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相信,理当是只能相信,总不能自己折磨自己。嘿嘿的笑两声:“哦,明白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尤许很无奈,白眼看她,伸手道:“我走了之前给你的卷子完成了吧。”
厚厚的一叠卷子交到他手上,炫耀道:“这都是本小姐的成果,告诉你哦,我早已对过答案,每一张都及格了。”
尤许翻盯着卷子,冷含笑道:“如果你的目标只是及格的话,恭喜你。”
没有夸奖,很不高兴,猛力的瞅他一眼:“那总得慢慢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我又不是电子设备,输入存档就行。”
尤许扔给她课本:“第二天或者后天就知道成绩,成绩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
爬过去尤许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是要领了奖才放我回去吗?”
把她推开,笑着点头:“是的,考进前二十,奖励综合卷五套,考不进前二十,奖励综合卷五套,单科卷五套,考点大全一本。”
瞬间暴走,扑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一口:“真想变成吸血鬼,你个混蛋。”
尤许面色铁青,齐思雅刚刚咬他的一口是真的下口了的,脖子上的牙齿印清晰可见;他差点喘然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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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雅见了此物样子,被吓得远远地抛开,躲在沙发背后探出头问:“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间没收住心情,澎湃的心情,不是不想学,我想学的。”
把卷子砸给她。骂道:“给你当老师,就是拿命在赌,搞不好甚么时候就把命搭进去了,还连叫冤的地方都没有。”
进去卫生间看伤势,还好不严重,拿冰敷一下理当不多时就散了。
齐思雅趴在门上,一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你明白我有时候会犯傻,并且你那么厉害,要是反抗很轻松就把我扔开的。”
这强大的思维把尤许气得不行,没好声气的说:“对,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对你好,像前几天一样揍你你就开心了是吧。”
齐思雅更加委屈了,低着头,眼角含泪:“我是说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应该阻止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偶尔的时候会发疯,暂时的情绪失控,真的,就是这样而已。”
齐司雅泪眼汪汪,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会的,别人给我咬我都不咬,我很挑食的。”
转过头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即刻就有一种负罪感,呼口气,无法道:“我得给你爸妈说一声,赶紧带你去看医生,搞一名间隙性精神病证明,今天咬的是我,没甚么关系;要是哪天咬了别人麻烦可就大了。”顿了一下,伸手给她擦了脸颊的泪水,又开口说道:“咬了人还好,要是咬了狗,麻烦可就大了。”
拿个冰袋贴在脖子上,倒在沙发上长叹:“我这是做的甚么孽,这大冷天的还得遭受这样的罪。”
齐司雅在她旁边坐下来,小鸟依人的靠过去。
尤许朝旁边移一下避开她:“离我远点。从现在起,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不要跟我坐同一个沙发,直到你的狂犬病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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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抱在怀里撒娇道:“对不起嘛,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如果有呢?”
昂首盯着尤许,好一会才委屈兮兮的说:“倘若再有的话,我把所有的零花钱都赔给你。”
推开她,鄙视的说:“得了吧,知道的是你赔偿我,不明白的还以为被你包养了呢;我看不如这样,倘若再有下一次,为了彼此的安全咱们就不要做朋友了,结束合作关系各奔东西。”
立即反对,再度贴上去,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吼道:“不要,什么都行,就是此物不可以,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甩开我,除非我死了。”
尤许费力抽回手臂,费力的说道:“那你也不用抱这么紧,男女有别,你这样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齐司雅理所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整个人都贴上去,双手环在腰上,紧紧的扣住,告诉他:“我喜欢你,你行不喜欢我,但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两只手抓住她的肩头推开,四目相对,告诉她:“小雅,就做我的妹妹,不要再给这层关系附加上别的东西了,好吗?”
