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近永济城的时侯心里却一下凉了半截,只见城门进出的人都被一名个盘查,而为首的军官正手拿画像用心的核对,这不由让他有些犹疑,如此严格的盘查万一自己被认出来恐怕真的是自投罗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正要转过身走了,陡然听见那名军官高声喝道“喂你过来,的确如此就说你呢,赶紧他妈过来,不然老子动武了,来人,给我围起来。”晟轩抬头一看那名军官正紧盯着他,不由心往下沉,难道被发现了?并不是那名军官认出了他,而是通告上写着缉拿一个十余岁的孩子,所以这些士兵一旦发现小孩便会格外留心。
入目的是一队士兵冲过来将他围在中间,那名军官大摇大摆的走上来,伸手就是一巴掌,晟轩假意惊恐一缩头一抬手臂便拦住了那一耳光,强忍着怒气假意顺从的缩着头顺下眼,“军爷甚么事啊?”“什么事?没见老子在盘查要犯吗?刚才喊你作何不答应?你小子是心中有鬼吧。”“军爷冤枉啊,此处这么多人我那明白军爷是叫我啊?”那军官刚刚扇在晟轩手肘上分明是吃了暗亏,但在手下面前又不好说破只好狠狠的说道“叫甚么名字?”“我叫、、”刚要说自己叫叶晟轩,陡然想起千万不能说此物名字,那该叫什么呢?陡然想起秦鞅,“秦鞅?”“妈的大点声,叫甚么?”“回军爷小的叫秦鞅。”“嗯,抬起头来。”晟轩故意眯着眼咧着嘴扬起头,那名军官上下端详他几眼,见他衣衫褴褛满身是泥,脸也早已被泥水涂成了小花脸,不由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高声骂道“看你个熊样名字到挺威武,滚吧。”
晟轩刚想跟着人群从城门进去,却陡然又被那名军官叫住,“大门是你走的吗?走那边。”说着用手一指,入目的是城门旁一个排水的通道,平时常有野狗进出故而也叫狗洞,“看见了吗,那才是你该走的地方,臭要饭的还想走大门。”说完跟着一众士兵哈哈大笑着回到门外继续盘查,晟轩慢慢的走到狗洞旁向里面看了一眼,入目的是里面黑洞洞的,地下也全是和着冰碴的泥水,然而这对他来说并没有甚么难的,索性蹲在地上噌噌几下便爬了进去,当即又引起那些士兵一阵哄笑“妈的爬的比狗还快,天生就是要饭的料,哈哈哈”“我就说他不可能是嘛,一看就是个小花子,你看他刚才一定是狗洞经常钻,要不怎么可能那么快。”
晟轩根本没有在意,进了城站起身在城墙上抹了两下手上的泥水,紧接着快速的向城中走去,进了城这才发现,原来永济城里竟然有这么多乞丐,见他进城不由纷纷抬起头看着他,仿佛时刻警惕他的动作,晟轩小心的慢慢向前走,那些乞丐见走过自己才渐渐的低下头去,显然是怕他去抢自己的地盘。
街上不时走过的守卫也对十几岁的孩子格外留心,好在他一身乞丐打扮并没有注意他,晟轩不由暗暗叫苦,看来投店的希望早已彻底破灭,自己也只能真的当一回乞丐了。
总算找到一名没有乞丐占的地方,晟轩赶忙蹲下,紧接着用手在地面上画一个圈,嘴里小声的喊着“大爷大妈可怜可怜吧。”以他的相貌虽然一身褴褛但依然很招人喜欢,不一会还真的有人走过来,看一看他开口说道“唉,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讨饭。”说着丢下一名铜板,他刚想去捡,突然一只脚踩在了上面“小子懂不懂规矩?”说着伸手捡起了那枚铜板揣在怀里,晟轩心中火大抬眼一看,只见一名乞丐正眯着眼盯着他,此人长的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外带一脸络腮胡须,头顶焦黄的头发还满是癞疮,看着就让人讨厌,不由瞪了那人一眼,谁知那乞丐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作何小子不服气吗?”
就在这时,旁边跑来一老一小两个乞丐,老乞丐赶忙上前陪着笑脸“赖爷,这小子是跟我的,他才过来不懂规矩,您老别见怪。”那叫赖爷的乞丐扭头看了一眼“噢原来是老虾米,既然是你的人就好好教教他。”说完奋力一搡将晟轩丢在地上,紧接着扬长而去。
老虾米凑过来含笑道“小兄弟,新来的吧,那家伙不好惹,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好了我走了。”那小乞丐也走过来说道“我是小泥鳅,你是新来的不如就跟着老虾米吧,他人很好的,、、、、”老虾米横了小泥鳅一眼“就你话多,还不快走,难道还想饿肚子吗?”
