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阿姨迈入顾清余的家,关上门的瞬间,她立马直起了腰,身高竟非常的高,她先是环顾了一圈,随即渐渐地踱步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停在没吃完的早餐面前,抬起手捡起黎瑾喝了一半的牛奶,如果黎瑾在一定会后背发凉,缘于这双手,根本不是清洁阿姨的手,细长,白皙,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她似乎是在欣赏,转而她低低笑了一声,直接拿起被子一饮而尽,“味道还不错。”
是男人的嗓音。
这清洁阿姨根本就是个男人假扮的。
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用牛奶杯压住,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门前,又弯下腰,如同一位普通的清洁阿姨,悄无声息的走了。
寂静的客厅,清晨的阳光洒下,敞亮又温暖,餐台面上那张白色卡片,在阳光照耀下,有着细闪闪的光。
……
方欢名失踪了。
昨日晚上得到通知,车是方欢名的,顾清余就立马下令,“除了张智勇,把昨日审讯过的人所有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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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带过来的只有两个人,两个女人。
清洁工牛新华。
情侣之中的姜娜。
方欢名和邵冬与此同时消失了。
清洁工牛新华被带回来的时候,依旧是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她不解,又紧张。
“警察同志,昨天不是早已审问过了吗?”
顾清余的脸色行说是很难看了,不同于昨天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询问,此日他的语气冷如寒铁,深如幽潭的眼里,满是锐利的光。
“你撒谎了,你见到了岳芳芳对不对,为何装作不认识?”
她瞬间慌了,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顾清余有些烦躁。
凶手不是清洁工,只是她能不能好好的把自己见到的都说出来?面对警察还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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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他想起黎瑾都是温柔入微的轻声询问,柔柔的说您别紧张,把你明白说出来。
顾清余缓慢的吐了口气,“不用焦虑,放心说。”
牛新华犹疑了一会儿,还是低声说:“是那一对情侣让我说我甚么都不知道,甚么也没看到。”
“他们为何让你这样说?”
“因为,因为我不小心撞到他们在车里……”牛新华脸色涨红,吞吞吐吐的回答。
顾清余瞬间心领神会,怪不得,五分钟的路程他们逗留了那么久。
“岳芳芳呢?你是不是见到了她。”
“我不知道那人是她。就远远的看到一名女孩跟一对情侣起了争执,不知道在吵甚么,他们看起来很凶,我没敢多看,然而不多时就结束了,情侣开车从我面前经过了,紧接着我就继续打扫卫生,到最后一个路口就发现那对情侣在……”
顾清余听她的描述也算是心领神会了,情侣得知岳芳芳死了,不想与自己拖上干系,因此威胁唯一的目击者清洁工牛新华,牛新华胆小又怕事,自然是一声不吭。
情侣之中的沈娜被带过来,她很聪明,明白自己和方欢名那点破主意被拆穿,也不打算隐瞒,反应冷淡的说:“我和方欢名分手了,有事找他别找我,岳芳芳是谁我根本不认识,我也是昨日才明白他外面有许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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