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的人名、地名大多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今年的初夏显得特别的炎热,苍穹,太阳如火炉一般炙烤着地面,亮得刺眼。
透过窗户,盯着校园内几棵老树那稀稀松松的枝叶勉强挡住了炎炎烈日,陈儒却显得心不在焉。
耳边听着四周同学们传来的聒噪声,心里更是越发地烦闷。
4月29号了!再过一名多月就是高考了!
高考?
陈儒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也许,一名月后我就解脱了吧。”心中有些苦涩地想着。
这次的模拟考试的成绩单也发了下来,陈儒的心中酸甜苦辣,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语文119,成绩似乎最好。数学47,在150分中只拿到这个分数,却是全班数学分数最低的一名。英语77,文科综合只有203,总分加起来然而才440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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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物重点班,他的成绩几乎是倒数几名了。
此物成绩或许在普通班还不会太尴尬,可是在重点班,此物成绩却是所有人的耻辱。而这事落在陈儒的身上,更是让所有人都更加地看不起。
三年前,陈儒可是以721分(总分730)的恐怖中考成绩敲开山阳市一中这省重点中学的大门的。
那时候,他是所有人面前的天才学生。而三年后,陈儒的却是整个重点班最惹人厌的差生,是老师眼中的拖后腿者。
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此物角落临窗,后面放在些许扫帚、灰桶。
这样的一名环境,无疑极为脏乱,特别在此物时候,会时不时有几只嗜血的蚊子,正兴奋地张着嘴嗅着空中飘来的酸汗气味,感应着鲜血的无穷芬芳。
可这个最脏乱的地方,却是陈儒近一年来的专属行动区。
现下,整个班的同学都在为老师刚批完后发下来的各科成绩讨论着。
考的好的同学兴奋之极,在听到其他同学言不由衷的恭喜时,也是虚伪地客套着,说自己运气好了一点甚么的。
考得不如意的同学,悲愤之极,说自己明明已做到了这一步,结果又因小小的批漏,导致全盘皆输,或者不小心,没瞧见是后一题而没做什么的。总之,像是只要他人小心一点,其分数绝对可以再多上几十分甚至上百分。
陈儒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对这些还没迈入社会,却已沾染一些虚伪气息的同学颇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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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不思进取,没有随波逐流,还是这个社会变化太快?宁或是出于嫉妒,自己才会这么看四周的同学?
脑子里走马观花般闪烁着各种思绪,陈儒也静不下心来,只是胡乱地想着心事。
这三年来,他很少说话,也很少与同学交流,只是用淡漠的双眼察看四周的一切。
“叮叮……”
丧钟一般的电铃声响起,正吵闹的同学们带着各种不同的心情也各归其位,只然而吵闹依旧,只是嗓音少了些。
重点班内,在上课之前也并不一定就十分安静。
铃声响过了两三分钟后,地理老师周克定左腋夹着教案,右手端着一杯茶水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把教案、茶杯等东西放在讲台上,并顺手敲了两记,脸庞上带满了笑容:“哈哈,大家这次考的不错!在此处先祝贺一下!”
周克定只有一米六左右,矮矮胖胖的,嘴里嵌了一枚金牙,笑起来,却显得极为猥琐。可他自己毫无自觉,一向自以为形象良好。孰不知在坐的每个人在心中对他的这种笑容都感到极度地恶心。
“呵呵,也是老师您教得好——”教室内,好几个学习好的尖子生带头起哄,马屁声三三两两地响起。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尖子生的脑袋瓜子还挺灵的,拍起马屁也轻车熟路。
颇是满意讲台下一众学生的反应,周克定打了一名手势,向下一压,待众人静了下来,笑道:“小子们,就差最后一个月了。只要你们赢了这人生的第一道考验。你们就将走向一条璀璨的黄金大道。到时候,当官、发财,绝不是梦想。故而,加油拼了这一个月!”
周克定的话颇得鼓动人心,在坐的一众十七八岁的少年男女纵然已被社会中不好的一面引诱,可是倒底阅历尚浅,自然在一刹那就被激起了心中的激情。
更何况越是这重点班的尖子生,就越自视甚高。他们相信自己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伟大的梦想。却并不太清楚社会的残酷性。
“现在这社会,男人无权不行,女人无钱也不行。要想过自己心中理想的舒适生活,你们只能拼了这一把。一名月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关键看你们的行动与努力了!”周克文双眼锐利地扫了众人一眼,再次以社会事实激励这一干还没步入社会的小菜鸟。
只不过激励了尖子生,自然要拿差生打击一下,用来做所有同学的反面教材。这可是周克定治理学生的不二法门。
如今社会风气大变,一众少男少女对“男人无权,女人无钱。”这事是深恶痛绝的。周克定的这翻话纵然说得低俗,却也是事实。
来了!