晟轩不由心里好奇,见两人要走,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老、、、、大叔,我在此处人生地不熟,不如让我跟着你吧。”老虾米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这,这,唉,孩子,不是我不想带你,只是现在就我们两个还都吃不饱,你跟着我只能是受罪。”“要饭还怕受苦吗?我想跟着大叔总比受人欺负强,以后要到东西我们大家一起吃,总好过现在这样。”说这话晟轩故意垂下眼一副悲伤的样子,像是眼泪就快掉下来,小泥鳅也在旁边说道“是啊,老虾米,反正我们现在早已这样了也不差那一口,你就答应了吧。”老虾米犹疑半天“唉,好吧,跟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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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带着他们转过一名街口,找一名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晟轩前后端详一下环境,发现这里街上的行人要少的多,而乞丐却一名挨着一名,不由好奇的小声询问道“大叔,这里这么多乞丐行人又这么少,我们为什么不去那边?”老虾米苦笑一声“你叫我老虾米就好,刚才你也看见了,那边是赖爷的地盘,我们就算去了那边要到的东西也要都归他。”小泥鳅听了不由呸了一声“甚么赖爷,那家伙就是个癞麻头,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霸占那么大片地方。”老虾米赶忙推他一下,“不要说了,你去那边街口我和这小兄弟留在这里,希望能要到点吃的吧,依稀记得早点返回。”
晟轩陪着老虾米坐在那处,一面乞讨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这才知道,永济城中的乞丐竟然也分成几股势力,其中一股就是那样东西癞麻头,还有一股叫毛八,最小的一股叫葛六,这三人几乎占了永济城中所有主要街道,手下有几十号魁梧的乞丐,所以他们要的东西最多相比生活也最自在,经过几次较量,他们几人各自划分了范围,谁也不会轻易过界。
直到晚上,三人也没要到一点吃的,老虾米不由长叹一声,“唉,今天又要一起饿肚子了。”说着站起身“好了,我们回去吧。”晟轩感觉奇怪,“现在街上还有人,怎么不多要一会?”小泥鳅蹦过来小声开口说道“你新来此处还不知道,入夜后出来要饭很危险的,一不留神人就没了。”“人没了?作何没的?”老虾米当即紧张起来伸手略微给了小泥鳅一巴掌“就你嘴快,饿成这样你还有力气胡说,赶紧走。”说着带着二人超城墙下走去。
城墙下一名破烂的大院中,此时早已聚集了上千名乞丐,不时还有人为了一口吃的在打架,但大多数乞丐都规矩的守在自己的地方,见老虾米领回个新人,便有人奚落道“老虾米怎么要饭要回个大活人来啊?”老虾米呵呵一笑“遇到个苦孩子,故而就带回来了,总比在外面受欺负强。”旁边立马有人含笑道“老虾米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自己吃饱了?竟然还敢往回捡人。”小泥鳅当即不爱听便要过去跟人理论,老虾米一把拉住他“别理他。”
总算在靠墙边的地方找到一块位置,三人挨在一起坐下,老虾米这才说道“在此处的都是穷弟兄,纵然他们说话不好听,但都没有恶意,要是这些人能狠下心来也早跟着癞麻头他们走了,也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唉”听到老虾米的话,旁边的人都叹息一声,大家都静静的躺在地上再不说话,不明白是谁的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这声音仿佛能传染一般,顿时让这一小片人都饿了起来,便有人开始问旁边的人“此日你要到吃的了吗?”“没有,你呢?”“我也一样,都已经两天了,我看照这样下去再有两天就再不用为吃饭发愁了。”“为何”“饿死了呗。”
小泥鳅长叹一声“唉,真能饿死倒是省心了。”老虾米轻轻给他一巴掌“小小年纪没出息,就不能长点本事学点啥手艺自己混上口饭吃吗?真打算要一辈子饭啊?”“老虾米你说这世道还有什么手艺好学啊?以前我们家也算有几亩田产,可一年下来打的粮食不但交不上租,就连地都补给了人家,一家人只能四处讨饭,我爹娘为了让我学点本事,甘心卖到人家当长工,可我学了没几天那家店铺就黄了,到现在连我爹娘在那都不知道,、、、”说到这小泥鳅早已泣不成声了,老虾米也是长叹一声,“唉,谁说不是,这永济本是产粮食的地方,可到头来这里的百姓反倒要讨饭过日子,不明白这日子甚么时候能结束。”
晟轩听着这些话,不由一阵心酸,看来洛家村还算幸运,毕竟地处偏远不然恐怕也要像他们一样了,陡然想起纳戒中还有几块干粮,便偷偷的取出一块来塞给了老虾米,老虾米一见顿时一惊“你从那弄来的?”“我前些天在别处讨来的,这几天都能讨到东西故而就从来都没吃。”
老虾米对这一块干粮显然极为看重,小心的捂在手里好一会才慢慢的递回来“现在就这点吃食金贵,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今天我看你也没吃过东西。”小泥鳅两眼盯着干粮已经快要冒出火来,晟轩一把将干粮推了回去“还是你们吃吧,我没事。”老虾米顿时大为心生感触,“这,这、、”晟轩用手指指小泥鳅,老虾米顿时会意不由长叹一声“唉,”紧接着掰下小半干粮递给了小泥鳅,又将大半还给了晟轩。
