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之主听着对面那个小姑娘一张口就是两句开门见山,陡然轻笑着微微摇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都早已自斩了情绪,看此物样子理当也是不依稀记得我们这些人了,你还带他来澎城讨说法,有甚么意义吗?”
李玉瑶闻言微微摇头,“他当年踏上修行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讨个说法,为他自己,也为了他的家人。”
白衣姑娘说着话,转过头看了眼身侧面无表情的心上人。
楚元宵从头到尾却只是定定盯着白衣姑娘,对他们交谈的内容根本不在意,也没有想要转头看一眼那位楚河之主的意思,完完全全的漠不关心。
李玉瑶看着心上人的此物反应,温温柔柔朝他笑了笑,随后才转头重新盯着对面那位楚霸王,继续道:“天书入识海,抹掉了他所有的记忆和情绪,那是他早就定好的选择,但这不代表有些事在他这里没意义,或许他自己缘于某些原因早已没有了感知能力,但我还是希望能帮他把曾经想做而没做的事都做完。”
楚霸王闻言笑了笑,“话倒是说得确实挺诚挚,想来你是早已做好了决定,但你要问我楚王府问题,也得做好先拿手中剑开路的打算,要跟楚王府打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话一出,李玉瑶还没说甚么,倒是原本定定看着她的楚元宵先转过头去,眯眼盯上了那位满面笑意的楚河之主。
“你们说的事我听得见,纵然我同样不以为她如此做有甚么意义,但她的心意我大概是能心领神会的,打架的事我来做,问拳还是问剑随你挑。”
楚霸王大概是觉得年少人如此说话有些有趣,故而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到底算是斩了还是没斩,我作何听你这话的意思,有礼了像是在纵容此物小姑娘?这不该是无情道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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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瑶闻言猛地转头,定定盯着身侧的心上人。
楚元宵淡淡摇了摇头,“无情道是无情,不是不讲道理,她做的事是为了完成曾经那样东西我的执念,这种事难道不理当由我来出力吗?”
对面的楚河之主笑着微微摇头,“你当初选无情道,目的就是为了保持中正吧?不偏袒,不徇私,秉持中肯,这才是无情道的意义所在,也是保证面对有情能有优势的大道根基,但你今日这一手纵容,其实已经超出了无情二字的范畴。”
“自斩却又没有彻底斩干净,说是无情却又把一份情字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如你这种不伦不类的境地,到底是该算无情还是算有情?又或者如你拜师门一样,又是一手骑墙?”
楚元宵闻言也没有闪躲,只是定定看着对面那位楚河之主,从容地道:“我没有必须要给你一名说法的理由,既然你说问你们楚王府问题,就务必要做好打架的准备,那就打过便是,何来这么多废话?”
这话说得干脆,但在楚霸王与钟离看来,是当真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直接将目光看向了那样东西白衣姑娘。
李玉瑶并不在意对面两人如何看她,一双大大圆圆的美眸灿若星河,只是饶有兴趣定定盯着面无表情的心上人,若有所思不明白在想些甚么。
楚元宵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盯着对面那位同样满脸笑意的楚霸王,像是在等待着他选问拳还是问剑。
楚河之主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先打一架再说吧。本王当年就与你说过,等你有本事打到本王的大帐前,我就告诉你为何有人会希望你死。如今你既然又回来了,那就来看一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楚元宵面无表情,闻言直接一只手按在了腰间长剑万年的剑柄上,但却被白衣姑娘轻轻拉住了手臂。
楚元宵转头看了眼白衣姑娘,却见她略微微微摇头,轻声道:“一来他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二来当年的事看起来也不像是他主谋,故而你不要下杀手,只是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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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宵没有说话,只是在看了眼白衣姑娘之后,很听劝地将手从剑柄上拿开,紧接着才转头看向对面那位楚河之主,直接将问剑改为了问拳。
对面的楚河之主盯着这两个年轻人说话间彻底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像是是有些好笑般挑了挑眉,“这么看起来,你们是以为本王必输?”
