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泽是一名计算机系的学生, 缘于专业需要，他在大二的时候买了电子设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自从有了电子设备，马青泽每天都会上网。
最近他还会在网上看视频, 此日他就在点开站的时候，顺便点开了视频网站。
他一般先进门户网站, 然后要么去看小说，要么去看论坛，要么去看新闻。
最近在视频网站上，有好几个男生拍的恶搞视频挺有意思的，瞧见有新的, 他就将之点开, 紧接着按暂停放着等缓存。
他们学校的网速不太好，看个视频基本上要等半天。
视频开头，是一名西装革履, 一看就知道很有财物的中年男人拿出一个十分大的箱子，递给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这里有两百万, 帮我杀一名人。”
等看完自己正在追的小说，马青泽才点开那个缓存了很久的视频，结果点开后, 出来的却不是他打算看的内容, 而是另一段视频。
但画面一转，那样东西戴眼镜的青年，就将一名小一号的箱子给了一名脸庞上有疤的男人：“这里有一百万, 你帮我杀一名人。”
戴眼镜的青年接过箱子, 保证道：“张总, 我肯定帮您把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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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一转, 脸上有疤的男人把一个更小的箱子给了另一个人：“这里有五十万, 帮我杀一名人。”
……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一名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拿出五万块财物，递给两个衣着破烂的年轻人：“你们帮我杀一个人，我先给你们五万，事成之后，再给五万。”
而最后的画面，是一名俊逸的年轻人仰天长吼：“看不起谁呢！老子的命竟然只值十万？”
马青泽早就已经忍不住笑起来，这时特别想知道后续，但没有后续，他接下来瞧见的是一张宣传图，上面的字非常大：“《麻辣杀手》，7月1日震撼上映！”
甚么意思？这玩意儿……是一部电影的宣传广告？
盯着挺有意思的啊……
马青泽把《麻辣杀手》四个字记在了心里。
看完视频，马青泽去了论坛，紧接着就看到论坛里有好好几个帖子：“《麻辣杀手》的那样东西宣传片笑死人了。”
“有打算暑假去看《麻辣杀手》吗？”
“《麻辣杀手》的宣传片一共三段，你们看的是哪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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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帖子，还有个帖子，是呼吁大家支持国产电影的。
楼主写了一大堆东西，说现在大家去电影院都喜欢看国外引进的大片，因而国产电影发展得特别艰难，然后他还列举了几部暑假会上映的国产电影。
《麻辣杀手》就排在第一。
如果是十几年后，马青泽一定知道，这里面有广告有营销有水军。
但这时候的他，压根不明白营销是甚么。
没有被密集宣传轰炸过的他，甚至缘于好奇，又去搜了《麻辣杀手》的此外两段宣传片。
其中一名宣传片的主角是那位被追杀的大少爷，他上一秒说自己宁死不屈，下一秒即刻跪地求放过，上一秒说自己死也不吃，下一秒即刻大快朵颐……马青泽笑得停不下来。
另一段宣传片，主角是两个杀手，这两个杀手人设不同，同样闹出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马青泽对这部电影的好奇达到了顶点，早已打算暑假一定要去看看这部电影了。
而此物时候，苏向扬还在变着法子顶帖，他甚至又开了个新帖子：“啊啊啊啊！三分钟告诉我这个帅哥到底是谁！”
这帖子顶楼就是一张从宣传片里截下来的，季卫言的照片。
照片里的季卫言那是要多帅有多帅。
孙经理盯着苏向扬熟练地换号跟帖，看得目瞪口呆。
还能……还能这样啊？
总以为有点不对劲呢！
孙经理问：“你宣传的时候，是不是太偏重季卫言了？”
不偏季卫言难道还偏别人？苏向扬正气凛然：“季卫言长得帅，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有道理！孙经理点头认同，又问：“你就打算……从来都自己来？会不会太累？”
“这不是因为宣传资金太少吗？”苏向扬道。
那个视频网站缘于他给对方出了些许主意的缘故，没收他的广告费，但他在门户网站甚么的，也投放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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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还让人写了一些文章，发在流量大的地方，内容大概就是中国人许多，但电影票房低，国产电影没甚么人看，大家应该都去支持一下。
理所当然这些文章的结尾，肯定要介绍一下《麻辣杀手》这部电影。
到处都要花财物，几十万的宣传资金真的不太够！
苏向扬这时候又道：“而且我收了钱。孙经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的财物白花！”
孙经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一名广告界的天才，现在却缘于资金不足，没办法好好发挥所长。
