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萍掩嘴呵呵直笑，“可是你现在的身材很不错啊，身高也不错，许多芭蕾演员都达不到你的身高呢，在芭蕾里面，男生的身高可是优势的一部分哦。”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身高有了也没用啊，还要身体比例吧，我的身材纵然作为普通人来说，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要从舞蹈演员的角度来衡量的话，臂长和腿长都是大问题呢，并且脑袋是不是也偏大了一点点。”
“嗯，但是欣赏舞蹈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情，不是吗？一名喜欢舞蹈的观众，也是我们非常重要的财富呢。”
“真的吗？你们会喜欢上自己的观众吗？”
赵萍没有回答，看起来此物问题有些不礼貌。
“额，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真的很喜欢芭蕾表演，倘若有机会的话真想去多看看演出啊，对了，大学联演有没有对公众售票的场次啊？很想去看呢。”
“公众场吗？倘若入围总决赛的话会有巡回演出。”
“会去欧洲吗？就好像你和彭先生认识的时候一样。”
赵萍含羞的脸庞上桃红尽现，原本还在甜美的微笑，忽然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一般。
沐春及时递上呕吐袋，像是事先就预料到会需要用到这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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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萍不停恶心着，却一次次只是干呕，甚么也吐不出来。
“叶酸有按时按量服用吗？”
沐春关切道。
“上次开的药吗？”
“是啊，上次给你准备的药，理当要按时服用才好。”
赵萍将袋子叠起来，优雅地放到桌子上，手指在边缘捋了几次，确定袋子边缘折叠齐整后，才不好意思地轻声开口说道，“我想着孩子也不需要留下，就没有特别注意服用药物，记得的时候就吃了些许，忘记的时候就没有吃了。”
赵萍点点头，眼眶湿润，不明白是不是因为恶心。
赵萍委屈地似要落泪，盯着赵萍楚楚可怜的模样，沐春连忙摇手解释，“没事没事的，这个药吧，不仅仅对孩子有用，对您的健康也是有好处的，孩子在身体里渐渐发育长大，是十分消耗母亲体力的，而且怀孕早期，呕吐会十分频繁，胃口也不好吧。”
人在呕吐的时候常常会流下泪来。
“故而我还要继续吃药吗？”
赵萍瞅了瞅自己的腹部，又把手捂在前胸。看起来恶心感仍然在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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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血液报告出来之前还是需要服用些许营养补充剂的，而且你看起来有点贫血，睡眠怎样？这几天饮食状况好不好？”
对沐春提出的这好几个问题，赵萍回答地很含糊。贫血，理当没有吧；胃口，还和以前差不多；睡眠，不明白啊，理当还不错吧，一直还不错的之类。
沐春问及怀孕是否影像舞蹈排练的事，赵萍更是含糊其辞，不是说她故意瞒着不愿意向沐春说明，赵萍的神情有些迷离，更像是自己也无法说清。
“太古怪了，为什么沐医生明明明白她没有怀孕却还要帮她一起撒谎呢。”
沐春在地面上努力练着绷脚背的动作。
“太难了，别说脚尖撑起整个人了，就算是把脚背伸直都不容易啊。”
“我陡然有一个想法。”
刘田田目光灵动，一脑子坏主意的样子。
“甚么想法？”
楚思思问。
“有没有可能是高校联演在即，这个赵萍压力太大，或者不管什么原因吧，她想请假，不想跳舞了，怀孕是最好的病假了吧。”
“精彩，刘田田有成为身心科医生的天赋。”
“咳咳。”
“楚医生就很迟钝，脑子也不会转弯。”
刘田田兴高采烈地蹲在地面上，盯着池子里的鱼一样看着沐春。
“沐大侦探，我说的对不对，我可是花园桥秋彦啊。”
“你是小说读多了吧。作何不说自己是名侦探柯南呢。”
“我喜欢工藤新一啊，不喜欢柯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看着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沐春就像没听到一样。
刘田田的推衍不无道理，楚思思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却以为刘田田所说并非全然荒唐。
“有可能真的是有甚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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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楚思思想起小林这几天的朋友圈都是黑白色的，像是有什么人去世了一般。平日里小林很喜欢晒舞蹈团的排练，还总是说迫不及待想要在高校联演的舞台上交一份让指导老师满意的答卷呢。
但是最近几天，小林的朋友圈里总是怪怪的，洋溢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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