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没有输赢之间的心绪变化,就只是说了一句事实而已。
楚元宵闻言很平静地摇了摇头,坦然道:“问拳的话,理当是你赢,问剑的话,理当是我赢。”
楚王闻言一乐,“你既然知道问拳是我赢,那为何还要改自觉稳赢的问剑为问拳?难道不觉得这个举动很愚蠢?”
楚元宵转头看了眼李玉瑶,道:“因为她说得有道理。”
楚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而跟在他身侧靠后一些的大将钟离则是再一次见识了“寄情”二字的作用,当真想不到此物敌我不分的家伙,竟然还能有听劝的时候,看来这个白衣姑娘对于如今的楚元宵而言,着实是不太一样。
楚王倒是也没有在说话,只是负手而立站在原地,淡淡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年少人,静等着他出手。
楚元宵也没再说甚么,转头看了眼白衣姑娘李玉瑶之后,从她身侧一步跨出,直接从原地消失,直奔对面那位楚王而去!
大将钟离直接地后撤身形数百丈,自觉为这动手的两人腾开了位置。
楚元宵一步百丈,直接这一拳朝着那位楚河之主面门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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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也没做甚么准备,他那样东西膂力冠绝天下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虽然如今的楚元宵同样是武夫十一境巅峰,但真要说在一拳之间就打退堂堂楚霸王,那也然而是一句玩笑而已。
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对拳,如同一把铜锤撞天门,声音之大几乎传遍了半座方圆数十万里的石矶洲,真正的晴天霹雳。
无数人面露异色,纷纷抬头望向石矶洲中部方向,纵然看不到那处战场,但那一声洪钟大吕一样的巨响声,却让无数人忧心忡忡。
如今的天下并不太平,每每都有大战在九洲四海各地掀起,不久之前石矶洲南岸的燕云王朝才刚才打退了海妖一脉的围攻,听说燕云那位皇帝陛下还曾亲自上阵督战,最后更是直接战死在了两军阵前。
一名堂堂三品帝国的皇帝,在天下之争面前也能说死就死,又何况是人间普通百姓,故而如今不止九洲人族,天下各族其实都已经如同惊弓之鸟,大大小小的动静都能引得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十拳、百拳、千拳、万拳…两人仿佛都在这一刻化成了不知疲倦的兵人,一拳又这一拳朝着对方要害招呼,从正午打到日落,从日落打到月上中天,再打到第二日天明…
这一拳过后,楚王与楚元宵两人依旧各不相让,如出一辙选择了半步不退,开始疯狂朝对方身上放拳,拳拳到肉毫不手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二人之间的战场也从澎城以南千里之地开始不断变幻,像是是为了防止二人之间对拳的拳劲伤到生活在地面上的普通百姓,所以两人如有默契所有都将战场放在天幕之上,尽可能把拳劲收敛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整个石矶洲,甚至是毗邻石矶洲的三座内海,或者说是四渎,都成为了两人打斗的战场,拳罡如龙,劲气如风,如同飓风肆虐,将整个天幕云海全打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这一夜的石矶洲,天雷滚滚,吵得一大半的石矶洲百姓一夜都没敢入睡,就怕万一要是又打起来,他们没有时间拖家带口去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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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日出东方,天幕自东向西从容地亮起,两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打斗,总算在东方透出鱼肚白的时候落下了帷幕。
二人各带伤势,但又都并不致命,而这一场问拳也以没有胜负的结尾落下了帷幕。
两人站在东海某处天幕中,静静盯着更东方那座沐浴在日出光辉之中的东海高阳城。
白衣姑娘李玉瑶,和楚王府大将钟离,两人在这一天一夜之间从来都远远跟在对拳的两人后方,也转遍了整个石矶洲。然而二人互相都没有离得太近。
如今的楚元宵,早已是个无情的兵人,他早就说过了不信任任何人,故而钟离就自觉地没有去做甚么靠近那个白衣姑娘之类的举动,万一要是引动了那样东西年少人的杀心,那么这一场点到为止的问拳,就极有可能变成痛下杀手的拔剑出鞘。
