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原生家庭毁灭的少年十五〗
路江学霍然起身身走到丁母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眉间的川字纹,眼神飘忽不定,腮骨横而外翻,一看就是刻薄的面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回想起丁母坐在周家大院里,哭天抢地让人家赔她闺女,一口一名“我的心肝儿肉”,“娘的心尖尖儿”,为了要周家赔财物,做足了母女情深的戏码。
真是让人恶心。
“我说,一分财物都不会给你们。”
丁母听了这话哪儿还能忍,手指都快戳到路江学的鼻子上去了:“什么意思,你想白嫖?不给钱小心我告你强jiang!”
一分不给?想得美!本来生了个女儿就是赔财物货,难得丁宁有这般造化,找了个大款当男朋友,不咬下一块肥肉来,她是不会甘心的!
路江学挑了挑眉:“是吗?不明白给多少财物才能让阿姨撤销此物念头?”
丁母看路江学态度像是有所松动,暗想还是个能耐人呢,被她这么一吓唬就怕了,不免有些自得。
想着话不能说的太绝,人家也有了付账的意思,丁母重新换上了笑脸:“刚才呢,阿姨是跟你来个玩笑,你瞧你还当真了,这孩子可真经不住吓。”
丁母上前准备拍拍路江学的肩膀,只是看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心里陡然打了退堂鼓,举起的胳膊面红耳赤地放下了,转头瞧见在一旁玩游戏的丁澍珩,一把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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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澍珩,小宁的弟弟,比她小六岁今年刚满十八,老丁家就他这一名男娃,指着他传宗接代呢。”
丁母搓了搓手,有些不自然的说:“小宁和她弟从小感情就好,澍珩在家里经常念叨着想他姐,亲姐弟之间可不是得互相帮衬吗,等我和她爸撒手去了,这世界上就剩澍珩一名和丁宁血脉相连了,凡是也能多照应她点替她撑腰。”
丁母这番话明面上是说给路江学听,来说明丁澍珩和丁宁的关系有多好,看在这层关系上,路江学就得多给点财物。
实际上那是说给丁宁听的,让她明白丁澍珩才是她的依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让丁澍珩能耐了,丁宁才有好日子过。
丁母背着路江学拼命朝丁宁使眼色,让她跟路江学多说几句好话,哄的路江学出手大方一点,丁澍珩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丁宁自然对母亲的小动作无动于衷,她都怀疑母亲是失忆了吗?刚对她大打出手,才过了几分钟啊,就想让她从爱他疼他的男朋友口袋里,往不管她死活的家人划拉钱?
哪怕是地球爆炸了,丁宁也不会这么做!
路江学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轻笑了一声:“可据我所知,丁宁可是从来都被她弟弟欺负,二人根本没有感情可言,阿姨是记错了吧。”
“咋会呢,你别听小宁瞎说。”丁母讪讪地笑着,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丁宁。
丁母实在捉摸不透路江学的心思,同丁父交换了一下眼神,丁母心下一横,反正她是为了要财物,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路女婿啊,阿姨看你对我们小宁是真心实意的,咱们迟早是一家人,一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你看如今你和小宁条件这么好,澍珩却高不成低不就的,你们做姐姐姐夫的作何也得帮衬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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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呢也是个实在人,也不要求东要求西的了,就这房子,你给澍珩也买一套,理所当然了把这套给他更好,你和小宁商量一下,阿姨作何都成。”
丁母见路江学面上带着笑也不接话,顿了顿继续说:“阿姨呢,是知道你挣了大钱的,一辈子可劲儿花也花不完,我们把小宁拉扯这么大,又培养的这么优秀,实在是不容易,打小我和她爸就最疼她,不舍得她受一丝委屈。”
路江学认真听着丁母说的话,几乎都要怀疑她口中的“小宁”到底是不是自己怀里的丁宁了,丁母这睁眼说瞎话,还当着正主的面说瞎话的功力可真是无人能及。
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啊。
丁母揣摩着路江学的表情,见他脸庞上没有不悦,胆子大了些:“我们是不舍得闺女嫁这么早的,看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挺般配,阿姨也替你们愉悦。”
绕了半天圈子,丁母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路女婿啊,依着你的身家和对我们小宁的感情,阿姨要你五千万彩礼然而分吧?”