虽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但干粮的香味还是引来了四周饥饿的目光,见晟轩没有接,老虾米刚想塞在他手里,陡然旁边伸过几只手一下便将那干粮抢了去,顿时仿佛饿狼见到了肉一般,几个乞丐在那边厮打成一团。
就这样挨过了一个入夜后,第二天晟轩三人早早便去昨日那处乞讨,但一天下来却只讨到小半碗剩饭,老虾米吃了两口,余下的都给了小泥鳅,即使这样也挺不了多一会,眼看天又一点一点地黑了下来,晟轩总算忍不住,借口去旁边方便,一转弯便悄悄的取出一锭银子直奔一家酒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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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虾米无法的摊开手,然后又小心的将那点干粮渣舔进嘴里,晟轩却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没关系,日子会好起来的。”
他现在的身份显然不能去酒楼买东西,所以绕到后院厨房旁边,翻身跳了进去,刚好灶上蒸着一笼包子,晟轩见左右没人,赶忙将包子用笼布一包全都收进纳戒,刚要出门又见旁边放着一只烧鸡,便不客气的一并收了,将那锭银子放在灶台显眼处,想了想随即又取出一锭来一起放在那里,这才纵身跳出酒楼。
晟轩当然没办法跟他解释,只能说他没看见,其实是自己事先藏在此处的,二人将信将疑,但包子的诱惑显然大于这点疑问,小泥鳅伸手就抓起两个包子,却被老虾米一把拦住“兄弟,我们纵然是穷人,但这来路不正的东西我们不能吃。”小泥鳅也只好不舍的将包子又放回去。
转回身来到老虾米乞讨的地方,此时二人正等着他一同回去,晟轩赶忙过去拉着他们便往胡同里跑,这一来倒是吓了二人一跳,不住的问他要干什么,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晟轩这才取出包子和烧鸡,顿时将小泥鳅吓了一跳,张大口指着他“你,你是作何变出来的?”
晟轩说了半天,但老虾米就是不肯吃,无奈之下他只好说了点实话“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乞丐,只然而有仇家追杀故而才被迫如此。”说着偷偷取出几锭银子塞在袖筒里,紧接着大方的取出来,“你们看,我身上有银子,这些都是我自己买来的,天可作证,若这些东西是我偷的抢的就让我、、、、”
老虾米赶忙一把将他的嘴堵住,“兄弟我信你,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乞丐。”晟轩一笑一努嘴,只见小泥鳅的口水都早已流了下来“还是快吃吧。”“好,吃吃。”三人赶忙一起动手,风卷残云一般将一只烧鸡和一笼包子解决掉。
当三人吃饱喝足回到住处的时候,却听见院内一片呻吟声,晟轩赶忙提高了警惕,小心的迈入去,却看见地上躺了一片的乞丐,有几人显然被打的不轻,忙问老虾米“这是作何回事?”“唉,你不明白,每个月癞麻头都要来几次,向我们这些人要银子,交不上便一顿毒打,恐怕这是他们又来了。”说着老虾米惭愧的低下头用手揉揉肚子,显然为自己能吃饱而这些兄弟却遭受了毒打而惭愧,小泥鳅顿时火冒三丈“这些兔崽子,我们跟他拼了。”“拼你能拼的过吗?你看看他们都是甚么人?人家可是有官家照顾的,就算把你打死人家也不用偿命。”
几人正说着走过一名乞丐,仔细的瞅了瞅,见是老虾米这才开口说道“老虾米是你呀,小泥鳅还有这位小哥也在啊,幸好你们返回的晚,不然恐怕小泥鳅和这位小哥都要被抓走。”老虾米赶忙询问道“作何他们又来抓人了?”“可不是,我们这那好几个小孩子又被抓走了,唉,倒不如把我这把老骨头抓去倒也省心了。”老虾米顿时一声长叹“唉,看来那好几个孩子又凶多吉少了。”
找个空地入座,晟轩这才问道“作何这些人还抓人?难道是勒索钱财?”“勒索钱财?你看我们还有甚么值得勒索?”老虾米苦笑一声“我看那些孩子多半是被卖给了大户,再不然、、、、、唉,总之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啊。”紧接着老虾米开始用心的说起这件事,之故而生平头一回见晟轩便让他晚上早点回去,就是缘于晚上癞麻头会带着人抓那些小乞丐,而全部被抓的乞丐再也没人见过。
晟轩听到此处不由心中一凉,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既然明白了应该查个清楚,他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具体应该作何查虽然还不明白,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些受伤的人治疗一下。
大院里很快便支起了大大小小的瓦罐破锅,晟轩悄悄的出了大院将能用的草药都取出来,然后似模似样的再从外面抗进来,然后按着剂量将各种草药放进大锅中,不多时一锅锅药汁便熬了出来,众人一起帮忙给那些受伤的乞丐喝下,显然这些药汁还是很有效,喝下去之后这些人便不再疼痛,药汁好歹也算热汤,暂时缓解了他们的饥饿,众人又一起动手将他们抬到背风的角落让他们好好休息,紧接着才赶忙灭了火,城中是有火烛管制的,再晚一点恐怕就会招来城防军的盘查。