清晨大战方歇,楚王站在天幕处看着极远处海上那座雄城,周身微微一震之后,原本因为打斗而有些散乱的衣衫九重变得光洁如初,但他对此也不怎么关注,只是面带追忆看着那座高阳城,还有更东方刚刚升起的太阳,眼神有些缥缈。
楚元宵倒是没有甚么太大的反应,在双方罢手的那一刻就转过身看了眼远远跟在后方的那个姑娘。
跟在远处的李玉瑶一闪身就来到了楚元宵身侧,伸出两只手牵住了他的手,紧接着仔用心细上下端详了一番,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太重的伤势。
楚王从追忆之中回神,紧接着侧头看了眼那个一脸担忧的小姑娘,含笑道:“你的心上人如今的境界,整个天下间除了三教的那三位之外,其他人也许能与他对招,但能让他直接致命的已经没有了,即便是青帝,我,又或者是你那位老祖宗,再或者是那位万妖之王,理当也都不具备这样的能耐,所以不用担忧。”
“昨夜这一场,他从头到尾只用了武道,故而我们就算是平局了,但他要是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都用出来,本王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所以他之前说的如果是问剑,结果就是他赢这句话,倒也不算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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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姑娘闻言顿了顿,又抬头看了眼心上人,不知不觉间他都早已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了。
楚元宵看了眼李玉瑶探究的眼神,随即又像是让她安心一样轻轻点头示意,大大方方承认了那位楚河之主的说法。
李玉瑶心下稍安,随即转头看了眼楚王,想了想之后才从容地道:“既然问拳已毕,那不明白楚王前辈能否解答晚辈昨日问过的那个问题?”
楚霸王闻言笑着点头示意,却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又转头看了眼那座海上雄城,久久没有回神。
“你家老祖宗是上古年间的大神仙,不明白他与你讲过没有,万年前人族还没有定鼎九洲前,东石矶洲曾有个太一神?”
李玉瑶闻言愣了愣,没有很心领神会心上人楚元宵的事,是怎么跟上古年间的太一神联系在一起的。
楚王看了眼小姑娘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盯着那座高阳城,“这座高阳城在万年之前其实还有此外一个名字,叫做东皇城,就是曾经那位太一神的封地,雄踞天东,统领整个石矶洲。”
李玉瑶转头看了眼又开始寂静无声、漠不关心的楚元宵,依旧没太心领神会楚王说此物旧故事的目的。
楚王也没停顿,继续道:“因为后来的石矶洲都是楚地,故而太一神在万年前被楚民奉为至高神,地位甚至要超过人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王说到这里,总算转过头看了眼毫无反应的楚元宵,淡淡道:“当年的太一神曾有个闺女,名字叫楚辞,是那位末代人皇的皇后。”
楚王府在万年前那场天地大战前,向来都就是石矶洲之主,只是后来风云变幻,四大王府不入九品制,而石矶洲纳入了临渊治下,故而才成了如今的九洲格局。
石矶洲原本皆是楚地,其间百姓在万年前皆以楚民自居,那位半妖半神的东皇太一神还有一部分创世生灵的血脉,也曾是上古诸雄之一,在那位末代人皇崛起的过程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楚地一直有一本流传很广的诗歌纂集,与楚地东皇城的某些高位有莫大关系,而那位东皇膝下幺女则正好与那本诗集同名,也是那位末代人皇的夫人。
传说当年末代人皇定鼎天下之后,其麾下臣工中曾有人对这位人皇之妻的存在有过异议,认为人族出身的人间共主,不应该娶一名半妖半神的女子成为王后。
后来人皇莫名消失之后,也曾有人猜测是缘于那位皇后的原因,然而理由并不一致。
有人说是那妖女谋害了人皇,二人同归于尽。
也有人认为是人皇不满于诸臣非议,故而带着妻子走了了人间,隐居天外不再过问人间事。
无论哪一种,都然而是后来人的猜测,具体原因在那位人皇消失之后就已经不得而知了。
李玉瑶听着那位楚河之主说完了这些,莫名在一瞬间猜到了某种可能,随后有些震惊地看了眼身旁的心上人,然后又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了眼那位楚王。
