点点头道:“就这样,能办到吗?”其实是她自己现在烦乱无章,不想去分辨里面的药材,她还怕自己又扔了别的什么珍贵的药材进去,那样的话,白白扔了确实可惜。就给了白芍吧,顺便考考她。
请继续往下阅读
白芍点头如捣蒜,嘴里连连应着:“能,能办到!这个小意思!”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只要里面的药材不相冲,那么她就可以把它们变成大补药啊!
“好。”夏蝉衣应了一声,紧接着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向白芍问道:“你师父从决明堂返回了吗?他的病到底作何样?严重吗?”
白芍听小师叔这样问,不自觉的笑了,这不小师叔还是挺关心师父的嘛!一开始,她听说小师叔在掌门面前非但没有替师父求情,还故意顺着掌门,让师父加重受罚,她很不愉悦,今天轮到她小师叔此处当值,她差点儿就不愿意过来了!
“师父回来有一会儿了,他的风寒又加重了些,师父就算是返回了,他也不肯好好休息,您要不要去劝劝他?”白芍欢快的说道,她也不心领神会师父到底是作何了?为甚么不肯好好休息?风寒虽说不是什么大病,然而不好好休息的话,也是十分不好医治的,拖得越久越严重!
白芍她实在是担心,师父的病会转成其他的病去。
“他自己不好好休息,我去有甚么用?再说了,他是大夫,他什么不明白?他的医术比我强,我去又能帮得了什么忙?”夏蝉衣忽然不愉悦起来,语气也变得很冲!
白芍被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小师叔为何陡然生气了!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她要了小师叔的药,她变卦了,心疼不给了!
“小师叔,您不要生气,你不想去就不去,师父那处我们会好好照顾的。”白芍小心翼翼的说道,紧接着把手里的捣药杵渐渐地递给夏蝉衣,不舍的说道:“小师叔,给您。”
夏蝉衣不解的盯着白芍:“你给我干嘛?不是赏给你了吗?”她也意思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好,吓着白芍了,于是缓了语气开口说道。
“哦,好的,多谢小师叔。”白芍重新将捣药臼给抱在怀里,依然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她虽然才来谷里没几年,然而,她也注意到了,每到每年的这个时候,师父会变的行为异常,脾气琢磨不透,小师叔也会变得喜怒无常,现在三师叔被关禁闭了,要是她不被关禁闭的话,她也会变得脾气暴躁,经常无端生气,发脾气,弄得堂下的弟子,个个心惊胆战的!
也就是大师伯比较正常,什么事儿都没有,说到这儿,她就羡慕起了姐姐。
“去吧,去吧。”夏蝉衣没有心情应付白芍了,就招手让她退下了。
白芍走了后,夏蝉衣又把自己给扔到了床上,她心里很生气!二师兄到底是要闹哪样?不就是个小小的风寒吗?干嘛不麻利的治好了!他到底在拖个啥?
嘴上说不关心二师兄的病,然而,夏蝉衣心里明白,她其实是很在意的,就算撇开她和他的事儿不谈,她们也是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有感情的,说不担忧,那是假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夏蝉衣磨蹭着去了师父那处,现在就她和师父两个人,大师兄有些忙,就然而来了。
“让你陪我吃个饭就那么不乐意啊!耷拉着个脸干啥?”毒王老怪见夏蝉衣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来气,一名年纪略微的小姑娘,没有个精气神儿还行!
“师父~”夏蝉衣撒着娇讨好的开口说道:“我就是下午睡多了,没精神而已。我怎么会不愿意陪您吃饭呢?我不是一直跟您吃饭吗?您可不能嫌弃我!要是您嫌弃我了,我就没地儿吃饭了,那样的话我会饿死的,就算是用药材吊着,也活不了几天的!那样的话,我就太可怜了,我才二十不到的年纪,我还没有嫁人生子就死了,我实在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啊!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毒王老怪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了:“你作何这么话多?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好嘞!”夏蝉衣微笑着应道,然后抓起筷子,捡起一名馒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川贝和川乌这两个家伙还真能干,一下午的时间,就摸了这么多!”夏蝉衣看着桌上那一大盘肥肥的田螺开口说道。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两个孩子被你整的不轻,听说返回的时候,两个人冻得浑身都不停的打哆嗦!”
毒王老怪无法的摇着头说道,真拿他此物小弟子没有办法!她一遇到烦心事儿,就会这样,故意逃避,紧接着精神亢奋,话多个不停!
“那他们就会深刻记住这次教训了!”夏蝉衣耸耸肩膀,咬着牙说道,川乌这小子,她是记住了!
“有没有去看看你二师兄?”毒王老怪看了夏蝉衣一眼,轻声问了一句。
夏蝉衣本来从来都铺在吃饭上的心又烦躁了起来,她幽怨的瞪了一眼师父,不乐意的开口说道:“师父,你个小小的风寒用看吗?再说了,您不也生着他的气呢吗?还干嘛要我去看他!”
“吃饭吧。”毒王老怪略微叹了一口气,这俩孩子啊!就是倔!
吃完饭,夏蝉衣以为有些不消化,就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四处溜达着散步。
做小师叔真是好啊!夏蝉衣这一路溜达着,遇见的弟子都恭敬的向她行礼,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只不过,溜达着溜达着,她竟然来到了二师兄的院落!
作何来到了此处?她连忙转过身,往回走,可是没走几步,就被飞奔而出的川贝给拉住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小师叔,您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您呢,您快去劝劝师父吧,师父他生着病呢,不吃饭,还喝了不少酒!”川贝拉住夏蝉衣不松手,他着急加恳求的说道。
“他不要命了?”夏蝉衣又急又气!她不由的心生怒火,这个云梦泽是不是疯了?
“放开我!去求求掌门,让你们三师叔过来劝你师父!”夏蝉衣用力抽着自己的袖子,不悦的冲着川贝喝道!
川贝死死拽着夏蝉衣的袖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务必得您去,师父喝醉了,一直喊的是您的名字!”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