这是一名沉重的话题,他跟齐司雅之间,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已经维持了有一段时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尤许以为有必要理清。
“好啊。”齐司雅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尤许搞不清她在想什么;不过既然早已答应了,那就当一切都早已解决,跟她击掌:“真乖。”
“我向来没有给我们的关系附加上别的东西,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是我的男人,是你非要说我是你的妹妹的,在我们之间筑造篱墙的人是你。”齐司雅正视尤许,回答的很认真。
虽然明白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可没不由得想到齐司雅会这么回答,如此清晰明了的逻辑,如此坚定的语气,让尤许都犹疑要不要继续开口。
然而他可以不开口吗,不能,除非他愿意变成了个连自己都讨厌的脚踏两只船的渣男。那是不可能的,他有自己的准则,这是底线,不可逾越的底线。
向旁边移些许,跟齐司雅拉开一名‘安全距离’,告诉她说:“我喜欢上一名女孩,有想过要跟她在一起,不分手的 那种,故而,我们不可能的。”
“是那个叫灵碟的护士吗?我不介意,我喜欢你,没有一定要你也喜欢我,也不会‘因为我喜欢你’而捆绑,但是,在你跟她领证之前,我不会放弃的;就算你们领了证,我也祝你们早日走到尽头。总之,这辈子除非你是我的,不然我祝你的爱情都没有好下场。”
“齐司雅……。”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滴答落下,盯着尤许,脸上还要强行拉起笑容。泣声道:“我就是不。”
齐司威从外面回来,感觉气氛不对又退了出去。
原本希望他从旁开解,没想到这家伙溜的还挺快。没办法了,只能把话说清楚,至于其它的,他无能为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呼口气,稍稍组织整理语序,开口道:“小雅,感情不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理当是两厢情愿,两颗心的颤动,将就不来的。”
齐司雅看着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吼道:“那我就是喜欢你我能怎办,这颗心就是对你有感觉我能作何办,有本事你把它挖出来扔了。”
尤许愕然,是啊,爱情是两颗心的颤动在一个频率,可也不表示遇到不在一个频率的心跳这颗心就不跳了,不然单恋此物词又作何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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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之前所有的词组都被打乱了,面红耳赤着,沉默着。
好一会,齐司雅先开口了:“其实我从没有奢望过甚么,倘若你真的结婚了,我顶多就是去抢婚而已,抢不赢的话,我会离你远远的。但在你没结婚之前,我会不惜一切手段去抢,去赶走你旁边的女人。”
尤许默然,生平头一回在这个问题上手足无措。
尤许盯着她不语,如她猜不透他一样,他也猜不透她。
见他为难的样子,齐司雅破涕为笑:“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倘若没有那么多束缚,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然而也没有关系,我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所有人都好,比所有人都适合你。”
齐司雅抹了泪水,伸手道:“现在,我们就把这件事放下;在我考进大学之前你是我的御用导师。”
木讷的伸手,在感情上被动,还是第一次,生平头一回被在感情面前被女方安慰。
达成协议,齐司雅又说:“让你女朋友小心点,我高考之后就会对她出手,不惜一切的要她从你的旁边滚蛋。”
尤许没有接话,苦涩一笑,仰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齐司雅盯着他看了几分钟,嘴角挂了个幸福的笑容,起身去书房。男人就在旁边,她却埋首书籍,这是第一次,是个好的开头,她相信倘若她足够努力,上天一定能看得到,把那样东西男人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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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许独自呆了半个小时即出门,下午的时候又返回。
见到齐司雅在卫生间洗衣服,深呼吸平复面红耳赤的情绪,调侃道:“真令人意外,继续保持。”
进去书房,电子设备打不开;家里停电!
呼口气,过去叫齐司雅:“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吗?”
举起双手给他看:“看见没有,都冻僵了,你说冷不冷。”
拿帕子给她擦干,骂道:“你是不是傻,没热水还洗。”
顺势把手伸进去他怀里,撒娇道:“没穿的了嘛;如果你想看我真空的话就另当别论。”
跟她永远说不上三句好话,把她的手放在腋下捂着:“打住啊,刚刚还说了我是你的老师的,老师给你捂手早已是最大的限度。”
抽回手,凑在嘴边户口热气:“等我洗好再给我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拉住她:“算了吧,放你假去买一套,或者让你家里人给你送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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