陈儒等人心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果真,周克定的眼光一扫,很是轻蔑地在最后好几个座位的差生身上扫过,冷声道:“大家可不要学有的人一样,明明已到这个时候却还不努力,考不上大学,以后也只会是社会的柱虫与垃圾……”
顿时,前方的尖子生们骄傲地回头一顾,双眼俱是露出一丝不屑便转过了头去。像是多看后排几人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双眼似的。
他的这一翻话说得后面一排的十几个学生个个怒意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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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妈的,甚么玩意儿!一旦他要激励那些尖子生就会拿我们往脚底猛力踩?真他妈的垃圾。”坐在陈儒前一排的张锋,忍不住小声低嘀,对周克定是鄙夷之极。
他也一向是周克定极力打压的学生之一,在心里早就把周克定恨得牙痒痒地了。
“就是!周克定这死胖子的特级教师证也然而是通过他姐夫搞到的,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张锋旁边的陈剑也是一脸地不屑。
周克定的姐夫王浩,正是山阳市教育局的局长,颇有人脉。而周克定也正是因为王浩的关系才能进入山阳市一中执教高三文科重点班。
两人谈话的声音较轻,周克文倒是听不倒。
坐在角落的陈儒并没有参与到两人前排两人的谈话中去,只是,他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
“好了,我们大家不要为这样的社会柱虫操心,到时进入社会,苦果有他们吃的。”
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克定伸出两只手拍了两下,以自以为很幽默的口气,笑着道,“俗话说‘人生有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只要考上大学,你们就算高升,以后找工作也容易,这发财自然也是行想得到的。至于‘死老婆’却是你们老师我的理想了,呵呵,大家都明白我家的黄脸婆是配不上我的……”
“哈哈……”教室里的尖子生们微微一愣,只有几个接着干笑着附合起来,其余的都是惊得有些有呆!
倒是女孩子们个个都还算有一点矜持,双眼瞪得老大,不可罪信地盯着对面的周克文。却也没出声,只是个个憋得一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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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定对自己的学生表现的似乎推心置腹,可陈儒只以为自己嘴里突然闯进一只苍蝇一般恶心、难受。
“垃圾——”
正当周克定很是得意自己的幽默感时,陡然从教室后传来了一声冷喝。
教室里只有只个尖子生的干笑声,故而这陡然传来的一声,显得犹为响亮。
陈儒是真的很看不起这个极度无耻的人!学校所有的师生都明白这家伙在家里总是肆无忌惮地虐待自己的老婆、施展家庭暴力。现在,他没想到在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宣传自己无耻的思想?
这不是误人子弟还是什么!
理所当然,陈儒也不是一名正义心十分强的人,倘若这周克定没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堂而皇之地把无耻当作幽默的话,陈儒又不是闲着蛋疼,去管老师的私事。
“哗……”
陈儒的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说得极响。顿时,整个教室的人都古怪地转过头来,找到嗓音的来源后,却具是傻傻地看着陈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纵然大家都知道周克定的为人,可是,众人都没不由得想到陈儒此物一年都难得从嘴里嘣出一句话的差生,没想到这么有胆敢当众骂周克定,这无疑是很响亮地在周克定的脸庞上甩了一记耳光。
周克定先是一愣,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班里最出名的闷葫芦此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辱骂自己?继而更是大怒。
“呯——”
周克定猛地从讲台冲了下来,站在陈儒的面前,咆哮如雷地喝道:“陈儒!你刚才说甚么?”
耸了耸肩,陈儒抬头深深地看了周克定一眼,冷着脸道:“没甚么,我只说了一句垃圾而已。”
语气平淡,可是他的眼里对周克定有着深深的不屑与无穷的鄙夷。
“哗——”
室内再次大哗,一众学生目瞪口呆地盯着陈儒。没想到敢一而再地公然辱骂老师?陈儒这个闷葫芦何时这般大胆了?