孙经理一时间都感动了。
他之前竟然以为给十二万多了……这明明是给少了！
然而这剧组总投资不多，他也给不出太多。
苏向扬可不明白孙经理的想法，其实吧……作为投资人，就算孙经理一分财物不给他，他也会帮忙做宣传。
他还等着自己的二十万翻几倍回到自己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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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扬其实挺庆幸的，庆幸此物时代的人，没有缘于见了太多广告，就对广告产生反感。
甚至于，这些人还到处散发他们的那三段宣传片给别人看，议论里面的搞笑情节。
这一名个的，都是大好人！
东北，《新兵营》剧组。
这部电视剧按照剧里的时间进展，是从秋天一直到第二年夏天。
缘于气温原因，他们没办法顺着时间线拍，现在拍的，其实是最后夏天的剧情。
如此一来，演员情绪就不作何连贯，剧组许多人都觉得很累。
季卫言也挺累的，但他没有叫一声苦。
那些跟他一起演戏的人觉得正常，在他们看来，季卫言是一个家境不好，喜欢演戏又想挣点财物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的人，肯定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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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导还有其他明白季卫言身份的人，却着实有些惊愕。
季卫言这个人，也太不像富二代了！
眼看着季卫言拍完了一段戏，高导突然叫住季卫言：“小季，你红了啊！”
季卫言一脸茫然，他参演的电视剧《李三少》虽然早已剪辑完成，但审核还没过，尚未播出。
电影《麻辣杀手》也还没有上映。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作何红的？
高导道：“你演的那部电影，叫《麻辣杀手》的，网上宣传得很厉害，如今知道你的人十分十分多。”
季卫言愣了愣。
苏向扬是甚么都不会瞒着他的，之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兴冲冲地说了从孙经理那里弄到十二万宣传费用的事情。
他还知道，苏向扬这几天向来都在网上宣传《麻辣杀手》这部电影。
但他没不由得想到就连高导都知道这部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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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演员闻言，也都很好奇，众人一窝蜂地跑去电子设备前看，看完就忍不住笑起来：“这部电影很有意思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暑假要是有空，我就去看看。”
“我也挺想看的。”
“小季，这部电影里的大少爷，跟你这次演的大少爷，真的截然不同！”
……
季卫言在《新兵营》这部电视剧里，也是个大少爷，但却是个宁死不屈的，不曾想在《麻辣杀手》里，他竟然那么“识时务”。
反差还挺大的。
众人正说着呢，高导陡然道：“你们都有空去看电影，过些日子剧组就放假了，一名月后你们再回来。”
“高导？”众人一脸惊喜，又有些不解——好端端的，为何放假？
高导道：“夏天的剧情拍完了，让你们大夏天拍冬天的剧情成本太高，就干脆放你们一名月的假。”这部剧外景多，夏天拍冬天实在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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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都亮了，季卫言也很兴奋，忍不住问：“高导，从甚么时候开始放假？六月底放了吗？”
高导道：“理当放了，怎么，你六月底有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季卫言道：“六月底我要回去参加期末考。”
高导等人：“……”他们都忘了季卫言还是个高中生了！
“小季，你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学习，回去考试没问题吧？”巩大庄有些担心。
季卫言道：“应该没问题。”
巩大庄点点头：“也是，考差了也没甚么，你以后会当演员，成绩没那么重要。”
季卫言闭上嘴巴不再开口。
他要是说自己成绩其实很好不会考差，会显得像是在炫耀。
在他苏哥面前怎么说都行，在别人面前，还是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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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向扬不知道《新兵营》剧组的人，早已决定放假后都去支持季卫言的电影了。
他忙了一段时间，带会长溪影视的那些人之后，就不再天天去长溪影视。
他事情许多，手下的工人要看着，周英英那边也要帮着接生意。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何婉婉高考结束，来这边了。
