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者归也,鬼有所归,乃不为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鬼了却了心事,去了它该去的地方,才不会成为厉鬼。
成为了厉鬼的鬼,那都是心有心系之事,久久难平才会积郁成疾,化为厉鬼。
用我们鬼医一门的话来说,就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必须化解了鬼的心病,它才能乖乖的去投胎,重新轮回。
既然是病鬼,那它总是有阐述自己病情的方法和能力的。
比如托梦,比如鬼压床,鬼打墙,这都是鬼用来表达自己感情的一种方式。
理所当然呢,还有更简单的方式,那就是说出来。
所以我不并不认为此时的杨山美说不出来,她是不愿意说,或者说没有碰到能够让她愿意说出话来的人。
鬼的思维其实很简单,它们以强者为尊,以实力说话。
厉鬼认为自己戾气够重,再没有碰到行收服它的人或者可以打败它的鬼之前,它们是不屑于跟你谈甚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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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在鬼的世界里,是用拳头说话的。
我爷爷之所以受到鬼的敬仰,不是他老人家长得漂亮,而是缘于他在那样东西圈子里名气大,许多鬼都知道阴阳医馆,自然也就不敢去触碰他老人家的虎威,而是以一种交易的方式求他办事。
像我这种练了两天半道术,一张符施展的威力尚且发挥不全的三脚猫,此时此刻在这个鬼的眼里,是根本不值得跟它对话的。
一刹那,我像是想起了刘姥爷死时发生的事情,恍若心领神会了甚么,她,不是杨山美。
故而它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直接奔着我走来了,它这是要跟我过过招么?
行肯定的是,杨山美已经死了,她的尸体此时此刻透出的那股子死气足以证明她早已是一具死尸。
只是我还没搞心领神会的是,我和大雄进教室的时候,她还活的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附在她躯壳内的鬼魂又是谁?是它杀了杨山美么?
我对着杨山美喝道:“你,不是杨山美。你是谁,为何要附在她的尸体上?杨山美的魂魄呢?”
我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桀桀桀桀……”
那只鬼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怪欢笑,这嗓音似乎是个女声,又显得过细,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她抬起了两只手臂,直接对着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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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重的看着这只附在杨山美身上的鬼,知道不把她打败,她是不会跟我谈任何东西的。
大爷的,既然你非要跟我过过招,那我就先给你点厉害瞧瞧。
嗯,我是先用符咒呢?还是先踏出罡步?或者直接一招鬼医拳过去,干翻她算完事?
从一名专业的角度来讲,这是我生平头一回正经八百的跟鬼交手。
对付刘姥爷那次我还不懂甚么叫道法,道术,纯粹是巧合之下才制住了对方。
对付鬼婴那次我也是属于误打误撞型的。
这一次,是我在练了九年功夫,修了九年道,一切都是在我的自主意识下进行的一场战斗。
可是到了紧要关头,我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白练了,学得太杂了,到了关键时刻,我连先出哪拳,先迈哪只脚都显得有些犹疑不决起来。
我这还在犹疑不决呢,人家那鬼直接绕过了我的身子,一晃就来到了大雄和蒋诗诗的面前,两只鬼爪子径直抓向了蒋诗诗。
我靠!这是专拣软柿子捏的架势么?
关键时刻,大雄的身影出现在了蒋诗诗的面前,他虽然脸庞上带着惊恐,但是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坚毅,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我有心中暗道要救她,可是此时此刻我居然大脑处于空白状态,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对并不粗壮的胳膊伸向了蒋诗诗。
大雄!大雄!不!
‘嗤拉!’
我清楚的看到杨山美的指甲划破了大雄的衣裳,直接扎到了他的胸前。
下一刻,我仿佛就要瞧见她用手把大雄的心脏挖出来的惨厉场景。
“不……”
我痛呼一声,悲痛欲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大雄的身子爆出了一道黄光,整个身子向后倒飞而去,直直的撞在了蒋诗诗的身上,把蒋诗诗撞得一名趔趄,抱着大雄躺倒在地。
可怜蒋诗诗这小丫头,没被鬼吓晕,反倒被大雄给撞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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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杨山美的身体也随着这声闷响倒飞而出,直直的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骨骼断裂的轻响。
一道黑影从杨山美的身体内飘了出来,面带惊骇的看着大雄。
大雄躺在地面上哼唧了一声,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咧嘴骂道:“娘咧,幸好老子早有准备,要不然哥们此日就交待在这了,欧宁,你可要给兄弟我报仇啊!”
我原本差点爆炸的脑子被这一幕震得半天没回过味来,一刹那,一种喜悦感和一种负罪感与此同时涌上了我的心头。
大雄没死?大雄没死?太好了,他没死。
‘啪’,我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梦里那样东西男人说的的确如此,你就是个废物。
我恼火的骂了自己一句,总说别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自己还不是一名样?练了几天三脚猫的功夫,平时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了不起,这下好了,差点栽在这吧?
万幸中的万幸,幸好把符卡给了大雄,挡了一灾,要不然,你就等着遗憾终生吧!
遗憾终生?是啊!大雄今天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还真就是终生都不能原谅自己。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的经验不足造成的,当然,还有此刻站在墙角发呆的那个不明白是男是女的厉鬼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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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望着那样东西变态厉鬼就有种把它魂飞魄散的想法,
有甚么事就不能好好谈么?不明白小爷我是鬼医么?
你说说你到底有甚么解不开的仇疙瘩,搞得这样一身戾气,非要见人就杀?
现在好了,你想跟小爷谈,小爷我也不跟你谈了,因为我真的怒了。
我很后怕,万一刚才大雄真的死了,我作何办?
我甚至不敢想后果,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用最简单,最快速,最威猛的招数把这只厉鬼干掉。
故而,刹那间,我选择了踏罡步,双臂伸展,那套练了九年的古怪动作不由自主的再次施展开来。
这是一种本能,九年了,我学了许多东西,但是当我真正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动用的能力,竟然是这套从神秘男人那里偷师来的古怪动作。
仿佛感受到了我身上带来的危险感,一直低着头的那只鬼后方没想到冒出了一大团的黑气,那黑气渐渐地旋转,就像一把电风扇的扇页一样旋转,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漩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我猛然想起爷爷曾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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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盈盈,鬼差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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