这一刻,一众学生才震惊地发现自己对此物一向坐在角落的同学几乎从无了解过。
“偶的神,好牛逼……”
不少从来都看不惯周克定的学生,心里对陈儒崇拜得要死。这家伙是第一个敢当着周克定的面对他斥喝并表示不屑的人。
周克定还从来没这么气过,只以为整个脑袋都充血似地难受。然而,他还是勉强顾及了自己的特级教师的形象,倒没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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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要动粗他也得惦量惦量以他才一米六的个子是不是能经得住身高一米七九的陈儒的反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沉沉地地吸入一口气,双眼怨毒地紧盯了陈儒一眼,周克文铁青着脸,冷声道:“不想上我的课就给我滚出去。我周克定不给你这样的垃圾讲课。”
陈儒双拳紧握,猛地站了起来,想起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师,他强行压下自己的怒火,只然而声音却更冷冽了,“为人师者,当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你这样的人讲的课,不听也罢。”
说完,他微微一转身,不再停留,大步向教室外面走去。
被陈儒气得发狂,周克定盯着陈儒的背影几乎是咬牙切齿。有些落不开面子的他,不由破口大骂:“真是有娘生没爹教,这般不会尊师重道。这样的垃圾,走了最好——”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儒猛地转过头来,双目中的寒光几乎慑人心魄,满脸无情地走向周克定。
这一刻,所有对上陈儒双眼的人,身子俱是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栗,脑袋一片空白。
“你妈的才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垃圾——”陈儒顿时发狂,猛地冲返回,对着周克定猛地扇了两记耳光。
“啊!你去死——”周克定嘴角流出大口的鲜血,就近抄起陈儒的凳子,猛地就砸向陈儒。
在场的所有学生惊恐得一脸发白,这样的场面已彻底把他们这群温室的花朵给震慑住了。他们实在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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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陈儒微微一闪身,左手闪电般抓住凳子,顺势向后一拖,周克定的身子一下便向他的方向倾倒。
冷笑一笑,陈儒的右拳猛地轰在周克文的肚子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噗……”大量的茶水、胃液喷了出来,周克定如死狗一般抱着肚子缩倒在地。
“我现在终于确信你这特级教师的称号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了!”不屑地看了地面上的周克定与在场惊得发悚的一众同学,把凳子扔到地下,陈儒背着书包转身扬长而去。
“娘的,儒哥真是太有个性了,我喜欢。”张锋看洒但是去的陈儒,忍不住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山南一中,敢这么打老师的也就陈儒这么一名。
“这老实人一发怒还真的可怕!”陈剑咂巴着嘴,小声嘀咕。
何止是可怕!
所有与陈儒双眼对视过的人,心头现在还起伏不定。陈儒的当时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犀利了。
“不好!周老师晕倒了,快送他去医务室啊——”几个尖子生在陈儒离开了教室后,忍不住大声喧哗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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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路漫无目的地在山阳市行走,陈儒的心头一片茫然。
“自己此日似乎太冲动了!”
这是高考的压力而产生的冲动么?
摇了摇头,陈儒一脚猛地踢在地上的一名矿泉水瓶上,顿时这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飘忽地曲线,神奇地钻进了街道旁边的垃圾桶内。
伸手紧握着佩戴在胸前的一块莫名暗红色古玉佩,云行空的思绪陡然越飘越远。
这块血色玉佩只有半个拇指大小,颜色暗红,正面刻有一只小巧而精致的蚊子。不过样式却是极为普通。
这东西是他父亲陈永泰在老家的一名塔林(俗称塔圮,是埋葬和尚的墓地)的地方无意得来。因陈儒一直喜受把玩,便用一根红绳套牢,让陈儒从来都当项链一般佩戴着。
这是在陈儒有记忆以来,从父亲那得到的第一名礼物,他视若珍宝一般从来都贴身佩戴。
每当盯着这牌古玉佩,陈儒就会想起自己的父亲。
在街上无意识地走到天黑,才搭车回到自己姐姐在山阳市中心的诊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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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儒,此日不是周未,你作何到我这来了?”正坐在电脑前忙着收账的陈悠兰见自己弟弟闷声不响地回来,不由有些惊愕。
陈悠兰长得不算俏丽,却也极为耐看,她的性子有些泼辣,可与四周邻居相处得反而极为要好。为人处事也极为精明能干。基本上,朋友们有什么困难,她只要能帮忙都会尽心尽力去帮忙解决。是以很得人心.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陈儒勉强一笑,“五一到了,有几天假放松放松。”
此日本来就已是四月二十九了,陈儒倒是没有说慌,只然而,他放假却是从第二天下午才开始的。
正在收钱的陈悠兰并没发现自己弟弟脸上的一丝异色,点头示意,笑呵呵地道:“那你这几天在我来住吧,正好妈妈也在帮我带你小外甥,可让她买些菜为你补补身体。”
陈儒的小外甥谢秉成,才八个月大,长得清秀、灵动。非常地可爱。陈悠兰与丈夫谢卫都很忙,就请自己的妈妈李凤英来照顾孩子。
“不了!”陈儒微微摇了摇头,认真地看了自己阿姐一眼,道:“姐,这几天我想回老家一趟看望爷爷奶奶,顺便散散心。”
“他还没从那次伤痛的阴影中走出来,都快高考——”陈悠兰陡然抬起头了,心里幽幽一叹,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可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忘记两年多前的那一幕,她又能苛求自己弟弟什么?
(文中“升官发财死老婆”一事,是真实的,高中时候,我们地理老师最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堂而皇之地鼓吹自己的思想。理所当然,本着不侵犯人权的原则,这位地理老师的真姓名自然不便透露。新人新书上传,精采在后,大家以为不错,不防打赏点***,点击一下收藏,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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