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摸屁股〗
这么多河童，看来务必和绝灵体质的人靠近一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如此想着，秦明径直走到千叶佐奈子的身边。
薙刀插在地上，佐奈子就斜靠在长柄上，个子矮体重轻，正好能支撑。
佐奈子噘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奉行所的与力、同心武力值参差不齐，但要选最强的，那肯定是千叶佐奈子。
所以她理所应当成为了这次行动的领队。
本以为能立下大功的佐奈子，来到宝塔寺后，无法发现，所谓的十八个水户天狗党贼人，已经死了。
而且死的极为诡异。
“佐奈子，忘了我作何教你的？”秦明贴近佐奈子询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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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这么帅靠这么近简直犯规，佐奈子微微脸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总觉得摸鱼有些不妥，捏造出一名凶手来确实能解释缘由，樱田门之变也能就此宣告结束，还维护了幕府与奉行所的形象。”
“大体上来看，锁定一个虚构的凶手，也远比事件成疑或是妖怪作祟，更能稳定人心...”
“但....”
“不必然而。”秦明摇头道：“你能找出原因吗？”
“找不出来...”
“奉行所的其他人，能推理出真相吗？”
“肯定不行。”
“那之后会作何解决？”
“事关樱田门之变，牵涉到彦根藩与水户藩，彦根藩一定会讨个说法，水户藩也会不依不饶，两方压力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归为妖怪作祟一笔带过。”
千叶佐奈子下意识开口说道，这也算是奉行所的常规作风了。
秦明道：“妖怪作祟，是最差的结果，只会不断给奉行所，以及你们这些同心，一次又一次贴上无能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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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佐奈子被打击到了，她是个好强的女子，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往常就是这么做的。
她只能嘟囔着道：“故而我让人去找你了...”
“没有用的。”秦明连连摇头：“能找我一次两次，那能找我一百次一千次吗？”
“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无法得出真相，所导致的人心惶惶，贼人肆无忌惮，更重要。”
“无论如何，都得拿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真相”来。”
秦明简直无语，千叶佐奈子看似一番好心，不想捏造出一名假的凶手，而让真的凶手逍遥法外。
可她这样的行为，正好让真正的凶手“河童”逍遥法外了。
经过这次事件发酵，宝塔寺附近河川的河童，危害肯定会更大。
秦明叹了口气，事后再慢慢调教佐奈子，先把这次河童案件忽悠过去。
“咳咳...”
他轻咳一声，这时候龙马也意识到秦明的到来，连忙上前：“秦明，你总算来了，宝塔寺四周一直有着河童的传说，听说几年前就是缘于河童作祟溺死了住持，寺庙才会荒废。”
“现在看来，传说属实，此处的河童，恐怕还不止一只。”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我记得宝塔寺的住持有着大法力，是与天狗同源的法力，向来都传承着一件法衣。”
“有大法力？那住持理当就是在驱逐河童的时候，不敌河童被河童杀掉了。”
“论起祛除妖魔，果然还是阴阳师比较厉害，换做安倍大人，小小河童肯定手到擒来。”
“安倍大人一直坚称妖怪什么的不存在吧？”
“可你作何解释此日的事情？”
“十八个能在井伊家护卫中击杀井伊大老，并且全身而退的好手，竟然全都溺死了，还被人脱了裤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肯定是河童作祟，听说前几年宝塔寺里还挖出了河童的尸体。”
“纵然各部分是散落的，但像鸟的喙、如青蛙一样的四肢、猴子的身体及乌龟的壳，埋葬在地下，一看就明白是河童！”
“是啊，听说从那之后，原本在住持死后，要继任的僧人，都连夜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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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见同僚说的煞有介事，龙马掏了掏怀里，拿出一把樱花半瓶盐，作势要撒。
秦明连忙拦住，大夏天的，你从哪儿弄来的樱花？
不过河童的故事，还真是源远流长。
像是...另有蹊跷。
那十八个贼人为何会躲藏在荒废的宝塔寺，原因也清楚了，缘于宝塔寺的主持，和天狗有点关系。
“诸位宁静些，一切不过是你们的臆测，真相就在面前。”
秦明压了压手：“河童是不存在的，若有人深信不疑，那我就在幕府即将发行的《江户日报》上刊载悬赏，只要将河童带到我面前，无论死活，一律奖赏金万两。”
“万两？？”
“这么多....”
“就算是幕府也无法轻易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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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大人不会用自己的声誉冒险，难道真的不存在河童？”
议论只剩下三两句，倒是宁静了许多。
秦明松了口气，这群混蛋看不见，自然可以兴致勃勃的讨论河童，可他看得见啊！
明白你们议论河童的时候，满岸的河童在干嘛？！
在摸你们屁股！
甚至还有色皮河童意图对佐奈子不轨，那是你们能摸得吗？！
好在这些人和妖怪没有交互，也不像死去的十八个天狗党一样，有着天狗纹身，河童的手只是穿了过去，没造成多大影响。
秦明正色道：“河童的传说，是人们为了防止孩童靠近水边玩耍，不慎溺死，而捏造的。”
“比起父母单纯的警告，让人畏惧的吃人河童，显然更容易让孩子们远离水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至于这些水户天狗党的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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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拉长了尾音，蹲下身检查着三具在岸上淹死的尸体：“这三个人着实是被溺死的。”
“剩下的十五人应该是溺死在河里，这条河水并不深，有水性好的人下水查探，应该能找到尸体。”
龙马刚想说自己水性好，行下去查探，随即不由得想到河里可能有河童，立即收了声。
秦明瞪了龙马一眼：
“其实河里无论有没有十五具尸体，都不重要。”
“我们只需要怀疑一名地方，贼人真的是十八个人吗？”
“樱田十八士，是我当初在樱田门之变后，勘察现场得出的一名猜测。”
“甚至没有缘由，只是缘于参与暗杀的人不会太多，而猜的一个数字，只要当初我稍稍改口，就能是樱田十七士，樱田十九士。”
“可为何就那么巧，正好是十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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