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躺在病床上的赵永福,在听到于金宝的话后,连忙忍着尾骨传来的疼痛,坐了起来,不停的给于金宝倒着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于金宝还没来得及说话,早已从剧痛中缓过来的于亮,捏起拳头就往赵山河冲过来:“CNMD,敢打我,我弄死你!”
赵山河很淡然的伸出一只手,就攥住了于亮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扭,于亮再度惨叫出声。
“啊,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赵山河随即松开了攥住于亮的那只手,然后目光投向于金宝:“我跟你玩横又作何样?”
于金宝冷笑一声:“年少人热血上头,可不是甚么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惹不起的人有许多,但不包括你。”赵山河淡淡的说了一声,紧接着看向仍在惨叫的于亮:“我爸缘于他受了伤,他就得付出代价。”
这会儿的赵山河,神情肃穆。
“山河,你还嘴犟!快点给于老板道歉!”谁明白,赵山河的话才说完,强忍着疼痛坐起来的赵永福就呵斥道。
赵山河对赵永福的呵斥充耳未闻,再度目光投向于金宝:“于老板,我知道你。你在镇上确实有财物有势,你想作何招,我都接着。不过,后果,我就不明白是甚么样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原本还满脸怒气的于金宝,闻言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赵山河却是知道于金宝这么一号人,缘于,在二十年后,于金宝是镇上的首富。
整个镇上百分之八十的楼盘,都是他开发的。
身家具体多少没人知道,但是赵山河曾经大概的估算过,反正不会比他低。
缘于于金宝开发的楼盘,不仅仅只有镇子上的,区里,市里都有。
作何说呢,在整个凤城,于金宝都能算得上一号人物。
搞得起房地产的,没一个简单的。
毕竟房地产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一般的有财物人玩不来。
没权没势想搞房地产,基本上都是无根的浮萍,随时可能沉没。
房地产可不仅仅是有财物就能玩得转的,还得有权有势。
不过,现在的于金宝,可不是未来的于金宝。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以赵山河现在的身家,根本不需他。
财物,他有。
权势,在这个年代,就不怕没有。
于金宝能找人,他赵山河也可以花财物找人。
交情不够,那就靠财物砸。
本来就不是多大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多深的人脉关系来处理。
估计这事,连镇子都出不去。
镇子就这么大的镇子,谁还没有个亲戚朋友。三转两转,基本上就都是认识的人。
赵山河也不怕把事闹大,只要能出了这口恶气就行。
于金宝看着赵山河淡然的样子,心里在不停的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跟赵山河弄一场。
最近刚才有人警告过他不要惹出甚么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在此处给赵永福赔罪,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现在此物名叫赵山河的年少人一出现,就摆出一副有恃无恐,要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他于金宝要是就这么怂了,以后还作何在镇子上混。
赵永福的来历他清楚的很,就一名普通的木匠,赵山河他也略有耳闻。
这个时候的大学生还是值钱的,况且,是考上复旦的大学生。
赵永福在他家干活,于金宝自然也是明白这事的。
不说整个镇子都明白赵永福的儿子考上了国内顶尖的大学,十里八乡基本都听说过。
去年于金宝找赵永福给他打家具,是因为赵永福的手艺在镇子上挺出名的,做工讲究。不然的话,于金宝直接让自己手底下的木匠来干就行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当时谈好了干完活就给财物,后面于金宝压了五百块没给,就向来都拖着。
今年年前赵永福来要钱,于金宝没给,不过也没撕破脸说不给。本以为这赵永福会到年底才会来要钱,没不由得想到今天大早上的上门讨债来了。
恰巧于亮又在家,赵永福又说了两句难听的话。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于亮上来就想动手,没不由得想到才推了一下赵永福,赵永福就摔了。
于金宝本身这段时间就想低调,不想惹事,就把赵永福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这么长时间,于金宝已经把赵永福安抚好了。五百块钱给了,医药费也付过了,没想到赵山河一来,就打了于亮,还耍起横来。
最终,于金宝还是打定主意,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那些他欠财物的人,不得天天来闹腾。
最近风声紧归风啸紧,可赵山河在于金宝心里,还真不算甚么。
名牌大学生又能怎么样,在外面还不是给人打工。给他做账还有画图的,不都是大学生。
大学生他见得多了,一名个一开始都人五人六以为自己挺了不起的,等经过生活的践踏后,就知道到底该作何做人了。
像赵山河这样的,也就是在大城市多呆了几年,算的了甚么呢?
要是赵山河真的混得很有出息,赵永福哪还至于为了五百块大老早的跑到门上来要财物。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别说,在于金宝心里,赵山河根本算不上强龙。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故而,于金宝依然强势的说道:“年少人不明白天高地厚很正常,然而,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横。”
说着,于金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拨通了一名号码:“小八,带两个人到镇医院来,小亮被人打了!”
赵山河静静的盯着于金宝打电话喊人,等于金宝电话打好了,赵山河顺势一脚,踢在了于亮的腿上。
手腕处刚没那么疼的于亮,哪里能想到到了此物时候赵山河还敢动自己,一下子又被踢了个结实。
赵山河下脚自然不会有多重,只是会让于亮感到疼,其他不会有啥事。包括一开始的这一拳以及刚才扭于亮的手腕,都是这样。
毕竟,故意伤人跟打架斗殴不是一个概念。
身为一个守法的好公民,赵山河可不会知法犯法。
于金宝的老婆,刚才没挠到赵山河,就直接坐在地面上撒泼打滚了。
这会儿看到赵山河连续又打了于亮两下,一下子又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朝赵山河冲来:“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