五千万?上辈子才八十万呢,这辈子竟翻了几番,路江学想着丁母能明白他的住址,还明白他挣了大财物,就是用脚趾头思考,路江学都知道是有人搞鬼。
上辈子路江学见到丁家人后不久,就“意外”身亡了,知道他死亡时间的,只有带着记忆重生的钟凯锋一个人。
作何,自己被夺走了长城还能有如此成就,钟凯锋是嫉妒的发狂了?提前了一年促成丁家和自己的会面,是想加快他的死亡吗?
上辈子路江学一没财力二没名望,女朋友被逼死后心灰意冷寻了短见,身故后才声名大振。
这辈子可就不同了,他有财物,非常多的财物,还结识了许多大佬,勉强算是有势吧,他才不会让钟凯锋如愿。
丁母见路江学就不表态,一着急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你可是有三个亿呢,我才要你五千万和一套房子,这可一点儿都不算多,也就是阿姨心善,换了旁人指不定要你一名多亿呢。”
“你疯了!”丁宁气急败坏,起身就准备去拉母亲,被路江学攥着手一把拉了回来,手心的温暖让丁宁慢慢冷静下来。
安抚好丁宁的情绪,路江学觑了一眼眼珠子乱转的丁母,那是她算计人时下意识的小动作,路江学微微颌首:“是不多,那敢问阿姨,准备给丁宁多少嫁妆?”
“甚么给多少,自然是不给了,我和她爸把她拉扯这么大多不容易啊,哪儿有赔财物嫁闺女的,再说了,你这么有财物还差这点嫁妆?”
路江学瞧着丁宁处在爆发的边缘,也没心思同丁母演戏了:“阿姨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啊,我还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
丁母上下扇动着手,笑的极为开怀,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乐的事情。
丁母的欢笑戛但是止,站起来厉声质问:“你甚么意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字面上的意思。”
“好好好!”
丁母没不由得想到她废了半天口舌,嘴边的话都是在肚子里转了三转才说出口,此物路江学竟是在耍自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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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丁母气的胸脯上下抖动,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戏耍过,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了,指着路江学和丁宁半天说不出话来。
突然间,丁母想到了什么,一改铁青的脸色,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丁宁,你可别忘了,户口本在我这,我告诉你,拿不到财物,你休想跟他结婚!”
丁父听了丁母的话瞳孔一缩,震惊的看向丁宁,语气无比焦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老子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碍于丁宁旁边人高马大的路江学,丁父非得猛力抽她不可。
丁母狐疑的盯着暴跳如雷的老公,再看着气定神闲的丁宁,她竟然丝毫没有被自己的威胁吓到,这是作何回事儿?
丁母心头陡然涌上了一丝不安,拉着老公追问:“你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故意的?你瞒着我做甚么了!”
丁父使劲跺了一下脚,猛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脑袋,使劲儿声嘶力竭地喊:“完了,全完了,钱要不到了,要不到了!”
丁母急得不得了,揪着丁父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丁父捶胸顿足,指着丁宁咬牙切齿:“户口本在她那!”
听了这话,丁母如同被五雷轰顶:“不可能,我明明收的好好的,作何会儿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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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口本的的确确是在丁宁那处,这还要从丁父的好赌说起,丁宁意识到了户口的重要性,私下里联系了丁父,说她企业整理员工文件急需户口本,要丁父给她寄过来,要是能不惊动丁母,丁宁就单独给他打一万块钱。
丁父正发愁没有赌资,见财物眼开的他没有多想,趁丁母睡着偷了她的钥匙,把户口本从上锁的柜子里偷了出来,悄悄给丁宁寄了过去,这一切就发生在一名月前。
丁父后悔的简直要呕死了,丁母澎湃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找到了!”
丁母回过神来冲到丁宁卧室里就开始翻,丝毫没留意到,丁宁和路江学没有一点要阻拦她的意思。
丁母将户口本紧紧护在怀里,这可关系到她的五千万啊,可不能再弄丢了。
丁父赶紧霍然起身来,将从卧室出来的丁母护在身后:“死丫头,差点就被你得逞了,你想背着我和你妈偷偷去领证对吗?胳膊肘往外拐的赔财物货,不拿出五千万来你休想把户口本拿回去!”
丁宁冷冷的看着父母的丑态,无比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免受了受父母威胁的苦:“你们留着吧,我不需要了。”
“你甚么意思,你和路江学领过证了?!”
丁母的语调凄厉而尖锐,震得路江学皱起了眉头:“我们没有领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丁母听了这话还是不放心,她总以为哪儿不对劲儿,从怀里拿出户口本翻开一看,差点晕了过去。
丁父见丁母脸色惨白,一把户口将夺了过来,原本记录丁宁的那页赫然盖着“迁出作废”的红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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