“你猜得不错。”楚王看了眼小姑娘的表情,点头示意有些感长叹道:“本王不是很清楚,为甚么这小子在二十年前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流落到了人间,但是他向来历上来说,其实也算我楚王府的近亲,这一点在他出现在九洲的那一刻,楚王府内那座宗祠中就有了征兆,故而也才会出现王府中有一派要保他的命,另一派却想要他命的局面。”
“保命的人记着当年太一神护佑万民的恩情,要命的人怕他长大之后占了楚王府的家业,让许多人心心念念惦记了无数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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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姑娘此刻被这位楚王的言辞给震得有些回然而神,想了想之后陡然道:“那前辈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楚王笑着摆了摆手,“本王不算保他的那一波,但也不算杀他的那一波,有些事从他出现的那样东西时候就早已注定了,旁人胡乱插手,保不齐就是在打乱故人的安排,其实不是甚么好事。”
李玉瑶听到这位江湖前辈如此说,像是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倘若楚王不曾参与其中,哪怕是像他所说的一样保持中立,那么很多事就会好办许多。
倘若楚元宵是那位的孩子,又能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出现在人间,那么就已经说明了那位人皇其实还在,但并未在人间。
不过,今天这个消息听在耳中,好像有些事就变得更加值得玩味了些许。
为何如此不好说,但至少说明了他是在关注着人间的,而当年的那一出妖龙睁眼的凶厉天象,保不齐就是他将孩子放回人间的缘由。
“那倘若晚辈二人想要入楚王府一趟讨个公道,不明白前辈意下如何?”
楚王听到小姑娘如此说,有意无意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楚元宵,笑道:“讨公道自然是可以的,欠债还财物,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本王可不希望你们直接给我屠了楚王府。”
李玉瑶闻言笑了笑,看了眼心上人之后才道,“前辈觉得,以他现在的此物心绪,能做出来屠城的事?”
楚王有些好笑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他现在就是因为你在身边,故而还能在动手之前有些收留,要是让他一名人虎入羊群,本王怕是都得跟着吃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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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宵听到那位楚河之主如此说,也只是转头瞥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倒是白衣姑娘李玉瑶看了眼心上人,然后略微笑了笑,似乎是心情还不错,毕竟被心上人放在心头,什么事都能关注到自己,这种事在谁看来都是件暖心事。纵然心上人如今的状态并不算好,但李玉瑶一面心伤,一面也以为好像还行,最起码自己还能够时时刻刻待在他旁边,同进同退,同来同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澎城,楚王府。
当年那一场凉州门外的截杀,对阵双方都是出自楚王府。
从那一场过后,双方之间原本还算过的去的脸面,也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后面的这些年间,双方明里暗里的打架手段就从未再间断过。
当年名叫楚元宵的少年人还在凉州盐官镇的时候,立场截杀的那一波人其实还站在上风处,但如今却已颠倒了过来,成了保命的那一波占了上风。
昨夜楚王与楚元宵两人之间的互相换拳,让整个石矶洲响了一夜的闷雷,楚王府中某些消息灵通之辈自然也就跟着心惊胆颤了一夜。
偌大的楚王府,早在二人到来之前就已剑拔弩张,双方原本因为有那位楚河之主镇场而稍显温和的局势,彻彻底底演变成了刀枪相见。
当李玉瑶带着楚元宵到达楚王府的时候,其中一派的某些人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姓楚名无相,一身儒袍,与兵家出身的楚王府格格不入,正是当年主持了凉州截杀的主事之人,一身十一境修为,但却不是武道,而是截然相反的神修。
楚无相看了眼从王府正门缓缓走入院中广场的两个年轻人,万万没料到为他们二人带路的竟是楚王麾下爱将钟离。
“钟离,你作为楚王府麾下,竟敢带着外人擅闯王府,该当何罪?”