周丽丽这段时间，向来都在周英英此处帮着做衣服，也就何婉婉放假回家的日子会回去照顾何婉婉。
现在何婉婉来了，周丽丽就让何婉婉也帮着干活，如今她们母女两个，都在踩缝纫机。
她做衣服做得还算不错，就是速度很慢，在周英英此处一个月就只能挣个一千的样子，不过周英英包了她的吃住，她这收入全都能攒下来，也算不错了。
这就……还挺好的。
上辈子何婉婉一门心思当演员，肯定跟他有关——这次何婉婉压根就没提过这事。
苏向扬这天回到家，就见何婉婉穿着一身古装，正在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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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做得很慢，做一会儿玩一会儿，周丽丽瞧见了就忍不住说她：“婉婉，认真点。”
周英英却道：“姐，你就别管着婉婉了，她刚考完试，此物暑假本来理当好好玩玩的。”
周英英从来都很喜欢何婉婉，自然舍不得何婉婉辛苦，她还问：“婉婉，你喜不喜欢旗袍？小姨也给你做一件吧。”
何婉婉道：“喜欢，多谢小姨！”
周丽丽不好意思了：“英英你别惯着她，会浪费布料。”
周英英道：“我不差那点布，婉婉穿着好看，就给她多做几件。”
“是可以多做几件……妈，你给婉婉做几件好看的衣服，过些日子我可以找个化妆师再找个摄影师，给婉婉拍一些照片，当做我们的宣传照。”苏向扬道。
何婉婉其实很适合做古装打扮，化了妆之后给他们当个模特没问题。
苏向扬早就想出个册子让人明白他们能做作何样的服装了，这样也方便他拿着去谈生意。
何婉婉来了之后，苏向扬旁敲侧击问过，得知何父现在还没有说过不让何婉婉上学的话，估计是缘于高考成绩没下来的缘故。
此外，让何婉婉当模特，他还能顺理成章给何婉婉一笔模特费，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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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后他大概率不会同意让何婉婉去上学，这样的话……让何婉婉赚点财物，她就能自己付学费了。
只要她不进娱乐圈就行。
“哥，我真的行当模特？”何婉婉很愉悦。
苏向扬道：“当然！”
何婉婉陡然问：“哥，那我能当明星吗？他们说我长得很像电视里的明星。”
苏向扬道：“你穿了古装，大家才这么以为的吧？婉婉，当明星可没那么容易，不只要长相，还要演技，大概就是要说哭就能哭说笑就能笑……你看我长得也不差对吧？就因为没有演技，当不了明星，只能当木工……”
何婉婉听完，有些遗憾：“那我就不能当明星了……”她可做不到让哭就哭。
“婉婉你还小，先去上学吧。”苏向扬道。
何婉婉有点纠结：“我到时候也不明白该报甚么专业，我妈让我去报小学教育或者学前教育，我不太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喜欢做甚么？”苏向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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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婉道：“我喜欢做衣服！不是跟我妈那样，一直坐着不停地做衣服，而是跟小姨一样，自己想个衣服做出来。哥你还依稀记得吗？我小时候就喜欢给洋娃娃做衣服！”
苏向扬记得他们小时候流行那种塑料的芭比娃娃，村里很多女孩子都买了紧接着给娃娃做衣服。
相比于其他人，其实何婉婉玩娃娃玩得算少的，也没作何给娃娃做衣服，毕竟何婉婉大部分时候都跟着他混。
何婉婉陡然说喜欢自己做衣服，估计还是这几天在周英英旁边待着，受了影响。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苏向扬打算鼓励一下：“婉婉，那你就去学服装设计，以后毕业了，就来帮我们设计服装。”
何婉婉一口答应：“好！”
他们的人生都早已不一样了……苏向扬又说了些许服装设计方面的事情忽悠何婉婉：“婉婉你明白吗？那些顶尖的服装设计师，帮人设计一件衣服要几百万，许多明星还抢着让他们帮忙设计衣服……”
何婉婉刚高中毕业就算了，还没有接受过网络的洗礼，苏向扬说甚么她都信，就以为这个专业前程远大，实在再好然而。
她甚至想着，她说不能也能创立一名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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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扬在家睡了一入夜后，第二天去了仓库那边。
做一会儿木工活，累了就去玩玩电脑，在电子设备上发帖子宣传一下《麻辣杀手》……苏向扬的日子，过得挺舒服的。
然后，就在他打算顶自己的帖子，夸季卫言长得帅的时候，有人从门口进来。
“谁啊？”苏向扬出去一看，就看到了季卫言。
“苏哥，我回来了！”季卫言兴奋地来到苏向扬身边，抱了一下苏向扬。
嗯，有点舍不得放手……
“不是说月底才放假吗？你怎么提前返回了？有没有买到卧铺票？”苏向扬推开季卫言，去给他倒水。
“我夏天的戏份拍完了，就先返回了，买到了卧铺票……苏哥，这是？”
季卫言扫了一眼电子设备屏幕，正好看到苏向扬打了还没发的一大段话，里面……啊啊啊啊地夸他长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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