通过这件事倒是让晟轩的威信提高不少,第二天院子里所有乞丐都对他恭敬了不少,但只有老虾米和小泥鳅两人多少明白一点他的身份,其他人只是觉得他很神秘不像一名乞丐仅此而已。
晚上晟轩又想办法弄回一批粮食,将所有的粮食按人头分给大家,顿时让此物大院炸开了锅,这些饥饿的乞丐总算吃了一顿饱饭,不由将晟轩奉为神明一般,晟轩也生平头一回感受到那种被人崇拜的微妙感觉。
当天晚上,晟轩便召集了院中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目前我们大家的窘境大都跟癞麻头几人有关,缘于我们此物大院在癞麻头管辖的地方,故而他会到我们这里来抓人,从时间上来看,我想他们绝对不是抓人那么简单,背后必定有什么阴谋,我想让你们有机会联系一下其他几个像我们这种乞丐院落,看看他们那边情况怎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那边也一定被抓走不少年轻的乞丐。”看了看四下,入目的是有些乞丐正小声的跟边上说着甚么,紧接着又都抬起头望着他,他便继续说道“这件事既然是从癞麻头几人引起,那我们就从他们下手开始查,从今以后我们每天派人盯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甚么,既然我们都是穷兄弟就要自己帮自己,今后我们讨来的东西理当均分,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不被饿死,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腾出人手来盯住癞麻头,我想大家都理当没有意见吧。”
出乎意料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而且晟轩说完不久,好几个有威望的老乞丐便早已将人手安排好,几条街道分配清晰,每人负责的事也安排的头头是道,这不由让他吃惊不小,看来这乞丐当中也有不少人才啊,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有什么惊喜。
果真不出一天时间,所有事情便已经查的清楚,永济城中一共三个乞丐院落,总共大概有三四千乞丐,每个院落定期都会被抓走些许年少的乞丐,而且这些人很有可能被交给了城防军。
“城防军?”晟轩一听这话,陡然感觉问题并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如果这事跟城防军有关系,说不定就会牵扯到将军府,“将军府?难道是哪个小公主?理当不会,缘于抓乞丐是在自己来这里之前很久便早已发生,而小公主那时候一直在追赶自己。”想到这他不由打个冷战,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个大对头在盯着自己,看来以后要格外小心,不然哪天在城中突然遇到恐怕想跑都来不及了。
接下来几天,晟轩尽量减少外出,一是为了避免被发现,二来也要尽快养好伤势,同时偷偷安排人在永济城找了一处清净的院子,缘于战乱让许多房子空闲下来,所以没用好几个财物便将一个大院买下来,紧接着找好几个可靠人手将城中所有年幼的乞丐全都秘密集中在此处,让几人换上干净的衣服每天负责他们的吃喝,但绝对不准他们在外走动,以免被人发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既然癞麻头他们要抓小乞丐,那么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再度下手,当他们发现城中早已没有小乞丐的时候,必然会疯狂的寻找,那时候只要放出诱饵,自然会让他们上当。
果真没出几天,便看见癞麻头、毛八、葛六几人带着一众人疯狂的开始寻觅,为了寻找小乞丐,不少正在街面行乞的乞丐都挨了打,但他们却都没有说出去,并不是他们讲义气而是明白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明白他们被藏了起来,也不明白具体藏在那。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永济城的乞丐都被搅的乱起来,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恶丐发疯的四下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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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晟轩的伤势也已经恢复大半,见时候早已到了,便大摇大摆的走上了街,此时早已接近黄昏,正好迎头撞见癞麻头,一见到他顿时露出笑容“小兄弟今天作何样,要了多少东西啊?”
“要你管?反正够吃喝的。”说着他故意将破碗护起来,好像怕对方抢夺一样。
癞麻头呵呵一笑“那些剩饭剩菜有甚么好吃的,不如这样大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才不去呢。”说着晟轩撒腿就跑,癞麻头一见赶忙喊一声“给我追。”带着手下便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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