大将钟离闻言冷笑了一声,“楚无相,本将当年就奉劝过你,有些事多行不义必自毙,能不插手就别插手,你还依稀记得是如何回复本将的吗?如此日道轮回,报应到头,你又何必跟我说这些废话?本将今日就是领人进府了,你又能奈我何?”
楚无相脸色难看,听到往日里温温和和的钟离今日如此硬气,心底里的惊惧就不由更深了三分。
整个楚王府中人皆知,楚王府之主真正的心腹其实并不多,但不论怎么算都绕然而一名钟离。
这位楚王府城外千里联营中的大将军,虽不是楚姓子弟,但他在楚王府的地位甚至比某些族中长老还要更高。其中原因一是他与楚王关系极近,二来是因为他从不站边,与谁都能聊几句,但都并不深交,向来只与那位楚河之主站在一边。
今日这位联营大将军却亲自带着那两个摆明了来者不善年少人进了王府,这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自明了。
楚无相面色难看盯了眼钟离,但想了想之后也没再说甚么,转而目光投向那两个进府后也不着急说话的年轻男女,尤其是那样东西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
李玉瑶从进门来走到广场之后就向来都静静盯着那样东西有些气急败坏的楚无相,等到他将目光放到自己两人身上后,才总算开口道:“我二人来意,想必阁下心里理当清楚,有些旧债也到了该给个说法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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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无相没有说话,冷冷盯着那个女子片刻之后突然冷笑道:“来意如何尚且两说,但此物讨公道的事,再如何说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听到楚无相那句言辞之后,她也只是不带笑意地勾了勾唇角,“楚王府作为堂堂四大王府之首,应该也不至于闭塞到如此孤陋寡闻的地步吧?楚元宵在数年前就已经是我承云帝国的东床驸马,本公主作为他们楚家的儿媳妇,难道不应该过问吗?”
李玉瑶此时也不再是待在楚元宵身边那样东西温温柔柔的状态,摇身一变又恢复到了承云帝国长公主的架势,清清冷冷,面容疏离。
楚无相闻言冷笑一声,“楚氏儿媳?你问过楚氏同意了吗?”
白衣姑娘此刻倒也干脆,听到这楚无相明明已山穷水尽,却还要如此强词夺理,不由有些不屑,“楚王府是天下顶尖的仙家势力,不需要掉价到如此地步吧?且不论楚元宵的楚与你们楚王府的楚是不是同一名,就说楚元宵要成婚,轮得到你来置喙?”
楚无相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长得漂漂亮亮的女子,一出口竟然如此噎人。
李玉瑶也没打算给他再说废话的机会,“多说无益,说法该如何给,阁下自己掂量吧!”
楚无相冷笑一声,再度看了眼进门来后没说过一句话的那样东西年轻人,冷冷道:“讨说法也行,两位是强龙,我楚无相也不是泥捏的,真要讨说法,也得看你们够不够本事压得过我半座楚王府!”
李玉瑶在听到对方如此言语的那一刻,陡然间嫣然一笑,转过头看了眼心上人,一脸娇俏甜美一笑,“楚元宵,他欺负你媳妇儿,你说作何办?”
钟离站在这一对年轻人身侧,听到这姑娘乍然间来了这么一句,直接抽了抽眼角,感觉自己有些牙疼。
反倒是始终沉默不言的楚元宵,闻言低下头看了眼身边一脸娇俏的白衣姑娘,随即瞬间拔剑出鞘,一剑直斩对面那样东西满脸错愕的楚王府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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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不改,强词夺理,如此作为的话,你就行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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